第二百五十六章 吐真劑(2/2)
由於凡人的記憶能力有限,不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都已遺忘到了記憶庫的最深處,若是沒有重大刺激,一輩子也回想不起來,因而陳沫一系列精妙的問話,使得燕輕依吐露了不少自己已然遺忘的辛秘。
一番你問我答下來,陳沫甚至比燕輕依還要了解她自己。
只可惜,燕輕依與燕豪的輩分差了太多,一輩子只見過寥寥幾面,使得陳沫對燕豪的情報收集,根本沒有多少。
至於,燕輕依所說的「有祖爺爺撐腰」,不過是她的自以為是而已,就連乾元龍皇,都已幾乎放棄通過這位燕豪的唯一血裔,與他重新建立聯繫。
龍皇還錦衣玉食地養著燕輕依,不過是留下萬分之一的希望罷了。
因而,一番問話下來,關於燕豪的信息,實在是太少太少,還不如血衣門對其的記載來的詳細。
「無所謂了,等這老傢伙重新出現之時再說,即使真的因為燕輕依找上門來尋仇,同樣是神通期,我陳某人,何時怕過別人?」
至於燕輕依所謂的「祖爺爺下次出現就是凝丹期」結論,陳沫一笑了之了。
這一步邁出的難度之大,遠超從一介凡人進階神通後期的全過程,一個連廢靈脈都沒有的凡人,卻敢對燕豪的進階妄加揣測,可笑至極!
「坐井觀天,愚蠢的凡人,若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不如重新賣給王莽莽。」
左右還是嶄新的,陳沫也不會到處亂說,黑街黑店,完全可以將燕輕依當成原裝貨再次出售。
待燕輕依幽幽醒轉,再度直視陳沫那一對漆黑如墨的瞳孔時,甚至有一種如新生嬰兒般赤條條站在他面前的恐懼感,不知道身在何處的祖爺爺燕豪,更是無法帶給她絲毫的安全感。
「你,對我做了什麼?」
唯一的倚仗,在陳沫面前沒有絲毫用處,燕輕依慌了神,對【吐真劑】的藥效充滿了恐懼,眼神渙散,語氣顫抖,已經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從容貴氣。
「嘿,若是我想做些什麼,你又能如何?」
陳沫意味深長地看了燕輕依最後一眼,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常人手臂長的冰晶玉針,輕輕點在了她裸露的皓腕之上。
一朵鮮艷的血花,於藍晶色的尖銳針頭瞬間綻放,附帶的寒意更是嚇得燕輕依不敢輕舉妄動。
片刻前被【吐真劑】支配的痛苦回憶又被陳沫勾了起來:
在靈藥的影響下,燕輕依意識保持著清醒,也能感受到肉身吸收藥力後的肌肉抽搐痛苦,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像是傀儡一般忠實地回答陳沫的任何問題,包括在燕輕依看來無比羞人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