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凝丹期(1/2)
「燕豪此獠,倒是天賦、毅力、氣運,三者皆有,大難不死卻還有修為精進,在太上長老威壓之下,垂死掙扎至今!」
血千愁見識到燕豪「逆天而行」的行為,即使身為敵人,也不禁讚嘆出聲。
「門主,凝丹期修士,即使是一具身外化身,都如此厲害嗎?還請為師弟解惑。」
陳沫從血千愁的讚嘆中讀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即:
神通期修士,即使是後期的同階佼佼者,能在凝丹期修士手底下,有一絲反抗之力,就已經是很了不得的成就了。
如此說來,神通期與凝丹期之間的差距,就是天塹,不是憑一腔熱血與陰謀詭計可以逾越的。
「師弟,你可知何為凝丹期?」
血千愁好為人師,望著陳沫雙眼中的求知色彩,輕輕一搖手中羽扇,開始「指點江山」:
「所謂凝丹,便是修行者氣海中的氣元凝實到了極致,結合一縷神元,形成內丹狀,收發自如、去留隨心,能以之撬動天地之力!」
一指江唯心化身後背,血千愁解釋道:
「師弟請看,太上師叔背後,可是有一枚圓溜溜的珠子正在噴吐天地薈萃?」
陳沫凝神望去,果然發現:
憑虛而立的江唯心後背,有一枚介於虛幻與實體的漆黑玉珠,靜靜懸浮著,其上光芒,忽明忽暗。
此珠雖小,不過初生嬰兒拳頭大小,但是在天地之中,它就是一切的中心,剛一望去,便瞬間抓住了陳沫的視線。
「內丹,唯有凝丹期修行者才能擁有的內丹,也不知我何時才能摸到這一境界的邊邊角,唉——」
望著這枚象徵凝丹期的內丹虛影,血千愁流露出渴望之色,可是隨即,一想到自己在這一天塹面前蹉跎的悠悠歲月,不禁長長一嘆。
「師弟,你可知?凝丹一字,可困死了多少驚才艷艷的神通期修士?千百名神通期修士中,能有一人凝聚此丹,都是百年難遇的盛事,任何門派,若是能出一位,正魔二道,都會派門主或副門主來賀。」
血千愁對於凝丹一境,神往不已,隨後,就著江唯心對付燕豪的手段,向他解釋起凝丹期與神通期的天壤之別。
「這枚內丹,便是凝丹期修士主宰一方天地靈氣的關鍵,只要其一出現,便會鎮壓一切游離靈氣因子,使得非凝丹期修士不得借用天地之力。」
「師弟,你說,如此絕天地通境地下,我等神通期修士,如何反抗凝丹期強者的隨手一擊?」
「燕豪此獠,明明沒有凝聚內丹,卻能在江師叔手下掙扎求生,實力,又到了何種地步?」
對比燕豪,血千愁只覺自己「資質平平」,不禁嘆了口氣,對陳沫說教道:
「其實,神通期,才是修行之路的起點,只是,仙途漫漫且艱難,我這樣的資質不佳者,走到如今,已是不易。」
看了看陳沫的年輕面容,血千愁嘴裡一片苦澀,但還是祝福了他一句:
「陳師弟,你還年輕,又有一顆向道之心、不為宗門權勢所迷,凝丹期的至境,還有希望,不像師兄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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