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後勤隊(1/2)
「閣老,派何人往開平衛?」
「此事還需鳳磐你走一趟,派往宣大的人也需調整,就讓鑒川(王崇古的號,前宣大總督)去見俺答汗。」
呂調陽說道:「可鑑川為刑部(尚書),朝中尚有事務不斷。」
「事有輕重緩急,如今管不了這許多了,鳳磐你即刻率隊出發。」
「好!」
「聽說了嗎,陛下於北方草原戰敗身死,土蠻又要南下了。」
「怎麼可能,陛下在遼東連勝數陣,每戰皆斬獲極大。李、戚二將也是勇武之輩,即便陛下戰敗,也定能確保陛下安危。」
「我怎麼會騙你,那是我在老家晉城的朋友告訴我的。」
「說不定你朋友搞錯了呢。」
「絕無可能,我那朋友的主家可是在晉城家喻戶曉的人物。」
「誰啊?」起初的人卻沒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問話的人背後。
「那是誰,我們也想知道。」一群錦衣衛將兩人團團圍住,令兩人瑟瑟發抖。
「楊指揮使,那些東廠的人沒接到命令就私自抓人,擺明是想搶功。」
楊俊卿,當年內閣重臣楊博的四兒子,隆慶二年武舉第一。原錦衣衛北鎮撫司指揮使朱希孝病故,楊俊卿以指揮同知的身份代理指揮使。朱翊鈞兵敗身死的事情太大,所以由他親自帶隊。
「怎麼樣?」
「回楊指揮使,那人說了,他不過是道聽途說,吹噓自己有晉城的朋友,其實不過是京城一潑皮。」
「潑皮無所謂,他怎麼會知道晉城的?」
「楊指揮使的意思是……」
「看來我等要跑一趟晉城。」
「我等去晉城,那京城這裡怎麼辦,閣老嚴令追查,平息京城流言,若我等無法完成,閣老怪罪下來,我等吃罪不起。」
「請南鎮撫司幫手。」
「可南鎮撫司他們……」
「不必多言,若是讓東廠那幫閹人搶得先機,不知要構陷多少無辜。」
「重任在身,楊同知怎有空來我處?」南鎮撫司指揮使黃時坤問道。
「黃指揮使,本官要往晉城一行,京城事物還請南鎮撫司幫手。」
「此非南鎮撫司之職,若我插手,恐閣老怪罪。」
「東廠無令而動,若此事使東廠爭先,錦衣衛蒙羞矣。況涉陛下大事,北南何分彼此。」
「言之有理。」
張宏被朱翊鈞任命為東廠廠督以來矜矜業業,東廠上下也一改貪污、奢靡之風。朱翊鈞不喜歡利用東廠和錦衣衛「興大案」,這一點也符合張宏的價值觀,令張宏對朱翊鈞更加忠心。聽聞朱翊鈞生死不知,還有人在京城散播流言,張宏大為震怒,即刻派人追查流言源頭。
「老祖宗,孩兒們查到散播謠言的人是當年北逃的白蓮教眾,想必是俺答派來的。」
聽完匯報,張宏長舒一口氣:「既然俺答找人來散播謠言,可見陛下如今還是安全的。」
「老祖宗英明,陛下有上天庇佑自當戰無不勝。」
「那些奸人的路引是哪裡開出的?」
「有一些是多年前的老路引,想必是守城士卒沒有嚴加盤查。還有幾人是拿的晉城的路引,剛開的。」
「詳查守城士卒,看有沒有奸佞之輩,即刻派緹騎往晉城,要暗查不可打草驚蛇。」
「老祖宗放心,晉城處孩兒早已派了得力之人,孩兒這就去查守城之人。」
歸化城
「父汗,眾部大多已到,現城中已有精騎十萬。惟有賓兔台吉(俺答汗侄子,牧甘肅松山)與丙兔台吉(俺答汗四子,牧西海,現在叫青海)還在行軍,未到。」
「十萬足矣,隨本汗起兵,賓兔、丙兔到後令其二人守庫庫和屯。」
「是!」
「父汗,南蠻屯兵上都已有數月,必定守備嚴密,強攻恐怕不是萬全之策。」
「哈哈,何須強攻。」俺答汗笑道,「小皇帝不知天高地厚,只率不到三萬騎敢深入草原,便讓本汗來教他何為襲擾,疲兵之計。」
「父汗的意思是截其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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