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奴兒哈赤（2/2）

看在奴兒哈赤的面子上，同時李成梁也不是真的要掃滅建州女真，於是他順勢暗中決定培養覺昌安為新的韭菜。

「不過是一幫蠻夷，父親何必如此在意。」

「我兒勿憂，奴兒哈赤名義上是為父的義子，其實不過是一個奴婢，上不得台面。」

「那父親認為覺昌安他們能找到王杲嗎？」

「哼，找不到就殺幾個人，這樣他們就會加快手腳的。」

李成梁在遼東開無雙高歌猛進，薊鎮的戚繼光也有了事做。

「將軍，董長禿與其侄董長昂聯兵進犯。」

「看來上次大勝還不足以震懾敵酋。」

吳惟忠說道：「將軍，末將請令出擊。」

「不急，待夜不收查探到詳細軍情，再動不遲。」

去年董狐狸兵敗，而且是被戚金正面擊潰，這使得董狐狸心神驚懼，之後認罪求賞把夢寐以求的互市求來了，令他時常後悔出兵的舉動。而董長禿比董狐狸更加不堪，最初他就認為明軍實力異常強悍，被戚家軍零傷亡擊敗後董長禿夜夜輾轉難眠，董狐狸扣關求賞也是他從中勸導。

不同於兩個長輩，董長昂年輕氣盛，加之他本來就是一路偏師沒有和戚家軍正面相抗，令他總以為是兩個叔叔無能，不是明軍強悍。董狐狸以朵顏部名義認罪令他格外惱怒，所以他決定繼續南下劫掠，他要讓明軍認識到他不是好惹了，他要重振朵顏部威名。

正所謂丫鬟的身子小姐的心，明明實力不濟還想著揚名立萬。自董長昂的父親死後，他的部落就一蹶不振，原本自家的部族有許多都投入了董長禿名下。董長昂只有千餘部族戰士，他也不是傻子就帶這麼點兵南下，於是他決定拉董長禿一起。

「叔父，小侄所部多虧叔父援手，去年白災才沒受多少損害。小侄特意想辦法從南明那裡買到了一些烈酒，與叔父共享。」

「都是一家人何必見外，侄兒來，我們喝。」

「喝！」

有心算無心，董長禿喝趴下了，只是微醺的董長昂即刻以董長禿的名義召集他的部族勇士。

「我與叔父共商南下之議，叔父高興貪杯喝醉了，現在由我率領勇士們南下。」

「鐵鍋、女人！鐵鍋、女人！」董長昂事前安排好的自家人開始蠱惑，不明真相的董長禿所部也跟著起鬨。

「賢侄我們這是在哪裡？」

「叔父醒了，我們很快就要到喜峰口了。」

「到喜峰口乾什麼，今年互市還沒有開始。」

「我們蒙古勇士就要用彎刀收割糧食，怎麼可以像乞丐一樣拜求明廷施捨，這一次叔父答應和小侄一起出兵，正是我蒙古勇武所在。」

還有些暈乎的董長禿冷汗直冒瞬間清醒了：「我怎麼可能答應出兵南下！」

「叔父糊塗了，明明在小侄帳中說得好好的，還讓小侄幫忙召集部族。」

董長禿環視四周果然看到許多族人，而且自己的族人還占出兵的大頭。他驚慌道：「我那是喝醉了！」

「我們蒙古勇士最重承諾，叔父不會是想要反悔吧。」正說話間南面的烽火台已經燃起狼煙，「叔父你看，狼煙都起了。」

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董長禿明白自己被侄兒坑了，對面的戚繼光肯定要拿自己開刀，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首領，不如我們將行蹤透露給戚繼光，故意被戚家軍俘虜，這樣就不能墮首領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