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面打不贏咱們偷啊（1/2）

幾十個諾曼人，和上千個諾曼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諾曼人武器精良戰鬥瘋狂，雖然防具簡陋，但是視死亡為最高榮耀的他們，除非是騎士團出手，不然沒有用的。

村民轉著頭，淒涼而又帶著些許期望的目光從民兵們的臉上掃過，但是沒有人敢和他對視，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別開了頭。

希望....失望....絕望....

村民的眼中一片木然，他看著他求來的援兵，他所依靠的人....就連萬能的主，也從來沒有把目光看向這裡。雄赳赳的過來....

村民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曾經美好的家園。曾經的美好已經消失不見了，而自己將留在地上，承受這無邊的痛苦。不過，死了的話，就不用再承受這份痛苦了吧？等著我，很快的......

村民癲狂的嬉笑著，在地上徒手刨起了土。

「夠了！」凱撒怒吼道，這個村子中瀰漫的絕望和悲傷，讓凱撒無所適從，在都市長大，生活平靜和諧，從未近距離的感受到如此純粹的絕望。他的心漸漸的變得煩躁起來:「你是想死麼？很好，等下我們去攻擊諾曼人，你來不來！」

「大人！」馬努埃爾神色淒涼，還想再勸。

「我說的你沒聽到麼！」回應他的是凱撒堅決的聲音:「泰提修斯？！」

「......您的意志。」

「領主大人......」村民呆呆的看著凱撒。

「你到底去不去？！」凱撒平靜的與村民對視，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他的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雖然很冒險，但是沒有辦法了，這支諾曼人的部隊必須被擊退。

凱撒知道這很任性，但看著這個地方，村子的殘骸在哭泣，這片土地在哀嚎。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他一時間無所適從，明明經歷了這一連串的事件。諾曼人大舉入侵，村民們被屠殺，騎士和農民之間的紛爭，但此刻的心卻開始無比冷靜。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很奇妙的感覺，但凱撒並不討厭。

「我去。」人在溺水時會死死抱住一切能讓自己上浮的東西，而對於現在的村民來講，陷入絕望，四周一片黑暗的情況下，這一絲照射進來的光，比太陽還要耀眼。

凱撒轉頭，平靜的目光如水一般從這些本地人臉上掃過:「我將會繼續前進，接下來的戰鬥會很殘酷。不願意去的，就回到城堡里去吧，我視你們無罪。」

這點人和諾曼人為敵，幾乎就是去送死。但是，沒有原因，他就是想這麼做，明明思想異常清醒，但是理智似乎在慢慢的離他遠去。「契約者，你現在的情緒十分危險......」

「安靜。」

「......」

凱撒看著那些沉默的戰士，再次出聲道:「農民現在就此返回村莊，那麼你們呢？與那麼多諾曼人為敵，逃跑並不可恥。你們幾位敢於主動站出來保衛家園，都是應當受到稱讚的勇士，沒人會嘲笑諸位的退縮。但是我不行，我是領主。」

「諸位，你們的選擇呢？」

凱撒握緊了韁繩，坐在馬上久久不語，平民已經離開了此處。天色已經變黑，凱撒無法看清那些戰士臉上現在的表情，他們低著頭，不言不語。時間仿佛拋棄了這裡，留下了這些悲傷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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