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惡魔套裝(2/2)
洛奇笑著回了句『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天見』,而後切換到漢內斯的聊天窗。
除去廢話,這傢伙表示西格準備既然已經好,他也打算在後天開拍賣會,讓洛奇有什麼東西要賣的,可以先和他說一聲,散播出去好預熱。
洛奇看了下儲物間和次元戒,確定沒什麼要賣的後,簡單的回覆了個字『沒』。
舒了口氣,洛奇心情不錯的逗了下恪摩多巨鷹,給它補了點口糧後,便離開了遊戲世界。
回到露娜的被窩,露娜已經渾身酸軟的睡著,臉上還帶著些許愉悅的淚痕。
沒有再折騰她,洛奇開始思索下個副本去哪裡。
是開新副本,還是去以前去過的副本?
自己已經突破二次種族界限,那些後續副本的難度是否因此會上升?
而如果去以前去過的副本,哪個副本有機率找到突破【宙光呼吸法】的辦法?
『末日之花』的後續副本是『末日惡神』,明顯是接觸到神靈了。
但問題是這個神靈和『光』不一定有關聯。
『女巫霍亂』的後續副本是『女巫聯盟』。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十分強大,這點從當初自己差點被個小兵打死就能看出來。
特別是女巫黛絲給予的『陰影祝福』,女巫莫妮卡給予的『瘟疫抗拒』,或多或少都涉及到了點規則的力量。
現在想想,女巫的力量簡直不可思議。
難怪能引起擁有神靈的教派趕盡殺絕,或許是神靈們察覺到了威脅。
畢竟女巫這種直接掌控規則的能力,確實有點犯規。
唔···這個暫時設為待定,畢竟『女巫聯盟』的話,說不定能碰到『光之女巫』。
至於『鍊金狂潮』,【宙光呼吸法】雖然是出自這個世界,但在達到『宗師級』以後,這個世界也沒有後續的突破方法了,再去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妖鬼亂象』的後續副本是『神明之約』,當初宙光呼吸法在那裡提升了一階,現在進去的話,有成為神明的金光在,有超凡級別的『天狐寶珠』在,或許也有點機會。
但這副本是個團本,找誰一起進?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再拉漢內斯幾人進去,可能會讓他們送死。
這個暫時先跳過吧···
至於『黎明之光』的額外副本『雙手位面』,黎明之神明確說過,他和自己走的路子不一樣,也沒辦法幫助自己,所以現在去了也沒太大意義。
而『傳奇壓境』的後續副本是『種族爭霸』,和【宙光呼吸法】也沾不上邊的樣子···
所以,現在比較合適且概率比較大的,就剩『女巫霍亂』的後續副本『女巫聯盟』。
嗯,等拍賣會結束就進這個副本,畢竟新副本是什麼世界,誰也說不準。
也不知道黛絲和莫妮卡她們怎麼樣了···
想到這,洛奇咧了咧嘴,把露娜攬到懷裡挺直腰。
熟睡中的露娜呢喃一聲,但因為洛奇沒有後續的動作,她很快又沉沉睡去。
兩人保持著負距離接觸的姿態,在微微晃動的水床上漸漸睡去。
一覺到天亮,已經徹底變成洛奇形狀的露娜被尿憋醒。
脫離時她顫了顫,雙腳發軟差點沒站穩。
「壞傢伙。」
她啐了聲,並扶著牆去了衛生間。
片刻後,她回到房間,但水床上已經沒了洛奇的身影。
她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的吐了口氣,而後趴在洛奇躺過的地方繼續睡。
······
玩家交流所,某條小巷子裡。
洛奇、漢內斯、西格三人坐在長椅上,一人一句的交流著。
洛奇:「親愛的西格,你昨晚休息得好嗎?」
西格:「當然,我喝了三瓶酒,直接睡到了今天早上,對了,你先看看這些裝備。」
漢內斯:「交易記得對我開共享狀態,不用待會又交易給我看一遍,另外我還想問,洛奇你真的已經突破二次種族界限了?那你還能幫西格過稱號副本嗎?」
洛奇接受西格發過來的交易申請,邊看邊答道:
「是的,我已經突破了,如果西格仍然希望我幫忙,那我一定不會推辭。」
西格邊往交易欄放東西邊苦惱的道:
「聽說和二次突破後的人組隊,副本難度會急劇上升,這是真的嗎?」
洛奇:「是真的。」
漢內斯:「沒錯,西格我勸你考慮清楚,最好還是別和這變態組隊了。」
洛奇:「有被冒犯到。」
漢內斯:「嘿,我說的變態是誇你的意思!不是罵你。」
洛奇:「滾。」
交流中,洛奇看完了交易欄上的裝備屬性。
他伸手捏了捏嘴角兩側,掩飾不可遏制揚起弧度道:
「西格,你簡直就是個天才!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好的鍛造大師!」
憨厚的西格哈哈大笑,沒有任何心機的拍拍胸口道:
「其實我也覺得我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女矮人看上我。」
洛奇臉色一肅,認真的道:「如果哪天我認識了未婚的女矮人,我一定介紹給你。」
「謝謝。」
西格同樣認真的道謝,而後轉回正題道:
「這套惡魔套裝,你打算賣還是留著自己用?」
洛奇看了眼屬性爆表的惡魔套裝,毫不猶豫的道:
「我先試試,如果我驅動不了核心能力,那就賣。」
西格點點頭:「對,這樣比較好,畢竟這套裝的屬性確實太好了點。」
雙方同意交易,交易欄頓時消失,漢內斯頓時哀嚎道:
「不,再讓我看它一眼,就一眼!」
見洛奇不理他,他嘆了口氣,收起惡搞的神色認真道:
「兄弟,下次如果遇到有娜迦、巨龍、魔法元素的世界,請務必多帶點材料回來,最好多到像這些惡魔一樣,能夠打造套裝,我會請來魔法鍛造大師,順便幫你處理那條蛇的材料。」
洛奇眉頭微皺的看向他:「意思你其實認識有魔法鍛造大師?」
漢內斯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有些惆悵的道: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