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聆聽（2/2）
沉思片刻，他抬頭看向猴子：
「你主人這次動手前，也收到了郵件麼？通知你行動的時候，他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
「是的，我看著他收到郵件後就把我趕出門口了。」
猴子肯定點點頭，而後回憶著道：
「他那天，好像很開心，對，他很開心，連放我自由這種條件都給出來了。」
洛奇聞言心中微定。
也許猴子的主人收到的郵件就是偷盜月迷礦後，前往隕石附近嘗試獲取指引，不用再繼續留在這殺人，所以才會比較開心。
當然，這是比較樂觀的想法。
也有可能猴子的主人只是那天心情比較好，偷盜月迷礦後還是要交給他背後的組織。
如果是這種可能，事情就比較麻煩。
畢竟以『組織』為形式存在的話，獲得月迷礦後的用途就更多。
除了去獲取指引外，也有可能融入金屬，也有可能拿去做交易。
而如果拿去交易，那就意味著他們這趟過去會撲空，等不到猴子的主人。
只是現在來都來了，而且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只能先去隕石所在地走一趟。
畢竟就算不管主線任務，為了艾米莉亞突破二次種族界限的憑證，肯定也要去這隕石附近走一趟。
思索中，洛奇沒有再急著深究，而是轉而向老狐人：
「說說看你所知道的，在夜裡行動暗殺動物人和人類的組織。」
「午夜暴徒，黑夜機車手，零點殺手，嗜殺時刻······」
說完一連串的名字，老狐人不確定的道：
「活躍在城裡的暗殺組織，應該就這些了，這些組織有人類也有動物人。」
艾米莉亞聽完皺了皺眉，接上話題道：
「有沒有『不屈的夜行者』？」
「不屈的夜行者？」
老狐人回憶片刻，搖搖頭道：
「沒聽說過，可能有這個組織，但我沒聽說過，你們也知道，地下水道里有些組織非常隱蔽，那裡酸液油過多，蒸汽蜂都沒辦法徹底探查。」
艾米莉亞側頭看向猴子，猴子當即搖搖頭：「我也沒聽說過。」
聞言，艾米莉亞有些氣餒的看向洛奇，洛奇則是眉頭微挑的道：
「這個地下水道，底下應該有很多勢力盤踞吧？」
老狐人點點頭：「是的，地下水道是沒有任何規矩的地方，市里曾經想肅清下面，但遭到了大大小小几十個勢力的阻隔，最後不了了之。」
頓了頓後，它補充道：
「那裡每天都會有新的幫派誕生，也有各種各樣見不得光的交易在進行。」
洛奇：「那你們在下面也有勢力吧？」
老狐人：「是的，我們是地面上最大的幫派，在下面也培植了個小幫派，用來打聽消息。」
洛奇默然的點點頭，不再開口。
······
三個多小時後，恪摩多巨鷹飛到了一片湖泊上空。
湖泊水面寬度極廣，目測超過7公里。
在這片湖泊的周圍，還圍繞著幾個小型的湖泊，儼然已經形成一片汪澤窪地。
在這些湖泊上空盤旋一圈後，巨鷹飛向了東面的一個較小湖泊。
說是小，但湖泊寬度也超過了3公里。
從上面看，湖面深藍近黑，表明這片湖非常深。
巨鷹落到湖邊，洛奇一行人相繼跳下鷹背。
老狐人來到水邊，臉頰上裂開一條縫隙，金屬機械彈出，形成一個擴音器，朝湖裡喊道：
「鮫人族的朋友，我想買月迷礦。」
聲音通過擴音器擴散，將湖面震起陣陣漣漪。
片刻後，一隻巨大的貝殼如蝴蝶般從水中翩然升起。
兩扇巨大的貝殼裡，一個女性模樣的人影看著老狐人道：
「鮫人族遷徙離開了，你想買月迷礦的話，我可以賣給你，5公斤星元精金換一塊月迷礦。」
「5公斤？」
老狐人失聲叫道，頓了頓後它有些不滿的道：
「你這個價格不合理，沒人會想再來和你們交易的。」
女蚌人冷漠的撇了撇嘴：「以後會越來越貴，買不起就走吧。」
老狐人眯了眯眼：「那能告訴我鮫人族遷徙到哪了嗎？我想拜訪一下老朋友。」
然而女蚌人這次連回答都懶得回答，巨大的貝葉一合，直接沉向湖底。
「蚌人族什麼時候變得怎麼傲慢了？」
老狐人疑惑的嘀咕，而後面帶歉意的看向洛奇：
「抱歉，我身上的精金不夠，沒辦法幫您買下月迷礦。」
「沒事。」
洛奇無所謂的擺擺手，旁邊的艾米莉亞則出聲道：
「我讓玩偶先去探探隕石那裡的精神攻擊強度？」
洛奇點點頭：
「好，我到這蚌人族的湖底看能不能帶出來極快月迷礦，你們先到巨鷹背上待著。」
說著，他從次元戒里取出【瑪菈的回音哨】吹了聲，並朝恪摩多巨鷹道：
「記住這個聲音，聽到這個聲音後就下來接我。」
「咕！」
恪摩多巨鷹點點頭，帶著艾米莉亞、老狐人以及猴子沖天而起，飛向最大的那面湖泊。
沒再耽擱，洛奇開啟潛行躍入水中，筆直下潛。
沒多久，洛奇看到了漆黑湖底的正中央，倒扣著一個恍若巨碗的暗青色金屬罩。
金屬罩周圍有眾多蚌人族翩游，看起來像是在巡邏。
而在金屬罩的南面，有條通道筆直連通著金屬罩。
之前上到湖面和老狐人交談的那個女蚌人，此刻正順著通道游進去。
看了眼要通道口前的隔水膜層，洛奇沒有游過去，而是潛到金屬罩的表面，趴在搖曳的水草上，悄然開啟了【聆聽】的主動效果。
下一刻，清晰的交談聲從金屬罩里傳出：
「有個老狐人想來買月迷礦，但拿不出足夠的精金。」
「它一個人來的嗎？」
「不，還有兩個人類，一隻鷹，還有一隻猴子。」
「奇怪的組合。他們有詢問鮫人族的去向嗎？」
「問了，我沒回答。」
「很好，鮫人族被滅的事暫且別傳出去，等至高學者徹底壓制隕石里的怪物後，就能讓你們蚌人族恢復平靜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