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神之一(1/2)
正當洛奇自我調侃時,遠處那被半淹的神廟大門忽然打開。
裡面幽幽暗暗,隱約能看到有水光的折射。
顯然,這座神廟的內部也已經被水淹了。
「尊敬的主人···不然我們繞開這裡?沒必要為了那位黎明之神做到拼命的地步吧?」
菲奧多略帶忐忑的開口,對主動敞開門的神廟越發畏懼。
洛奇沉默片刻,拍拍恪摩多巨鷹的腦袋道:
「你就在這附近盤旋,別靠近也別飛太遠。」
說著,他踩踏空氣奔向那座被水半淹的神廟。
菲奧多見狀,急忙開口道:
「尊敬的主人,不如我和您的愛寵留在這等您吧?以我剛降生不久的實力,面對這種層次的敵人,確實起不了什麼作用。」
洛奇邊在空氣中奔踏邊搖頭道:
「你附身到我身上,我能走的話,你也不會死。」
菲奧多糾結了兩秒,還是不甘的道:「···好吧,遵從您的意願。」
說完,紫色光華閃過,坐在洛奇左肩上的玩偶失去靈動,洛奇眼前則多了個『邪靈附體』的異樣狀態。
洛奇順手將玩偶收進次元戒,停在距離被半淹的神廟還有兩百米的位置,對著神廟的門口道:「古老的舊神,不知如何稱呼您,能交流嗎?」
「嘩嘩···」
水流聲涌動,神廟的門前,一個純粹由水流形成的身影浮現。
從體徵上看,這身影是個女性。
濃郁的水元素擴散,震顫得空氣散發出水霧的同時,一個清越的聲音響起:
「我是水神,遠古主神之一,你呢?沒有信仰,但卻擁有和黎明之神類似神力的人,你從哪來?來這做什麼?」
洛奇踩著空氣落到湖邊的草地,不卑不亢的道:
「我來自其他世界,曾和黎明之神一起將暗物質位面的黑暗泰坦趕出這個世界,目前,應黎明之神的邀請,來這裡淨化被污染的舊神神廟。」
「呵。」
水神輕笑一聲,笑聲包含著無奈、落寞,以及不屑。
笑完,衪沉默了幾秒道:「所以,你現在要淨化我嗎?」
說這話的時候,湖水變得死寂,原本在湖邊的水鳥驚起高飛,水中的魚蝦鑽入深水中。
洛奇聳了聳肩,語氣輕鬆的道:
「我要淨化的是被污染的舊神,但您的狀態,似乎很正常?」
水流凝聚的身影微微搖頭,轉過身,衪背對著洛奇,看著被半淹的神廟道:
「不,我確實也遭到了污染,但我還能保持理智,所以你要怎麼做?立刻動手嗎?」
聞言,洛奇略顯疑惑的道:
「稍等一下,您剛才主動打開神廟的大門,我以為您是在邀請我進去交流,但您現在似乎很想立即和我動手?」
水神輕笑一聲,轉過身語氣森然的道:
「我之前感應到你和黎明之神相似的神力,以為你也是衪的神使,以往衪的神使來到這,都是什麼也不說便衝進來送死的。」
洛奇眨了眨眼,略顯好奇的道:「這麼說黎明之神也曾派過神使來過您這?」
「你可以在湖裡找到他們的屍體。」
水神輕飄飄的開口,但陰冷的氣息卻悄然散發,且有股神力擴散。
隨著神力的擴散,湖中水流涌動,一具具被泡得浮腫發脹的屍體浮上來。
這些屍體顯然已經在水中泡了很久,但卻詭異的沒有被魚蝦啃食,也沒有自行腐爛,只是皮層被泡得皺褶鼓起,看起來極為噁心。
洛奇收回看向湖面的視線,眉頭微皺的道:
「那這麼看來,我確實該淨化您了。」
隨著他宣戰般的話語,湖水暗流涌動,空氣中的水元素急劇增加,令這裡升起濃霧。
本就濕潤的草地,此刻更像是浸泡在水中。
不,嚴格來說是大量的水流從草地下滲起,迅速淹過洛奇的腳踝。
洛奇腳下輕點,在水流中的束縛成型前,躍到天上的濃霧中。
而水神的話語也在濃霧中迴蕩:
「淨化我,你憑什麼?我雖然遭到了污染,但我還保持著基本的理智,這些死在湖裡的人,都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送死的,我從未主動傷害過任何人。」
洛奇眉頭微挑:「那您有吸收新的信徒嗎?」
水神嗤笑一聲,語氣冷漠的道:
「我不是靠神火成神的,對信仰之力的需求並不像其他神祗那麼強烈,信徒有或沒有,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洛奇聞言眨了下眼,有些不解的道:「既然這樣,您當初為什麼也要自封?」
水神見洛奇沒有立即動手的意思,語氣稍有緩和:
「你不是看到了嗎?我也遭到了污染,僅憑我自己,無法怯除神力中的污染,加上當時眾神一致決定自封,如果我拒絕,那被打殘扔出來的就不是『暮光之神』了。」
被打殘扔出來可還行···
洛奇默默腹誹,而後疑惑的道:
「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而且現在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解封後您的污染也沒減輕嗎?明明這個世界的污染已經被黎明之神清除了。」
空氣中安靜了數秒,空氣中的濃霧漸散,湖中的暗流也緩緩平息。
純粹由水流形成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洛奇眼前,衪意興闌珊的道:
「當初我們深入暗物質位面,殺了無數掌控黑暗法則的異神,以橫掃的姿態,將暗物質位面的異神打得不敢返回那個世界。」
「我們沉浸在遠征勝利的喜悅中,並在暗物質位面停留了數個月,試圖改變暗物質位面的規則和世界意志,想將那裡改造成也適合人類生存的世界,可惜我們失敗了。」
「是的,在當時我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完全沒有意識會有難以承受的後果。」
「修改暗物質位面的規則數月,我們其實已經被暗物質規則侵染。」
「擁有部分黑暗權柄的黑夜之神在離開前就瘋了,但我們當時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到回到我們的位面。」
「最開始,我們只是脾性變得易怒,但到了後來,我們開始鍾愛血腥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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