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舊神往事（2/2）
【備註：黎明之神親自凝聚的黎明露珠，並加以神力的注入，擁有神奇的功效】
······
看完屬性，洛奇和艾米莉亞雙眼微亮，立即把這杯『黎明甘露』喝下。
放下杯子，艾米莉亞喜滋滋的看了眼洛奇，覺得這個額外副本就算沒拿到高評分也值了。
畢竟精神韌性這個屬性，是很難得到提升的。
精神韌性越強，除了能增加精神方面的抗性外，還能增加他們精神方面的持久度。
原本洛奇的極限是二十來天不休不眠，現在他的極限便提升到三十天，甚至更久。
至於光屬性攻擊免疫增加10%，對洛奇來說更是錦上添花。
原本他的光屬性攻擊免疫就已經達到61%，這杯甘露下去，直接達到71%。
他原本對之後去『女巫聯盟』的副本還有些擔憂，畢竟要直面聖光之神的報復。
但現在有了這個71%的光屬性攻擊免疫，他總算有了底氣，去和那位聖光之神叫板。
黎明之神見洛奇二人滿意，當即微笑著開口道：
「你們喜歡就好。但接下來，要麻煩你們很長一段時間。」
艾米莉亞得了好處精神亢奮，當即出聲道：
「您說，我們一定會盡力。」
雖然興奮，但她也沒有被沖昏頭腦直接打包票，只是說會盡力。
黎明之神也不在意她的小心思，而是溫和的講述道：
「舊神們的回歸，在我誕生的時候，我就有了點猜測，因為衪們的神力一直沒有散去。」
艾米莉亞眨了下眼，不解的追問道：
「神力沒有散去？那衪們之前為什麼一直不降臨？非要等自己所有信徒都死完變異了，您出來把黑暗泰塔解決了，世界穩定了衪們才蹦出來？」
「衪們當初也是無奈。」
黎明之神輕嘆一聲，而後解釋道：
「這個世界與黑暗泰坦們所在的暗物質位面相鄰，這點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
「是的，據說在『諸神遠征』時代，舊神們曾將暗物質位面的異神打到龜縮逃潰。」
洛奇點了下頭，回憶著『黎明之光』副本時所了解到的情報。
黎明之神所化的光影點了下頭：
「是的，根據我追溯的歷史，舊神們確實有過那一段耀眼的光輝時期，但我懷疑，也是在那個時候，舊神們被暗物質位面的異神感染了。」
艾米莉亞眨了眨眼，恰到好處的捧哏道：
「舊神們被感染了？衪們那時候那麼強，怎麼會被感染到？而且我記得在『諸神遠征』之後，中間好像還經歷了一個什麼時代，之後才到『至暗年代』吧？」
黎明之神的光影微微頷首：
「是的，『諸神遠征』後是『萬神共耀』，舊神們大肆發展信徒，建立神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最輝煌的一段時期，但也是在那個時候，衪們發現了自身出現問題。」
洛奇和艾米莉亞同時追問道：「什麼問題？」
黎明之神：「衪們發現自己的性情在逐漸變化，變得易怒和暴躁，開始喜歡野蠻的血腥祭祀、邪惡的靈魂祭祀，甚至為了爭奪信仰，開始與其他神祗交戰。」
洛奇聞言略顯疑惑的道：
「意思說，在沒出現問題之前，衪們之間不會爭奪信仰嗎？」
黎明之神：「是的，在出現問題之前，衪們分管不同的權柄，各自擁有相應的信徒，但出現問題後，衪們開始爭奪權柄，爭奪信仰，為此大打出手。」
不等洛奇和艾米莉亞追問，這位神靈化身的光影繼續講道：
「不過當時畢竟是舊神們的巔峰時期，公正之神和善良之神最早察覺到了問題。」
「衪們燃燒自身的神格，短暫的喚醒了其他舊神的本我認知。」
「兩個神祗的主動犧牲，讓其他舊神短暫的清醒過來。」
「在極短的時間裡，衪們確定自身的神力，在不知不覺中遭到了嚴重的污染。」
「一旦衪們回應信徒，就會在信徒的內心中種下污染的種子。」
「而種子會隨著信仰發芽，再反向影響衪們，導致衪們的污染越來越嚴重，這就是衪們當初不再回應信徒的原因。」
艾米莉亞恍然的點點頭道：
「原來這就是『至暗年代』出現的原因，連回應祈禱都會出問題。」
黎明之神：「是的，衪們甚至不敢給信徒留下神諭，因為衪們知道自己清醒的時間不長，一旦再被反向影響，很可能會立即失去理智。」
洛奇眨了下眼，略顯疑惑的道：
「我記得當初克列門斯講述的是，在至暗年代初期，還是有部分神靈在回應祈禱的，只是次數在逐漸降低，直至消失。」
黎明之神搖了搖頭：
「那些回應，不是舊神親自做出的回應，是衪們的天使或者從神，替衪們做出的回應。」
艾米莉亞當即好奇的道：「天使或從神不會受污染的影響嗎？」
黎明之神：「當然會，但它們更多還是在履行主神的神職職能，只要主神的思維保持清醒，衪們就沒辦法做出危害信徒的事。」
意思就是被洗腦的程度，遠超過污染帶來的影響，還好當初沒有答應做你的天使。
洛奇心裡默默腹誹，隨即追問道：
「那之後呢？舊神們只是單純的不再回應信徒？衪們沒有做出其他的自救措施嗎？」
黎明之神：「有。舊神們合力在兩界的壁壘里增添了封印，不僅是想看能不能把污染之力隔絕掉，也是想把暗物質位面的異神擋住。」
「衪們很清楚，一旦暗物質位面的異神進來，以衪們當時的狀態，絕對會出問題。」
艾米莉亞點點頭，好奇且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後來呢？衪們在兩界壁壘增添封印之後呢？」
黎明之神：「衪們自封了，衪們想等那批被種下污染種子的信徒死完，讓新的信徒上來，用純淨的信仰之力沖洗衪們神力中的污染。」
「可惜的是，污染還沒有徹底沖洗完，暗物質位面的異神們便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問題，開始想盡辦法過來。」
「不過舊神們聯手設下的封印，暗物質位面的異神當然無法輕鬆打破，但異神們卻能將力量滲透過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滲透的力量變多，世界被黑暗掩蓋，舊神們的信徒逐漸死完。」
「這個時候，舊神們陷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局面。」
「衪們如果出去拯救信徒，數十上百年的布置會白費，甚至衪們會被徹底污染。」
「而不出去，信徒死完，衪們沒了信仰來源，實力會大幅度衰退，更加無法逆轉當時的局面。」
「所以，衪們選擇繼續自封，等待新神的降生。」
「作為經歷過這個世界巔峰時期的舊神們，衪們很清楚，在極度絕望，以及被黑暗籠罩、被異化的陰影覆蓋時，人們會渴望一個怎樣的新神出現。」
「衪們將希望寄托在新神的身上，希望新神擁有淨化污染的權柄，能解除衪們的窘境。」
「而在這期間，衪們又不能看著人們徹底滅絕異化，所以讓擁有部分『結束』和『模糊』權柄的暮光之神解封降臨，讓衪燃燒神格和神軀，庇護倖存的人們。」
艾米莉亞恍然的眨了眨眼，並低聲嘀咕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也真虧暮光之神願意犧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