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效率與矯情！（2/2）

他不香嗎？

……

「香草茶，香草茶，骸骨冰原特產的香草茶嘞。」

「濃香美味的芝士餅，一銅幣一顆嘞。」

「瞧一瞧，看一看，今年最流行的絨皮大衣，上流社會的貴族小姐、太太們都在穿，既美觀還保暖，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事實上，

擺攤叫賣的事情在異世界大陸上也是隨處可見。

連叫賣詞語甚至都大庭相徑。

這個世界沒有城管，也不需要營業執照，攤位許可證，路邊攤位的小商小販也算是一份體面的正當職業，只要你不坑不騙，不賣違禁品，基本上都沒人會去管你在攤位上擺的都是些什麼，也沒人會可以的去查。

蘇清走在莫爾干區的一條老舊的長街上。

這邊是距離行政廳主幹道還相隔兩條長街的一條小型商貿街，不過比起富庶熱鬧的圖典，這裡就顯得蕭條許多，客人也相對較少。

街上售賣的貨品大多是一些吃食或者本地特產，還有些是從帝國南方調運來的廉價貨品，到北方來批量出手，賺個倒手錢。

不過大多是一些不值錢的廉價貨色，就算蘇清不去看衣衫的材料和樣式也知道是糊弄人的東西。他雖然來到異世界不久，可也不是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貴太太和大小姐，那一個不是綾羅綢緞，穿金戴銀。

又怎麼會穿這種掉檔次的東西。

蘇清站在一家沒開門的酒館前，懶洋洋的倚靠在一根雕著粗糙花紋的粗大廊柱前，感受著天空中落下的虛無陽光，緩緩閉著眼，傾聽著周圍傳來熱鬧的聲響和氛圍，仿佛只有這樣，他才更加像是一個人。

而不是一個聽不能聽，說不能說的器靈。

什麼陰晴、陽光、寒流、雨滴，自打變成器靈後，這些曾經觸之可及的美好事物對隨之離他遠去，雖然依舊還保持著人類模樣，還能思考，能聽得見周圍的話語和行走，可這個狀態下的他還能夠稱得上是人？

可能這想法有些矯情。

但比起成為一件武器，他更希望自己是個人。

上輩子的他雖然在面對生活的疾苦和壓力時，抱怨過自己下輩子在也不想當人的想法，可真當成為了一件武器後，蘇清還是打心底里的希望自己還能當個人，縱使人有百般不好，萬般無奈，但人終究是人。

是其他物種取代不了的。

他就這麼靜靜的靠在廊柱前，雖然雙眸緊閉，可靈識帶給他的能力卻依舊讓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四周的一切，路邊攤販的一個動作，路過行人走路時不太明顯的內八，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就在蘇清對於這個感覺頗顯無奈的時候，不遠處的巷子裡，兩個鬼鬼祟祟走出的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