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把接房儀式整成了婚禮儀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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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一旁的法國梧桐已經只剩下枝幹,另一旁的銀杏樹卻造就了青木路最美的景觀。
三人慢悠悠地朝著朝著西門走去,當真到了這一天,他們仿佛都突然佛系了起來,內心並沒有多少急切之情。
白雪望著從她面前的飄落銀杏葉伸手接住,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又把它遞給江瀾清看,同時還不忘介紹這一枚落葉有多麼獨特。
江瀾清手裡也拿著一枚金黃色的銀杏葉,接過白雪手中的,又看起自己的認真對比一番之後才小聲說道:「真是不同呢。」
說罷又把白雪的那片銀杏葉還給了她,同時說道:「我們把它製成標本吧!」
白雪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立馬點頭答應下來,拿起她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小心翼翼夾在其中。
江瀾清見她這種重視,手指捏住葉柄緩緩轉動,凝視著這一枚被葉脈從中間一分為二的銀杏葉,忽地明白了白雪為什麼這麼珍視它。
「真是一個脆弱的孩子呢!」
白雪見江瀾清這樣,伸手從她手裡把她的銀杏葉拿了過去,同時說道:「我也幫你夾好。」
江瀾清盯著白雪的眼眸,輕輕地笑著輕微點了一下頭。
「嗯。」
因為兩女走走停停,這一段路程他們也就比往日花費了更多時間,甚至被晨跑的大部隊追上了。
張凡回頭望了一眼跑在最前面的那些頭髮斑白的老人,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誠哥好像也在其中。
頓時打消了給他們喊「加油」的心思,趕緊面朝銀杏樹,低著頭盯著腳前方的落葉出神。
江瀾清和白雪都是十分聰明的人,一見張凡這樣立馬就明白了他在怕什麼,不約而同地站在了他的身後。
江瀾清小聲喊道:「笨啊,蹲下去。」
張凡聞言,立馬蹲了下去。
兩女這時候才手挽手,昂起下巴仰望這落葉紛飛的美麗秋景,裝作正在看風景的樣子。
劉宇看到這如畫似夢的場景,腳下的步伐下意識放慢下來。
在看到她們身後還蹲著一個人之後,苦笑著搖了一下頭,小聲嘀咕道:「這凡子,真是可以的。」
在404寢室,唯一讓他能夠當朋友的人就只剩下張凡呢。
王儒和他如今僅僅是同學。
劉盲和王儒關係近,自然就和他關係疏遠起來,只有張凡依然和他偶爾開一下玩笑。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自作聰明去打招呼,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繼續向前跑。
其實劉宇剛剛有一瞬間想喊出張凡的名字的,他是被動旁聽了張凡的請假理由,而輔導員程誠現在就在他旁邊。
只是劉宇最後選擇了放棄,因為這樣做會讓他變成一個傻子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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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一直背對著晨跑的大部隊,直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他才站起來,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誠哥沒有發現我,不然就尷尬了。」
曾經的他也有過請病假輸液,卻在去網吧的路上被班主任上碰到的情景,那畫面太美讓他至今難忘。
江瀾清瞧見張凡一臉後怕的樣子,臉上露出十分鄙視的神色,不屑地說道:「你就這本事,我剛剛看見我們輔導員了,我還伸手和她打了招呼。」
白雪見江瀾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想到昨天晚上是自己打賭贏了也就不揭破她了,捏了捏自己被她握得發紅的手指,對著張凡說道:「我們搞快點吧,晚上還要回宿舍的。」
今天是周二,因此她們必須回寢室,白天請假跟夜不歸宿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看著白雪臉上露出的急切,張凡和江瀾清同時吞了一口口水。
「是呢,時間好像並不多,把接房的時間出去,我們除了要買床單被褥,還要買鍋買碗。」江瀾清小聲說道。
「是啊!這樣一來,留給我們白日痛痛痛。」張凡嘆了一口氣,只不過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江瀾清和白雪狠狠揪住了耳朵。
「不愧是你,能把探究生命誕生意義的過程說得這麼低俗。」江瀾清滿眼鄙視的說道。
「對頭,我們明明是為了愛與和平。」白雪在一旁直點頭。
只是不管是探究生命的起源還是貫徹愛與和平的信念,他們還是得先有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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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凡載著兩女驅車來到約定接房的地點,讓他意外的是並沒有出現他想像中人山人海的擁擠場面,反而顯得冷冷清清。
不過這也絲毫影響不了三人此刻激動的心情,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家。
熱情的物業人員指引者張凡沿著紅地毯向前走,江瀾清低著頭翻找背包里準備的接房子資料。
白雪伸長脖子四處張望,看著兩遍擺放的鮮花以及前方一個掛滿鮮花和氣球的拱門,臉突然紅了起來,小聲對著張凡和江瀾清問道:「你們我們現在像不像婚禮上新郎和新娘走紅毯?」
江瀾清聞言停下了腳步,看著花型拱門上「歡迎回家」四個彩色大字,輕微點了點頭。
「是很像。」
張凡聽著她們的私語,也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她們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想什麼呢?我們的婚禮將會盛大而恢弘,哪裡能這麼簡陋。」
只是江瀾清並不認同張凡的鋪張浪費,小聲說道:「我覺得簡簡單單就好,就請我們認識的人。」
白雪在旁邊連連點頭,笑著說道:「到時候我給清清當伴娘。」
「才不要。」
「不用的。」
張凡和江瀾清一前一後說道。
看著強顏歡笑的白雪,張凡抬起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凝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新浪,讓姐一個人當伴娘就可以了。」
在張凡說完這番話之後,江瀾清把白雪抱入了懷中,在她耳邊細聲說道:「你這樣想,我們都不會開心,以後不許了。」
「嗯。」白雪感動的點了點頭,只是下一秒她又覺得江瀾清這話有點不對勁。
「好像古代大夫人的語氣啊!」
白雪是越想越不對勁,看到江瀾清眼中的促狹之意後,立馬發現自己上當了,如果不是張凡牽住她的手,她一定要讓這個心機女好看。
張凡看著白雪凶神惡煞的對著江瀾清呲牙齒,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用點力拉住她。
江瀾清模仿了一遍白雪乖乖聽話點頭的模樣之後,主動對著張凡伸出手。
手背向上。
張凡牽著兩女的手向著紅毯的終點走去,同時小聲提醒道:「我們這是為將來得婚禮排練,你們不要害怕。」
「你說這話的時候手能不能用點力啊?我手抖。」
「我也是,不止手抖,腳也在打擺子。」
單勝句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物業管理人員,今天他是從公司另一個樓盤過來幫忙的。
看到迎面踏著紅毯走過來的一男兩女,他下意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語道:「難道我走錯地方了?來到了婚禮現場。」
看了看紅毯兩邊面帶微笑的同事,聽著擴音器里播放的《今天是個好日子》,他才用力點點頭。
「我沒有錯,是他們錯了,把接房儀式整成了婚禮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