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斬將奪帥,五年過去(2/2)
鮮卑大將剛想說什麼,但他發現呂布還有幾息就要殺到他面前了。
於是,鮮卑大將提起手中長刀,怒吼一聲:「呂布來吧,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可是.......」
鮮卑大將話還沒說完,只見呂布手中無雙方天戟閃電般一個直刺,刺進鮮卑大將的心臟,將他胸膛轟開一個大洞。
呂布冷笑一聲道:「死人的名字不需要說。」
隨即單手一揚,舉著無雙方天戟,就將鮮卑大將挑了起來,剛死的屍體還在不斷的抽搐,無數鮮血順著長戟流下。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主將已死,降者不殺!」
并州狼騎像是早就習慣了呂布的行為,看到還在不時抽搐的屍體,身後的并州狼騎同時高聲喝道。
很快,無數的鮮卑士兵丟棄武器,匍匐在地,朝著那道赤紅色的偉岸身影,不斷叩首求饒。
.........
并州狼騎大營。
一名身著儒衫的文士坐在大營之中,正自己和自己下棋。
這時,渾身浴血的呂布興奮的掀開營帳,看到文士剛準備開口,就聽見文士一聲冷笑傳來。
「呦,這不是鎮北軍第一大將,并州戰神,草原殺神,呂布,呂大將軍嗎。這是又打了勝仗,讓我猜猜,是不是又於百萬軍中取了敵方主將首級,大大的揚了你的威名呀。」
儒衫文士頭也不抬,依舊盯著棋局,但是卻陰陽怪氣的對呂布調侃道。
神奇的是,呂布竟然也不惱,大笑著來到文士身旁,將浴血的披風隨手丟在棋盤之上,一把將文士抓了起來說道:「悶葫蘆,你就說這一仗本大爺打的漂不漂亮吧,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這個肆意張狂的呂布,又看了眼身上被呂布留下的血手印,賈詡也無奈了,氣急敗壞的對呂布說道:「你個憨貨,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自己一個人孤軍衝鋒,你的腦子裡都是漿糊嗎,你是就知道衝鋒斬將這一個戰術嗎!為什麼不按照我的安排左右合圍,那樣早就結束戰鬥了。」
「哈哈哈哈哈,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你不懂,本大爺只要衝鋒斬將就可以了,戰場時機稍縱即逝,你看這一仗贏的多輕鬆!」
呂布哈哈大笑著說道,邊說邊卸下身上已經沾滿血漿的鎧甲,坐到主將的位置上,拿出一卷竹簡,準備開始書寫。
賈詡看著呂布搖了搖頭想到,「對於這個憨貨來說,可能真的只需要衝鋒斬將就夠了,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正想著呢,只見一卷竹簡飛向他,賈詡下意識接過竹簡。
「悶葫蘆,你說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快兩年了,主公也沒有說讓我們回去的事,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呀!對了,這次的戰後匯報還是你幫我寫吧!」
賈詡似是已經習慣了呂布的行為,來到一旁坐下,邊寫邊和呂布說道:「你著什麼急,當初你要求來雁門駐守的時候,也沒見你急著回去。」
「我那不是以為戰場上提升的快嗎,誰知道鮮卑這兩年派出的都是一些廢物,留在這裡還不如回晉陽和黃老頭比試提升的快。」
賈詡沉思了一會說道:「應該快了,這五年來,我軍大將都輪番前來雁門駐守過了,你更是在這裡待了兩年,算算時間,也到我們該回去的時候了。」
呂布眼神一亮,連忙說道:「真的!聽說這兩年軍中又多了許多人,不知道有沒有能打的。」
賈詡冷笑一聲道:「能打的我不知道,到是多了幾個能氣死人的傢伙。」
「哦,能讓你這個悶葫蘆都這樣說的人,我到是想見一見。」
「呵,我怕你控制不住,一戟斬了他。」
「哈哈哈哈哈。」
這時,一名門衛在帳外大聲喊道。
「報告將軍,監軍。晉陽特使到了。」
賈詡聽到這裡,大笑一聲道:「讓他進來。」
隨後,又對呂布說道:「行了,準備收拾行李吧,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