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聖人家族曲阜孔家(1/2)
雁門,袁基府邸。
看著眼前的匕首,驚蟄勉強維持臉上的表情說道:「總樓主這是什麼意思,屬下說的是要斬殺那名儒家弟子,並不是.......」
程昱不在聽他說話,而是繼續對著捲軸念道:「經仔細調查發現,該儒家弟子,十天前曾與驚蟄在兗州濮陽一酒樓內詳談甚歡,後,驚蟄突然抱恙昏倒,於府內休養數日才恢復。後經調查,驚蟄恢復後,行事詭異,遺忘了許多事情,最關鍵的是,驚蟄竟然將煙雨樓暗語說錯,由此推斷,驚蟄已經遇害,如今的「驚蟄」乃是那名儒家弟子假扮。」
話音剛落,「驚蟄」瞬間撿起匕首,臉色猙獰的沖向袁基。
背對著眾人的袁基,絲毫沒有反應,而衝到一半的「驚蟄」竟然突然倒地不起,並不斷地口吐鮮血。
「怎..麼..可..能,竟..然..是..化..血..散,這..不..可..能....」
「驚蟄」艱難的說道,同時看向手中的匕首,匕首手柄處有一枚毒針。
程昱開口說道:「沒錯,就是你用來暗害驚蟄時,使用的化血毒針,同時讓你沒想到的是,驚蟄受盡你的酷刑,也沒有告訴你煙雨樓的機密,並且你自以為查到的煙雨樓暗語,也是驚蟄故意讓你發現的假暗語。」
「驚蟄就這樣承受你的酷刑,拖延了你五天時間,讓你沒有時間,將查到的機密傳遞迴百家,這才是一名合格的煙雨樓密探!」
「而霜降,你雖然沒有主動泄露煙雨樓機密,但是敵人通過你接近驚蟄,並將其殺害,剝下麵皮假扮成驚蟄的模樣,差一點導致煙雨樓乃至主公機密泄露,你該當何罪!」
霜降僵硬的走到「驚蟄」旁邊,蹲在他身旁,看著他說道:「你真的是陳郎?你殺了驚蟄?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驚蟄」艱難的開口說道:「救....」
剛說了一個字,霜降握著那柄帶有毒針的匕首,就插進「驚蟄」心臟,一刀斃命。
隨手,霜降對著袁基的背影磕了三個頭,什麼也沒說,舉起匕首一刀刺進自己心臟,倒在「驚蟄」身上,沒有了聲息。
良久後,
袁基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對著程昱說道:「將這個儒家弟子的屍體,給我送到曲阜孔家門口,並給他們留言,讓孔家管好儒家中人,再敢試圖打探我煙雨樓情報,孔家弟子就不要再想離開孔家大門一步,外出一個我殺一個。」
程昱點了點頭說道:「屬下這就去辦,不過主公這樣做,會不會激起孔家的怒火,畢竟孔家可是聖人家族,極為重視臉面。」
袁基走向房間,邊走邊說:「怒火又怎麼樣,他孔家的怒火要發泄,也是先對著那些儒家中人,不會是我們,行了,今天我也乏了,還要勞煩仲德派人清理一下這裡,霜降的屍體,找個地方好好安葬吧。」
「諾。」
............
曲阜,孔家。
「嘭」的一聲,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儒者,用力的拍了一下案幾,大聲喝道:「這個煙雨樓到底是什麼組織,到底是我孔家哪個混蛋去招惹他們的。」
「回稟家主,並不是我孔家招惹他們的,而是儒家中那些比較激進的逐鹿派,去招惹的他們的,而且還招惹了兩次,並都讓人家發現了,這才激怒了他們,想來我孔家是替那些人背了黑鍋。」
「背了黑鍋?你以為人家不知道,他們就是故意扔在我孔家門口的,他們是要告訴我們,他們不認什麼百家儒家,他們只認我孔家,若是我孔家在管不好儒家,他們就要開始報復我孔家了!誰讓我孔家的勢力就放在明面上,他們根本不需要去查是儒家誰幹的,只要找我們孔家就好了,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家主,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任由這個三流組織如此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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