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百家至晉陽(2/2)
「無妨,為父還不懼這些宵小之人,更不要說,當朝太傅都親自來我們家待上了一天,誰還敢來招惹為父,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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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王府。
「父親,這幾日身體可有好些?」
一名三十多歲的儒生坐在王御史身旁輕聲問道。
王御史躺在床上目光呆滯,一動不動,口中不停的喃喃道:「一生之名,淪為笑柄,淪為笑柄....」
當他聽到自己兒子的話,才僵硬的轉過頭,無神的說道:「為父一生之清名,盡皆成了那蔡邕揚名的墊腳石,為父不甘心呀。」
邊說邊顫抖,最後王御史又噴出一口血。
儒生連忙上前,用文氣溫養王御史的身體,並輕聲說道:「父親放心,孩兒定會為父親報仇,讓那蔡邕聲名盡喪。」
聽到這裡,王御史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對了,就是這樣,我兒天資聰穎,滿腹經綸,而且太僕鄧盛又十分看好你,這樣為父明日就去辭官,讓你接替我的位置,御史一職本就有糾察百官的職責,到時候你定要幫為父將那蔡邕打入深淵,讓他永世不得翻身,你聽明白了嗎!」
儒生聽後,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放心,原本孩兒還想在歷練幾年再進中樞,現在看來,此事刻不容緩了,父親你且先休息,孩兒這就去見鄧太僕。」
走出房門後,儒生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心中不斷的想到,「太傅袁逢在蔡邕家把酒言歡之事,已經傳遍洛陽,而且聽聞兩家已經定下婚約,蔡邕有袁家的庇護,看來對付蔡邕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哼,蔡邕,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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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并州刺史府。
「主公,事情都辦好了,王氏已經妥協,並許諾不會再找蔡公的麻煩了,但是他們沒有辦法保證王御史父子會不會狗急跳牆。」許攸在一旁輕聲說道。
「無妨,區區一個御史和一個王允,老師還是能對付的。」
袁基點了點頭說道。
就在這時,袁基臉色一變,猛地轉身看向屋頂,就著月色,三個人影就這樣站在并州刺史府的屋頂上。
許攸順著袁基的目光看去,瞬間臉色大變,連忙擋在袁基身前,急切的說道:「主公,這三人擅自闖入刺史府,意圖不明,還請主公先行離開。」
袁基拍了拍許攸的肩膀,將他拉到身後低聲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周圍被釋放了結界,等下我會全力將結界打碎,你趁機逃出去,先去找漢升過來,然後再去城外大營找呂布過來,記住,只找他們二人就好,其餘人一律不能告訴他們真相。」
而此時,屋頂上的三人正在仔細觀察袁基,並不斷地討論著什麼。
「這袁家小子,好生奇怪,為什麼我沒有辦法對其望氣?縱橫家可有其他望氣之法?」
「我剛剛就用了縱橫的望氣之法,也無法看透他的氣運,只能看到一團雲霧遮擋。雜家所學繁雜,可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我也看不透他的氣運,不過這種情況,無非三種情況,第一種,天生大氣運者,得天庇佑,上天會為其遮掩天機和氣運。第二種,有高人為其掩蓋氣運,不想他的氣運被其他人看到。第三種,他身上有寶物,能夠為他遮掩天機和氣運。」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那名儒生開口說道:「若是第一種的話,這袁基就是難得的目標人選,可若是第二種的話,就說明袁基背後有人保護,而且有高人,若是我們輕易動了袁基或者輔佐袁基,說不得會招惹到他背後之人。」
縱橫家之人突然想到什麼對二人說道:「我曾聽聞,袁家好像和鬼谷星象一脈關係不淺,莫非是星象一脈為其遮掩的天機。」
話音剛落,雜家之人就搖了搖頭說道:「這不可能,星象一脈我也有所了解,若是讓他們去測天機還有可能,若是讓他們遮掩天機,他們還做不到這樣,除非鬼谷先生再現世。我認為最有可能的還是第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