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賈詡謀劃,弘農楊氏(2/2)
「京兆杜家。」
「京兆杜家?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前漢御史大夫杜延年,以及那個著有《明世論》的杜篤,他們的杜家吧。不是聽說,他們家已經破落了嗎,早已不做官了,家中只剩下一名幼子跟著繼母過日子嗎?」
楊彪點了點頭說道:「父親說的極是,正是這個杜家,不過來找孩兒的並不是杜家本家,而是旁支的杜家。」
楊賜想了想問道:「杜家找你何事呀?」
「杜家想要父親為護羌將軍段熲請功!」楊彪輕聲說道。
「哼,為什麼?段熲和杜家還有關係?而且段熲殺人盈野,多少無辜之人,死於他的屠刀之下,他簡直就是白起再世。」楊賜聽完後,冷哼一聲說道。
「他們有什麼關係,兒子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說的一番話,兒子卻認為很對!」
「什麼話?」
楊彪躬身行禮說道:「那人說,他曾聽聞段熲手下有支血屠鐵騎,乃是威震西涼,令羌人膽寒的一支無敵鐵騎,後來經大司農張奐之手贈予武安侯,武安侯也是憑藉著這支鐵騎大破鮮卑。」
「而這支殺人如麻,血屠千里的無敵鐵騎,有一首誓詞,父親請聽孩兒道來。」
「血屠鐵騎,以殺止戰,」
「掃清寰宇,蕩平人間。」
「三千業障,諸天魔神,」
「萬般罪惡,皆歸吾身。」
「那人還說,大漢之所以能歌舞昇平,全是因為這些邊疆戰士,不顧生死的浴血奮戰,為我大漢緊守門戶抵禦番邦,這才有我大漢的繁華盛世,而如今,浴血奮戰的段將軍卻被朝堂諸公,貶低為冷血屠夫,而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卻可以居於廟堂之上,這難道就是大漢朝堂嗎?」
「孩兒聽後,雖然覺得不甚正確,但是有一點,孩兒到是十分贊同。那就是,護羌將軍段熲多年來為大漢緊守邊疆,威震羌人不敢越雷池一步,確實勞苦功高,而且孩兒聽聞,段熲之所以這麼多年,依舊還是個雜號將軍,就是因為他不懂得結黨,朝中無人為他說話,又加之,宦官曾向他索取賄賂被他拒絕了,這才導致以段熲的功績,仍然還只是個雜號將軍。」
「而且孩兒聽聞,段熲將軍,前段時間徹底覆滅東羌,自此為禍大漢西涼的羌人問題徹底解決,就憑此功,孩兒認為父親應當為段熲請功。」
楊賜聽完楊彪的話,不斷的思考著什麼,良久後,他才開口說道:「我兒真是這樣想的?你可要知道,若是為父為段熲請功,世人將會認為段熲已經依附了我楊家,若是之後段熲再做出什麼血屠千里之舉,我楊家也必將遭受牽連。」
楊彪聽後,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孩兒已經思索良久,如今西涼無憂,想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戰事,父親再為段熲請一個涼州刺史的文職,另其修身養性,去去其殺性,不失為一樁好事。」
楊賜點了點頭,思考半晌說道:「我兒的意思,為父明白了,不過,我兒你要清楚,你和袁家那小子的路不一樣,他可以不走袁家的朝堂之路,選擇去從軍,但是你不行,為父不會讓你去從軍的,你的路就是朝堂!」
楊彪一怔,看著自己的父親,連忙說道:「孩兒明白,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行了,明日我會為段熲請功的,順便我會為你請一個去東觀校書的閒職,你去東觀好好看書。」
「多謝父親,孩兒明白了。」
........
涼州,金城郡令居城外,段熲大營。
「將軍,有您的家書一封。」
一名護衛拿著一封信遞給段熲。
「家書?」
段熲想了想之後,打開信,看到竟是段煨寫給他的,不過內容卻有些驢頭不對馬嘴。
思索一會後,段熲眼神一亮,連忙拿出自己的功法來比對信的內容。
良久後,段熲輕笑一聲道:「呵呵,你們這些世家真會玩,也罷,既然已經依附了你袁家,那就陪你們演好這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