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打不打（1/2）

阿齊茲下令明日攻城的命令立刻傳遍全營，攻城的原因也迅速傳開。

大多數士兵第一反應都是憤怒，但憤怒過後的情緒則是害怕，而且比之前更加害怕。在這些大食兵想來，人是不會吃人的肉的，只有其他物種才會。而城中的唐軍將士顯然不是其他物種，但他們又吃人肉顯然也不是人，只能是魔鬼或殭屍。

「人是不可能打敗魔鬼或殭屍的，只有主的使者才可以！我們要做的應當是向主祈禱，而不是對魔鬼出手！」

但也有一部分士兵憤怒過後雖然同樣害怕，但仍願意攻城。這些大食兵原本就認為城中的唐軍將士是人，並不是魔鬼或殭屍；唐軍將士吃人肉對認知造成一定影響，但他們經過思考仍然認為唐軍將士是人，只是受到魔鬼的誘惑。

「主的使者是用來對付真正的魔鬼的！我們身為主的信徒，應當消滅順從魔鬼的人！」

前一種情形的人多，後一種情形的人少；但後一種情形的士兵都是狂信徒，動員能力很強遠超前一種，因此雖大多數士兵不願攻城，但明日發動攻城也無可更改。

時間很快到了下一日。這一日清早大食兵幾乎全部出營列陣，又將投石車推出來，逼近城池。

見到大食兵推出投石車，城頭的唐軍將士立刻將許久沒有動過的投石車也從房屋中拉出來，向下投擲石頭、尤其瞄準大食人的投石車。

大食兵忍受一會兒單方面挨打，在抵達能打中城頭的位置後開始還擊。大食人的投石車遠遠多於唐軍，很快城頭上砸滿石塊，投石車也被砸壞幾架。李白不得不下令停止發射石塊，將投石車又藏進屋中，預備關鍵時刻再用。

「只要士兵們能克服對唐軍將士的恐懼，今日必定能夠攻陷潔山城。」見到這一幕，阿齊茲信心更足，指著城牆說道：「秦那軍與我軍在遠程攻城器械上的差距有多大就不說了，大家剛才都看到了。

除此以外，秦那軍的戰鬥力也遠遠不如我軍。你們不要用一年半以前那次攻城來進行判斷。秦那軍將士已經餓了將近一年，每日只能吃很少的飯，力氣必然會受影響，而且不是一頓飽飯能彌補回來的。我估計我軍一名士兵至少能對付兩名秦那軍士兵。

其三，是雙方在兵力上的差距。城中秦那軍士兵不會超過四千人，而我軍超過一萬兩千，是秦那軍三倍以上！

有這麼多優勢，今日一定能夠奪取潔山城！」

「將軍說得對，我軍優勢很大，一定能夠獲得此戰勝利。」

「秦那人因為長期吃不飽飯早就沒力氣了，連小孩都不如，我軍一名士兵能夠對付五個秦那兵，輕而易舉將他們都打死，奪取城池！」

「阿齊茲將軍，你預估時也太謹慎了，我認為今日上午就能奪取潔山城。」

「上午？我覺得今日第一輪攻城就能奪取！」

「好了，好了。」阿齊茲聽他們越說沒譜，趕忙打斷。「對自家軍隊有信心當然是好的，但也不能盲目吹噓。第一輪攻城就奪取城池太誇張了。」

他正說著，就見一名千夫長跑到自己身前，行禮說道：「稟報阿齊茲將軍，我部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攻城。」

「好。」阿齊茲讚許一句，就要下令。可就在此時，忽然一名留守營寨的護衛跑過來，在他耳旁輕聲說道：「將軍，有總督的命令傳來，而且傳令的人很焦急，要求將軍馬上回到軍營聽從並立刻執行。」

……

……

「大食人要攻城了。」迪馬什雙眼緊緊盯著城下，見大食兵已經排成整齊的攻城隊列，又見到站在大軍後面鎧甲最華麗那人揮舞手臂似乎要下令，低聲說了一句。

「終於要攻城了。」火長卓晉軍也說道。但他這句話卻有一種鬆口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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