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的旗幟 > 第210章 信任他

第210章 信任他(1/2)

目錄

「你這,」出了帳篷,史鼐就有些急躁地要同米特說話;但他的話還沒出口就被米特打斷:「史兄,我知曉你急切想與唐嫵說話,但唐嫵卻不願同你說話,這也沒有辦法。」

「可是,」史鼐說:「她甚至都不願搭理我一眼,我這,」他不知該怎麼形容。

「這十分正常。」米特雖然暗戀卓椏一直開不了口,但分析起旁人的感情卻頭頭是道。

「你也知曉唐嫵長相漂亮。而且她也不是長到十五六歲忽然變得漂亮,而是從小一直這麼漂亮。前幾年我就見過有不熟的人想來結實她,而且人數不少。唐嫵估計早就厭煩了,不願搭理。」

「那我如何是好?」史鼐又焦急地問道。

「你,」米特想了想,說道:「只能多多來探望曹方峰,先混個眼熟。等熟悉之後再論其他。」

「也只能如此了。」從未有過追求姑娘經歷的史鼐覺得米特說的有道理,點頭道。

「可若唐姑娘又輪換到其他帳篷照看,那如何是好?」他又想起一個問題,問道。護士只照看重傷將士,而他認識的重傷將士只有曹方峰一人,若再次輪換他就沒法子見到唐嫵了。總不能每天在下值時候堵她吧?

「這,」米特一時也不知如何解決。他只能搪塞道:「若真到了那日再商量如何辦。」

之後幾日,他與米特每日都來探望曹方峰。已經心知肚明的曹方峰倒不生氣,只是想著若丹夫又來探望自己,他們撞到一塊會發生何事。不過這一情形並未發生,這幾日丹夫沒來探望過他。

唐嫵也知道史鼐過來為甚。正如米特所說,她早就被男子這種手段弄煩了,每當史鼐前來就板起臉,一句話不與他說。史鼐十分著急,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很快,整間帳篷的人都明白史鼐為何每日前來了。他們就和看唱戲似的,每日觀察史鼐到來後的表現;史鼐走後還會互相討論明日他會作甚。

曹方峰悄悄將眾人反應告訴米特,米特勸說史鼐不要再去,至少不要每日都去;他又找到唐嫵,和她說史鼐為人極好,不如嘗試了解一番。

聽了米特的話,唐嫵覺得他們多年交情他不會騙自己,也就答應試著了解。米特鬆了口氣,回去告訴後史鼐非常高興。

但誰曾想到,第二日他卻得知唐嫵又輪換到其他帳篷看護傷兵,不在曹方峰這間帳篷里了。他立刻又變得沮喪起來。

「史鼐,安西大都護府與大食國還要在嗢鹿州城打很久,你早晚有機會再次見到她。」從重傷將士地區返迴路上,米特勸道。

「那又不知要過去多久了。」史鼐說道。

「怎麼,你還想著幾日功夫讓唐嫵接受你?」米特笑道:「你想得美。唐嫵雖然願做略有些出格的事,不似有些姑娘連男子都少接觸;但卻又謹慎,豈會很快就接受你。你得慢慢讓她了解你。」

「你說的也是。」史鼐聽了米特的話,重新振作起來,說道:「那我就等以後有機會再來此處,再與唐嫵接觸。」

「這才對。」米特笑道。

說完此事,米特與史鼐又重新邁動腳步,向他們住的帳篷返回。

可他們才走幾步,迎面走來一行五六人。這五六人頭上都帶著帽子,脖子上圍著圍巾。

這幅打扮倒也平常。此時是三月份,太陽高高掛於天空的時候天氣暖和,但太陽落下月亮升起後仍然很冷,許多人都會這樣穿。所以史鼐只是隨意撇了幾眼就收回目光。

但米特卻又多看幾眼。其中一人的眉眼雖然被帽子遮住小半,鼻子以下更是幾乎完全被圍巾遮住,但他就是覺得這人很熟悉,應當是熟人。

那邊有幾人發現米特不時看向他們,頓時變得警惕起來,手放到腰間;但被米特不時看的那人側過頭來撇了一眼米特,揮手止住另外幾人的動作,自己來到米特身前。

「米特,你不是受了輕傷,來重傷將士休整之地作甚?」他示意米特跟著自己走出幾步與史鼐分開後,出言問道。

「你是劉琦?」米特通過聲音判斷出他是何人。

「還能有誰?」劉琦將圍巾向下拉露出嘴,笑道。

「見過,」米特先驚喜地笑出來,但隨即想起面前之人現在的身份,又要行禮。

「快停下!」劉琦一邊扶住他,一邊說道:「我之所以用帽子圍巾遮住臉,就是為了不被人知曉。你這一行禮周圍的人都知曉我是誰了,還怎麼不被人知曉。」

「而且咱們關係親近,除非在公開場合,私下裡你完全不必對我行禮,和從前一樣便好。」

聽到劉琦的話,米特忙停下動作,但又好奇地問道:「你來這裡為何還要隱瞞身份?難道是,」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有一位身份十分貴重之人也受了傷或生了病不能被旁人知曉,偷偷來探望?」

「你這聯想還真是厲害。」劉錡哭笑不得。「別的不說,就算真有一位身份十分貴重之人受傷或生病,豈會住在這裡?定然是在自己帳篷休養。我也不必穿成這樣來這裡。」

「說的也是。那你為何來?」米特又問道。

「只是想私下瞧瞧王老夫人把傷兵營管的如何。」劉琦道:「是否有疏漏。若有,就叮囑王老夫人改正。」

「我瞧著還好。」米特想了想說道:「應當沒啥問題。」

「嗯,我再瞧瞧。」劉琦說了一句,忽然又問道:「你的傷可是快好了?」

「確實快好了。」米特回答:「再有三五日就完全好了。」

「嗯。」劉琦點點頭,沒再說甚,讓他回去了;自己帶著護衛繼續向里走去。

米特覺得有些奇怪,劉琦最後沒頭沒尾的問那句話有何意義?但也沒有多問,回到史鼐身旁。

「剛才那人是誰?」史鼐問道。

「一位相熟的校尉,來探望受傷朋友的。」米特回答。

「你還認識校尉?」史鼐驚訝。

『我若說自己認識劉都尉,你是否會驚訝地把下巴掉到地上?』米特心裡想著,又道:「我家在嗢鹿州世代為兵,認識校尉有甚好奇怪?」

「也是。」史鼐說了這兩個字,忽然嘆道:「你們這種世代為兵的人家挺好,能認識許多將領。」

「這也沒甚好不好的。」米特道:「你放心,現下安西公正的很,不會有人貪墨旁人功勞,你只要能立下戰功,定然能升上去。」

「說得對,是我想錯了。」史鼐又說了一句,不再和他議論這個話題。

……

劉琦在傷兵營內轉一圈,覺得雖有小瑕疵,但整體不錯,也就沒去找王老夫人說話(即使他找也找不到,因為此時王老夫人不在傷兵營),而是轉身離開。

他很快回到自己帳篷,正要掀簾走進去,忽然發現守在帳篷前的人多了幾個。他又仔細看了幾眼多的人,心中頓時明白來的是何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