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身份未明（1/2）

「甚？那兩個被俘的突騎施人說他們不是突騎施人？」馮參軍驚叫道。他注意到自己說的是病句，但這只是無關緊要的細節不必在意，又追問道：「那二人說自己是哪個蠻族之人？」

「他們說自己是突厥人。」那將士說道：「我認真看了他們的外衣，確實是突厥人慣用的衣著；又用突厥語問他們，他們也會說突厥語。」

「真是突厥人？」馮參軍又問道。

「確實是突厥人。」將士又回答道。

但雖然得了將士反覆回答，可馮參軍仍然不敢置信，趕去安置那兩個俘虜的地方要親自問一問。劉琦本也想去，驗證自己的猜測是真是假，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回去睡覺。反正敵人已經撤了，驗證猜測不急於一時。

這一覺就睡到了伴晚時分。他起床後先吃了頓飯，又趕去衙門。

到了衙門，安萬里正站在大廳，見劉琦走進來高興的迎上去說道：「我就知道！突騎施人的地盤離著嗢鹿州這樣遠，就算在雙河都督府或潔山都督府有幾個突騎施人部族，也都是小部族，豈會想著重振突騎施這樣的大事？」

『原來你也想到了啊。』劉琦原本還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想到，可卻發現安萬里之前也想到了。不過他很快釋然。

『天底下聰明人從來不少，安萬里能成為鎮守一方的校尉而不是留在都督府里，定然不會只懂得打仗的莽漢，想到這點很正常。』

「而突厥人不同。凡是不被官府直接統轄的突厥部族都被嚴加防備，他們或許是想攪亂渾水，或許是因我弓月城殺過他們的人，又或者想一箭雙鵰，所以假冒突騎施人做出這件事。楚項也未必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安萬里繼續說道。

「安校尉說的不錯。只是，校尉是否要防備另一種情形：來襲之敵確實是突騎施人，只是事先囑咐士卒們萬一被俘就自稱是突厥人，以防備自己部族被報復？」

「過去幾乎整個安西大都護府都在突厥人統治之下，突厥語也流傳甚廣，突騎施士卒會說也正常。」劉琦道。

他說這番話其實有與安萬里別苗頭的意思。安萬里雖也是聰明人，但自己昨夜想出了他沒想出來的計策，說明自己比他還聰明嘛！既然如此，自己當然要想的更深一層，再次顯示自己的聰明才智。

不過他這番話確實有道理，安萬里也不知曉他心中所想，聞言點點頭道：「劉參軍說的也有道理，我這就去親自審問兩個俘虜。」

又道：「劉參軍可要一同去？」

「同去，同去。」反正也無事，劉琦興致勃勃地去了。

二人很快來到關押著兩個俘虜的地方。因俘虜是從死人堆里翻出來的，都受了重傷，這時他們身上都塗滿傷藥，包裹月白色的布躺在床上。

「安校尉。」見安萬里前來，負責看守的士卒行禮道。

「嗯。」安萬里點點頭，忽然轉過頭用突厥語對那兩個俘虜說道：「你們是突騎施人？」同時雙眼不停地掃視他們。

「我是突厥人。」二人先後說道。

「將他抬走。」安萬里又指著其中一個俘虜說道。負責看守的士卒立刻將這張床板抬到另一間屋子。安萬里關上房門，用突厥語繼續詢問被留下的這名俘虜。

劉琦懂一些突厥語，畢竟在安西這個地方突厥語的使用很廣泛；但他只是略懂而已，這時根本聽不明白安萬里和俘虜正在說啥，感覺尷尬，於是去屋外與士卒閒聊。

過了一會兒安萬里推開房門走出來，同劉琦說道：「他的突厥話說的很標準，像是突厥人；說的出身部族等也都對得上，應當就是突厥人了。」

「既然安校尉這樣判斷，那應當無錯了。就是，」劉琦欲言又止。

「怎？」安萬里問道。

「那個黑衣將領臨走前不是對著弓月城大喊了幾句話？我後來回想，那個人的聲音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聽過。可我並未去過突厥人部族。」劉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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