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問都護（1/2）

高適如何藉助翻譯與氣場強大的並波悉林談判暫且不提，說回劉琦。

他離開拓折城後，返回龜茲鎮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不少。此時已是十月初，快要進入冬天，一旦遇到大雪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可得趕快回去。

他路過碎葉城只停留了一夜，當晚只與碎葉鎮將等一起吃了頓飯其他人都沒有見，次日就再次啟程，終於在十一月初趕回龜茲鎮，躲過了第二日的大雪。

「屬下折衝府劉琦，見過封都護。」抵達龜茲鎮後劉琦也沒回賞賜給他的那個院子，只是換了一身乾淨的外衣，用公共水井的水擦了擦頭盔、靴子，就趕來拜見封常清。

「怎不在家休息一日，明日再來見我？就算外地官員入京拜見聖上，也不至當日就求見。」封常清當然沒有將他拒之門外，只是笑著問道。

「不如此，怎能在封都護面前顯示做事勤勉？」劉琦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面前之人，還不如坦誠一點。

「哈哈，」封常清果然沒有生氣的意思，笑道：「你還是第一個在我面前如此坦誠之人。」

「屬下年紀輕、沒有城府，隱瞞也瞞不過都護，自然要坦誠。」劉琦又道。

既然自言坦誠，如何又換了身外衣，還將頭盔靴子擦洗一番？」封常清笑著問道。

「豈能帶著一身污穢拜見封都護？那就不是向都護表示屬下做事勤勉，而是對都護無禮了。」劉琦回答。

「哈哈。」封常清再次笑出聲。

「怎麼，這一路上兵好帶嗎？」閒聊兩句，就在劉琦以為他要說起正題的時候，封常清卻又問道。

「回都護話，得益於潔山之戰得來的些許名聲，將士們暫且還算服從屬下；但以後不好說。屬下打算多多向咱們都護府年高資深的將領學習帶兵之道。」劉琦道。

「帶兵哪裡算得上『道』，至多算『術』。」封常清又笑道：「不過是將領們多年領兵的心得而已，靠資歷就能積累。若是一般人，我自然不會關切。」

「但你不同，你年紀太輕，提拔也太快，且又不是當地大族出身，士卒就不多說了，你讀過書多少能抵消；你麾下的校尉、旅帥定然不會服氣。」

「請都護指點。」劉琦忙打蛇隨棍上。

「我豈有空指點你？」封常清早就準備好了帶劉琦的人，聽到他的話又是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我會告訴你可以請教的人。都護府有一員將領名叫蘇源朝，為上府果毅，今年已過五旬，資歷深厚，深得將士愛戴。你可以向他討教帶兵之術。」

「多謝都護。」劉琦趕忙行禮道。他知道封常清這是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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