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八月三十日(2/2)
「這個,恐怕不成,」劉琦道:「那時我也該返回龜茲鎮了,總不能拖兩個多月還不回去。」
「這樣啊,」卓椏頓時有些失望,但很快恢復過來,正要說話,忽然意識到劉琦剛才那句話中傳達的信息,睜大眼睛說道:「劉家哥哥,你又升官回龜茲鎮了?」
「當然。」劉琦半是得意,半是與卓椏開玩笑地說道:「我現下已是折衝都尉。」
「劉家哥哥你真是厲害。」卓椏露出崇拜的神情說道。
可劉琦卻不買帳。「你心裡又在打甚底鬼主意?」
「哪有?」卓椏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劉家哥哥你想錯了。」
「真的?」劉琦很懷疑。
「真的!」卓椏堅定地說道。
「那我就信了,你再有事情求我,我可不答應。」劉琦道。
「劉家哥哥!」卓椏叫道。
「逗你玩呢,以後你丈夫若是有事求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劉琦笑道。
「多謝劉家哥哥。」卓椏忙道。
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媒人來了。因卓椏父親不在,一直在旁邊陪著的卓瀚文扶著卓椏出去,又吩咐一名侄子陪著劉琦去客廳。
之後的過程乏善可陳。無非是媒人帶著一對代替大雁的大鵝,以及一些其他禮品來到卓家,向卓家提親。其實這一日本不應招待客人,只是安西這邊禮儀粗疏,變得和後世的訂婚一般也請賓客參加。
卓家人當然答應了媒人提親,又開宴招待客人。卓瀚文本打算將劉琦安置在貴客處,但對於劉琦來說在場的其他所謂貴客還沒自己親衛身份高,就與六個親衛坐在一起吃酒。
「卓家這酒不錯。」林覺安抿了抿,說道。
「確實不錯。」魏向煌也吃了一口,附和道。
「你們今日可別吃醉了,明日還有事。」劉琦趕忙叮囑道。
「屬下知道。」林覺安答應一聲,但劉琦覺得他很沒誠意。
「怎麼與俄國人似的,我聽說在中原大家也不像這樣吃很多酒,大多是點到即止;為啥安西人就這麼喜歡吃酒。」劉琦又小聲抱怨道。
他在安西這些年,幾乎每次吃飯大家都要吃酒,而且往往喝醉。這個年頭可沒有高度的蒸餾酒,都是低度的黃酒或果酒,這樣的酒能吃醉,可見他們每次宴席吃了多少。
「官人,有何事吩咐?」魏向煌聽到他在說話,但沒聽清,出言問道。
「沒啥事。」劉琦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你們吃吧,吃醉了也沒關係。但若是都走不動了,可沒人扶著你們回去。」
「官人放心,我們心裡有數,不吃的爛醉。」魏向煌立刻說道。
「多謝官人!」林覺安卻說了一句,舉起酒杯一口喝乾。
「哎!」劉琦只能再次嘆口氣,也舉起酒杯狠狠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