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互飆演技(2/2)
「噢,少白頭啊,我懂了。」劉崇山以前讀書自然學過此類知識,知道這李奮應該是白化病人,倒是有些同情起他來。
壯漢拱了拱手說道:「我叫牛大,不知兄台怎麼稱呼?」見劉崇山不語,那壯漢知道他心有顧忌,便接著說道:「我也就直說了。我看你『拿鵝頭』本事不小,最重要的豁得出臉面,不如加入我們一起干如何?我們目前也才三個人,你若加入,也算是元老。」
劉崇山有些無語,臥槽,這麼看得起自己的演技嗎?我特麼是被坑怕了,不然,誰願意趴地上裝孫子。劉崇山指了指自己一身破舊的學服,說道:「你們看我這身,就沒想過我是個參加科考的學子嗎?」
牛大點頭道:「是啊,我與李奮見你這身打扮都給你騙了,還以為你真是外鄉來趕考的書呆子呢,我與你說,這兩日我們專挑外鄉讀書人下手,已然得手好幾次了。」
劉崇山差點笑出聲:「大哥,我還真就是外鄉來的書呆子。你們不用懷疑,我就是來趕考的。」
李奮不信道:「別逗了,讀書人哪有你這麼不要臉的?」
劉崇山直接吐血:「我特麼的,竟無言以對!」劉崇山也不想多做解釋了,便問道,「對了,請教二位兄台,我現在想去住店,不知道哪裡有便宜的客棧可以住?」
牛大瞪大了眼睛:「你真是來趕考的學子不成?」見劉崇山再次點了點頭,牛大有些無語道:「今日算是長見識了。你要住便宜的客棧,我倒是知道一處,你若是信我,就跟我來吧。」
劉崇山背好背包,笑道:「今日也算有緣,就麻煩牛兄弟帶路了。我雖隨身沒幾個錢,但一碗帶路的酒水錢,我還是付得起。」
牛大搖搖頭:「這倒是不必,算是我二人衝撞到秀才公的賠禮了。」牛大在前邊帶著路,說道,「我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但凡能做工養活一家老小,我們也不想做這等下作之事。我們拿鵝頭,從來都只是要幾十個銅板,可不像有些喇虎,把人往死了逼。」
劉崇山也不接話,任這牛大一人在前面訴說,不管這牛大說的是真是假,反正過了今日,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見了。走過一個街兩個巷,牛大帶著劉崇山來到一處有些破舊的客棧外。
那客棧是木質的兩層高的樓屋,外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只寫著一個住字,應該便是住店的意思。牛大徑直從大門走進去,喊道:「花兒,出來接客了。」
劉崇山一口老血差點又要噴出來,這牛大是老鴇來的吧。劉崇山跟著走進去,只見裡邊一個婦人匆匆地走了過來,笑道:「是哪位要住店?」
劉崇山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然後說道:「敢問住兩日要多少錢?」
婦人看了眼牛大,猶疑地說道:「既是牛大介紹來的,不如、不如就收二十錢一日,兩日就收你四十錢如何?」
劉崇山心道,這價格確實便宜之極,不知道房間怎麼樣,便說道:「可否先看下房間?」
那牛大徑直走到最近的一間房外,推開門道:「有甚可看的?不就是一張床在。這府里,在哪也沒有二十個銅板的客棧了。」
劉崇山探頭看了下,見這房間雖破,但光線卻很充足,這兩日正好也能溫習一下書本,便道:「行吧,我就住這了。」
那婦人聽了,欣喜道:「如此就好,多謝客官了。」
牛大拉過婦人說道:「花兒,你謝他作甚,你給他房住,他給你錢,天經地義。再說,你怎麼才收二十錢了,以前還是三十呢?」
那婦人強笑道:「二十也不少了,再沒了客人,我這邊要餓死了。」
牛大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徑直走了出去。
劉崇山站在一旁,也不插嘴,見牛大走了,便數了四十文錢出來,放到了桌上。婦人高興地拿過錢,指著一圈的房門道:「客官你自己挑,看上哪間房就住哪間。」
劉崇山有些無語地挑了間光線最好的房間,感情這都沒人住啊,難怪這婦人說要餓死了。
劉崇山走進房間,把背包扔到了床上,躺了上去,折騰了快一天了,他是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