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科考 二(2/2)
明法一科,前面的題如現代試卷一般是填空與默寫,中間乃是律令解析,尾部則是編出來的或者乾脆就是真實的一個案例,問你這案子該怎麼判。
劉崇山把試卷放到一邊,在硯台內撒了些清水,然後開始磨墨。他卻是不知道,其他的學子,早在開考前便磨好了墨水。
而他開考前在幹嘛?要麼在睡覺,要麼就是在吃東西。以至於劉崇山研墨時,其他人已然開始答題了。
劉崇山看不到其他人,還以為大家都和他一樣在研墨呢。於是,考場便出現了一幕讓所有考官無語的畫面:整個考場裡,所有人都在埋首答題時,只有他一人還老神自在地磨著墨。
吳仁壽看了眼懶驢上磨的劉崇山,微微有些皺眉,已然把劉崇山歸類到了混考一類。當然了,也不排除這個學子信心滿懷的情況,但這個概率明顯太低了些。
對於劉崇山來說,研墨也是一門技術活啊,折騰半天,終於是好了。
劉崇山無意間抬起頭,正好與前面的主考官正對了一眼,劉崇山這人呢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有禮貌,與別人對視,他都會微笑一下表示禮貌。
於是,吳仁壽錯愕地發現,第一排的這個學子居然對自己笑了一下。
唔,難道這學子認識自己?是本家之人?亦或者說是老家溪下鎮之人?吳仁壽心道,倒是要看看這人有多大的學問,考場之上,居然還對自己笑。
吳仁壽默不作聲的看著劉崇山把自己名字寫在卷首,然後開始答題。雖說距離有些稍遠,不過,從書寫的姿態及模糊的字跡來看,字應該不賴,吳仁壽心中暗暗點頭,看來,這學子非是混考之人,而是心中有所學了。
吳仁壽輕悄悄地站起來,假借巡視之機,靠過去瞄了一眼劉崇山的試卷。唔,字果然不錯,甚至有一家風範。吳仁壽是個愛字之人,當下便有些見獵心喜。不過劉崇山這名字,自己卻是從未聽說過,看來,得找時間問問俊生是否認識。
座位上的劉崇山卻是有些想哭,無他,只因為第一道題他就不會做,真特麼的嗶了狗了。果然,就像吳仁壽剛說的,讀書一道,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見劉崇山遲遲不作答,吳仁壽心下恍然,可能是自己站在一側,給了這學子壓力,也罷,自己走開便是。想到此處,吳仁壽踱著步子,開始在留出來的走道上來回巡視起來。
這一下,卻是害苦了一干坐在走道邊的學子,他們的心理素質,可沒劉崇山這麼好,見主考官過來,天生便矮了一截,尤其是這主考還是一府之長。
其中一學子,見吳仁壽走過身邊,手腕都有些捏不住筆了,只見一大滴墨汁從筆尖上被抖落,登時染了一大片試卷。該學子連忙用手去擦,結果墨跡越糊越多,該學子差點沒哭出聲。
劉崇山自然不知這些,他見吳仁壽走遠了,忙填上了一個自己理解出來的答案,不過,這種填空題,蒙對的概率基本為零。
嘆了口氣,劉崇山繼續做題,好在第二題他會,忙端端正正地寫上了答案。
做完第二道,劉崇山忙去看第三道題。特麼的,第三道也不會,臥槽,涼了啊。劉崇山心中有些無奈,果然沒有好中的功名。以前看的那些小說和電視,人均穿越王者之姿,各種狀元及第,特麼的怎麼做到的?
劉崇山一邊做著題,一邊在心中百般吐槽:「我去年買了個表的,這也太真實了吧。輪到我穿越了,就做啥啥不行。難道,真的是我能力有問題不成?」劉崇山攥著毛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