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綁票威脅,算什麼反派(2/2)
此時的歸海一刀已經失去了理智,也不管其他,揮舞著長刀沖了上來。
原隨雲身形一動,虛空之中頓時出現了許多虛影,好似多出了好多原隨雲一般。倒不是原隨雲身法太快,快得出了虛影,而是功法特殊。這身法類似於東瀛分身,不擅長長途奔襲,但卻極有利於纏鬥。
要是歸海一刀清醒的時候,他也許不會冒進。但這個時候,他的理智被殺氣掩蓋,此時的招式套路就一個字,莽。
刀身裹挾著殺氣,歸海一刀直接一招橫劈。他才不管眼前哪個是真的,直接一刀砍去就是。
虛影破碎,卻沒有聽到刀入肉體的聲音。
剛剛的虛影之中,竟然沒有一個是原隨雲。他剛剛不知道身在何處,見歸海一刀露出破綻,直接閃到歸海一刀的背後,一個掌刀擊中其後頸。
歸海一刀雙眼之中紅光更甚,回頭朝後面就是一刀。
普通人挨了這一招,也就乖乖躺下了。但不知道歸海一刀是不是因為雄霸天下的原因,沒有昏迷。
原隨雲身形又是一晃,躲開了這一刀。他皺起了眉毛,又是故技重施,來到其身後,又是一掌刀。
這次原隨雲加大了力度,歸海一刀兩眼中紅光消散,身軀一軟,倒在了地上。
原隨雲將歸海一刀制住,鬆了一口氣。他從懷中又掏出一塊帕子,仔細地將雙手搽拭乾淨,口中還輕聲道:
「真是沒用的刀法啊。」
客棧之中,躺在床上的歸海一刀雙眼緊閉,渾身氣息時弱時強。
張進酒看到他這副模樣,伸出手想要為其診脈,探查他的情況。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歸海一刀的時候,躺著的歸海一刀突然睜開雙眼,一把揪住張進酒的手,厲聲道:
「你要幹什麼?」
張進酒連忙掙脫,見歸海一刀甦醒,鬆了一口氣,說道:
「你醒了。」
「你怎麼在這裡。」看到是張進酒,歸海一刀松下一口氣,連忙問道。
張進酒說道:
「你昨晚走了之後,莊主也跟著去了,我便在這裡等你們回來。誰知道今天上午的時候麒麟門的人將你送回了客棧,那個時候你狀態很不好,我便將你接了過來。」
歸海一刀突然急道:
「你說海棠去找我了?她回來了嗎?」
張進酒臉色難看,搖了搖頭。
歸海一刀臉上出現焦急之色,直接起身想要回去。但此時的他狀態極為不好,連站住的力氣都沒有。
別看他與原隨雲之間的比斗沒有持續多久,但雄霸天下對身體負擔極大,被原隨雲直接打昏,更是讓他受了點內傷。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還是別亂動了。莊主所學頗雜,就算身陷險境,也有辦法脫困。我已經送信回了護龍山莊,想必很快就會被有人來。」張進酒一把扶住身體癱軟的歸海一刀,勸道。
歸海一刀抿抿嘴唇,抓起放在身邊的刀,打算拄著刀前去。
張進酒見歸海一刀這般倔強,皺著眉說道:
「你這般模樣,去也只是送死啊。」
這話一出,歸海一刀突然想起了什麼,口中念叨:
「他為什麼沒有殺我?」
「什麼?」張進酒不解地問道。
歸海一刀抓住張進酒的肩膀,說道:
「原隨云為什麼沒有殺我?我偷聽到,麒麟門的事情都是原隨雲在背後搗鬼,李開是他綁走的,麒麟子是他殺的,就是為了奪取麒麟門的基業。」
張進酒一聽這話,低下頭沉思道:
「不是說麒麟子要將這麒麟門傳給原隨雲嗎?怎麼他又要花這麼多的心思奪取一個本來就是他囊中之物的東西?」
「我不知道,我只聽到原隨雲本來打算在麒麟子死之前讓他親眼看著他的心血被毀。」歸海一刀說道。
張進酒習慣性地摸出腰間掛著的酒葫蘆,灌了一口酒說道:
「這顯然是報復,可是這原隨雲和麒麟子到底有什麼瓜葛?對了,我記得當初好像說過,麒麟子就是覺得愧對原隨雲,才打算將麒麟門的基業傳給他。」
「對,不光是麒麟子,了凡和劍驚風也覺得對不起他。」
這個時候,張進酒突然想起來什麼,睜大著雙眼看著歸海一刀,說道:
「他們三人是結拜兄弟,會不會和你父親歸海百鍊也有關係,否則他沒有原由放你回來。」
歸海一刀一聽這話,更加坐不住了,握緊手中的刀,就要起身趕去救上官海棠。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張進酒開門,不一會兒拿著封信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你看看,是原隨雲送來的。」
歸海一刀一聽這話,連忙接了過來。
信封鼓鼓囊囊,顯然不知是一封信。歸海一刀將信封拆開,發現除了一張書信,還倒出來一枚玉佩和一串佛珠。
玉佩和佛珠都是歸海一刀最為熟悉之物,一個是上官海棠的貼身之物,一個是自己母親常年使用的。
歸海一刀顫抖著雙手,拿起書信,就見書信上就幾行字。
「月明之夜,城西老山,汝之珍寶,雙手奉上。」
張進酒湊了過來,看了一眼書信,對著歸海一刀安慰道:
「看來莊主和你母親暫時沒有事情。」
其實歸海一刀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最怕就是看到什麼噩耗,現在雖然不是什麼好消息,但終歸她們兩人性命無憂。
歸海一刀沉默了一會兒,他又放下手中的刀,雙腿盤坐回床上,說道:
「今天是八月初九,還有幾天時間。你幫我準備吃食,我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歸海一刀說道。
張進酒就怕他一時衝動闖過去,這個時候見他不再衝動,懸著的心才放下,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好,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也會安排人調查山西無爭山莊的事情。」
歸海一刀不再言語,閉目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