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什麼?你不喜歡我?呼,那太好了。(1/2)
大金烏抬起頭來,堅毅的面孔之上,赫然畫了一隻禿毛鳥。配合著大金烏悲憤至極的面孔,看著頗具喜感。
玉帝一股熱血湧上,氣得面色通紅,一巴掌打在身旁的案桌之上,喝道:
「大金烏,你是天庭金烏神將,又是朕的大殿下,為何這般不注意威儀?」
大金烏憋屈地低下頭,沒有說話。
被人用幻術控住,還在臉上留下了這嘲諷意味十足的畫像。這些事情,以大金烏驕傲的性子,又如何能夠說出口?
「給朕回話!」玉帝吼道。
王母當即上前,拉住玉帝,低聲道:
「陛下息怒。」
一邊說著,王母還一邊朝天蓬使著眼色。
天蓬苦笑一聲,將護著肚子的斗篷放開。
只見白白的肚皮之上,寫著四個大字,「下次再玩」。
「陛下錯怪大殿下了,實在是此次下界,有妖孽助楊家兄妹逃離。那妖孽不知自哪裡學的神通,不知不覺之間便能讓人陷入幻境之中。殿下還有臣身上的痕跡,都是那妖孽趁著臣等迷糊的時候留下的。」天蓬苦著臉道。
玉帝眼睛圓睜,氣道:
「什麼?楊家兄妹跑了?你們怎麼辦事的,一個是天蓬元帥,一個是金烏神將,竟然被一下界妖孽給戲弄了?」
此時的玉帝,統治三界已有萬年,雖然一直都只是名義上的三界之主,但總歸是沒有什麼人敢明面上違抗天庭。此時突然冒出一個什麼妖孽,膽敢戲弄天庭的人,這讓他如何相信?
大金烏依舊沉默,也不叫屈,但天蓬元帥卻連聲叫冤道:
「陛下啊,那人不說修為多深,但那神通最是詭異,要不是無心取殿下與臣的性命,咱們可都見不到陛下您了。殿下,您也說兩句啊。」
大金烏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咬著牙道:
「陛下,那妖孽手段,確實防不勝防。」
玉帝臉色陰沉,許久沒有開口。
眼前二人,一個是天庭天將之首,一個是自己的大兒子,再加上突然冒出的妖孽,手段詭異又沒有準備,所以倒也不能全怪二人。
只是二人辦事不力,若是不罰,自己又如何樹立威嚴?
王母最是了解玉帝的心思,此時眼睛一轉,當即上前,對著身旁侍候的捲簾大將道:
「捲簾,你說,陛下該如何處罰大殿下和天蓬元帥?」
捲簾大將是個憨厚的中年人,此時見王母問到自己,頗有些惶然無措的樣子。
「陛下,臣不知道啊。」
玉帝看著畏畏縮縮的捲簾,頗為嫌棄地扭過頭去,道:
「娘娘讓你說,你說就是了!」
捲簾聞言,一摸腦袋,結結巴巴道:
「陛下,小臣覺得,這次事情,都是因為大殿下和元帥毫無防備,這才讓那妖孽得了手……」
王母猛地一拍手,連忙接過話題,道:
「對,沒錯。陛下,大金烏和天蓬元帥雖有辦事不力之責,但也是因為沒有戒備,這才著了道。既然如此,不如讓二人將功贖罪吧。」
玉帝冷哼一聲,道:
「既然娘娘和捲簾大將求情,便先記上。」
天蓬鬆了一口氣,連忙謝恩道:
「謝陛下。」
大金烏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玉帝神情嚴肅,轉而道:
「瑤姬觸犯天規,如今身死,罪有應得。楊家兄妹仍然在逃,著令大金烏、天蓬元帥將功折罪,率領大軍搜查。」
玉帝頓了頓,接著道:
「還有那個妖孽,可知他是什麼人?」
天蓬連忙搖了搖頭,道:
「不認識,只是其自稱天生地養,無名無姓,所以叫自己佚名。」
玉帝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道:
「既然是天生地養,又為何不知天恩?不知道報效天庭?果然是個連姓名都忘記的乖張妖孽。」
佚名,佚,便有遺失的意思。在玉帝看來,這佚名,也便是遺忘自己姓名的意思了。
大金烏卻狠狠地撇了天蓬一眼,拱手道:
「回陛下,天蓬元帥似乎是認識那個妖孽。」
「天蓬元帥,到底怎麼回事?」玉帝轉頭看向天蓬道。
天蓬撇了一眼大金烏,暗罵一聲多事,只得上前,拱手道:
「回陛下,這件事應是大金烏誤會了。那妖孽的相貌,與陛下敕封的度厄真君極為相似,臣是以一時認錯了人。可後來臣一看,那妖孽行事做派,說話氣勢,都與度厄真君相差極大,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玉帝微微皺眉,口中輕念:
「度厄真君?」
王母微微前傾,提醒道:
「就是幾天前陛下敕封的祛疾度厄真君,姚易。」
雖說姚易受封已有幾年,但那時人間的時間,放在天庭,可不就是幾天的事情嗎?
玉帝微微一瞪,道:
「朕還沒有糊塗到幾天前的事情都不記得。」
「天蓬元帥,你確定沒有任錯?」玉帝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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