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還是跑了(2/2)
「啊,冥界有點事情。」
婭聞言,搖了搖頭,咂嘴道;
「你是天庭的人啊,怎麼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冥界的了!」
姚易眼睛一轉,隨即嚴肅道:
「不開玩笑,這次我回冥界是有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婭聞言,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問道:
「怎麼了?是和冬青有關?」
「不,和你有關。」姚易正色道。
「我,我怎麼了?」婭疑惑道。
「冥界得到消息,有一個數百年的魔物慾要借用邪術復活。而且為了讓自己重生之後擁有足夠的力量,她將目標瞄到了你身上。」
婭皺起了眉,道:
「什麼意思?」
「那魔物數百年前是女子,你這個九天玄女的心臟,必然能夠給他帶來無比強大的力量,所以她盯上了你。」
「盯上了我?呵呵,一個數百年的鬼物還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正是不知死活!」婭冷笑道。
她自上古時期便已經存在,參與了原人與天人的大戰,一個數百年的魔物就膽敢將目標放到她身上,卻是有些不知死活了。
「別大意,那個魔物不簡單。魔物出自東瀛,唐朝之後,不知有多少典籍流傳至東瀛,魔物生前是統一東瀛亂世的豐臣秀吉的義女,手中應該是匯聚了大部分的典籍,手段詭異。你如今雖是真身,但法力羽衣不在,不是她的對手。」姚易道。
婭不是個魯莽之人,見姚易這般警惕,冥界甚至專門將他召回去告知,想必也是真的極難對付的東西。
「那怎麼辦?要找出來將那魔物弄死嗎?」婭問道。
姚易微微低頭,眼中神色一閃,道:
「不,她的目標便是你,你必須小心。她的手段本就詭異,若真得到了你的心臟而復活,那必會給人間帶來大亂。這樣吧,之後是我、還是趙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輕易前去。之後你的目標,便是看住夏冬青。那個魔物,我來解決。」
這些話九分真,一分假。豪姬確實是在背後虎視眈眈,但是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試探,不會輕易下手。
如今姚易的這些話,不過是想著讓婭有些警惕,若是舟在找上門來,也不會輕易相信他說的。
而他也可假借查找魔物的藉口,於暗中監視婭,只要舟在出現,就必然逃不開他的眼睛。、
婭只是稍微猶豫一會兒,便立即答應了下來。
不論她的本心還是崑崙的任務,都是讓她看住夏冬青。如今只要不是讓她遠離夏冬青,別的都不是問題。
姚易微微一笑,右手伸出,法力凝出,於虛空之中畫出一道符篆,猛地印在婭的手腕之上。
「這是一個符篆,若是有什麼陌生人接近你,你便先觸碰一下,我便會得到消息,到時候不管那人是什麼,我都可以及時趕來。」
嗯,定位警報器。
婭看了看手腕上金色的道家符篆,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道:
「知道了,就是這也太醜了吧。」
姚易沒有糾纏,只是翻了個白眼。
剛剛心中揣著事情,這時候姚易才注意到,趙吏此時竟然不在這裡。
「趙吏呢?」姚易問道。
婭抓起一旁的零食,嘩啦嘩啦地撕開,隨口道:
「剛剛聽到他手下人打電話,說是有個精神病醫院裡出了個厲鬼。那些神經病特別軸,所以有時候戾氣就特別大,他手下人對付不了,請他幫忙去了。」
姚易眨了眨眼睛,心道:這麼巧?
「哪家醫院啊?」
「嗯,好像叫青山醫院吧,你搜搜看。」
姚易點了點頭,道:
「要是沒猜錯,估摸著是那個魔物了,我得去看看。臨走之時我會在門口布下陣法,這陣法只對外面,不會把你困住的,你不要輕易走出去。」
確實不會困住你,但你出去的時候便會讓他知道。
婭扭過頭來,皺著臉道: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小心無大錯。」
姚易右手伸出,又是一道金色符篆畫出,將他的院子籠罩起來。
他又對著眯著眼的銜蟬使了個眼色,示意它看好婭,之後才走出了院子。
他就不信了,三重保障,還看不住這個小黑鳥?
他就不信了,三發子彈,還解決不了這個小厲鬼?
趙吏冷笑一聲,連著三發子彈,朝眼前站在醫院頂樓之上的紅衣厲鬼射去。
三發尖頭子彈,其上鏤刻著專門克制戾氣的符篆。
這紅衣厲鬼怨氣深沉,將戾氣陰氣凝結於面前,似要藉此抵擋趙吏的子彈。
但可惜的是,趙吏這樣的冥界數一數二的存在發出的子彈,又怎麼會是她一個剛剛誕生的小厲鬼能夠擋住的。
三顆子彈旋轉射出,直接撕開了戾氣形成的阻礙,射入紅衣厲鬼的身軀。
厲鬼發出尖利的嚎叫聲,隨後倒地不起,再也無力反抗。
趙吏冷笑一聲,耍帥似的一甩手中的槍。
「這樣的貨色都對付不了,這擺渡人是越來越拉了!不行,今年考核得弄幾個不合格才是。」
他一邊嘴裡嘟囔著,一邊收起槍轉身離去。
只是他沒有發現,那中了他三發子彈,本該消散於天地的厲鬼,身軀依舊凝實。
這個時候,趙吏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微風吹起。
咦,香味?為什麼會有花香?
微風送來的,除了花香,還有一片粉色花瓣。
趙吏微微皺眉,轉身看向身後。
只見那紅衣厲鬼不但沒有閒散,反而在此站了起來。
此時,她的身著紅色衣裙的身軀已經浮於半空之中,身後隱隱顯現出了一株巨大的櫻花樹。
微風吹來,櫻花花瓣吹起,隨著風兒飛舞,很是美麗。
饒是趙吏這般不喜風花雪月的,也不由得微微發愣。
「哈哈哈哈哈。」
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趙吏心生一震,這才回復了心神。
可是正當他打算動手徹底除去這鬼東西的時候,卻趕到身軀發麻,竟然絲毫不能動彈。
他這時候,才覺得四肢、臉上、身軀,到處都有疼痛之感。
他奮力低下頭來,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渾身都是細小傷痕。
花瓣!那些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