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故意放走,留下暗手(2/2)
姚易將手放在他的胸口,笑道:
「你放心,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饕鬄秘法發動,他的法力陰氣被瞬間吞噬。
木偶精眼中神采一窒,隨即頭顱一垂,渾身漸漸木化。
姚易收手,砸了咂嘴。
這木偶精渾身上下這點法力,對姚易來說,其實已經不太看得上了。甚至便是那個豪姬來了,姚易也不太看得上。
不過嘛……
「啊,啊,快來救人啊!」趙吏躺在地上,大聲吼道。
他畢竟也是老擺渡人了,壓箱底的手段也不少。躺在那裡這麼長時間了,他用了點手段自救,此時已經勉強能夠開口說話。
其實要不是因為他一時大意,也不會中招。
姚易走到趙吏身邊,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湊到了他的傷口附近,接起了趙吏的血。
「喂喂喂,你幹嘛呢!」趙吏略帶著驚慌地喊道。
姚易嘿嘿一笑,道:
「沒事,你這血我接來看看,聽阿茶說有用。」
儘管趙吏靈魂投胎轉世,境界不再,但他這身軀可是正兒八經的阿羅漢金身。當初不死不滅的兩代孟婆,便是死在這上面。但凡是身負眾生怨念的存在,這血都有克製作用,姚易自然需要收集一點。
趙吏聞言一愣,此時記憶沒有恢復完全,不知道姚易為什麼要收集他的血。但他還記得當年的第二任孟婆三七曾經問他借了一滴血,隨後便在他懷中死去。
他沉默一會兒,才連忙罵道:
「你小子是人嗎?我之前那麼照顧你,你現在連我的血都想拿去。」
姚易被他吵得不行,勉強接了一點留著做實驗,連忙用祛邪符篆幫趙吏恢復。
過來一會兒,趙吏才覺得渾身再次能夠動起來了。
「也幸好這東西不想要你的命,要不然我趕來都晚了,以後還敢大意不?」姚易笑道。
趙吏甩了甩還有些僵硬的四肢,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剛剛問那東西他母親在哪裡,這背後還有邪物?是不是衝著冬青去的!」
姚易搖了搖頭,道:
「倒不真不是為了冬青,據我得到的消息,是衝著婭去的。」
「婭?」趙吏愣住。
「嗯,天人的心臟是其力量來源,背後的邪物盯上了號稱崑崙戰神的婭的心臟。」姚易解釋道。
「呵,這膽子不小,崑崙的人也敢下手!」
趙吏倒是不懷疑姚易的消息來源,畢竟姚易冥界地位高,又是天庭下任執掌者,消息比他靈通。
姚易搖了搖頭,道:
「走吧,回去商量一下,儘量不要讓這件事影響蚩尤那邊。」
趙吏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姚易離開。
醫院樓頂之上,一個等人高的人型木偶跪倒,滿地不知何處而來的櫻花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略微有些詭異。
不多時,一陣陰風掛起,花瓣隨風而起,原地盤旋,隨後沒多久又停歇了下來。
一個比成人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精緻和風娃娃突現,不知何時來到了人型木偶之前。
「呵呵呵呵……」
詭異的笑聲響起,迴蕩在這裡。
一道陰氣自和風娃娃眼中射出,直接透入成人木偶之中。
人型木偶猛地抬頭,眼中恢復神采,身形再次變化成男子的模樣。
男子深吸一口氣,匍匐在娃娃身前,輕聲道:
「母親,抱歉!」
娃娃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在男子耳邊。
「一郎,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是,母親放心,這是最後一次。」
男子,真名土御門一郎,猛地抬頭望向娃娃,眼中帶著幾分恭敬,幾分愛慕,幾分占有,總之相當複雜。
而此時,醫院的另一個樓頂之上,趙吏眼睛瞪大,回頭望向姚易。
「你剛剛留手了?」
「嗯。」
「為啥?」
「之前剛剛因為手下大意放跑了阿茶要的人,所以這次我就長了個心眼,想看看能不能把這個魔物釣出來。」姚易聳肩道。
「我就說你剛剛為啥拉著我躲這裡呢!」
趙吏點了點頭,二話不說,連忙掏出腰間的槍就要衝過去。
姚易一把按住趙吏,道:
「你幹嘛?」
「報仇啊,媽的,這倆東西害我躺地上半天,我趙吏什麼時候受過這委屈?」趙吏低聲吼道。
「呵呵呵,我可是聽說了,我在冥界的時候就有厲鬼借屍還魂了。聽人說,你可是因為中了那厲鬼的屍毒,而落到那東西手裡不能動彈,這才導致其借屍還魂成功的。」姚易嬉笑道。
這是他離開之後發生的劇情,厲鬼因為當年的畸形之戀不甘投胎,潛入人間,竊取了當年愛人女兒的身體,以期望永遠陪伴在愛人身邊。
嗯,厲鬼是男的,他愛人也是。
趙吏臉上一紅,最近他確實有些浪了,屢屢陰溝裡翻船。
「再不動手,這玩意可就跑了!」趙吏連忙轉移話題道。
姚易眼睛一眯,心思急轉,連忙編了個理由,道:
「這兩都是木偶成精,鬼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的真身啊,出事了萬一他們再換個木偶出來呢?」
自己剛剛得到了這個劇情的氣運,已經可以,若是再出手只怕會影響之後結局。姚易如今氣運不到一成,可不敢輕易改變劇情。
再說了,他可是眼饞豪姬收藏的典籍呢。
各界的智慧精華,典籍秘法,交給大光球改一改,之後的世界還能用,用處不小。
趙吏一愣,頓時不再想著動手。
這個世界詭異手段多得很,姚易儘管是瞎編的理由,但確實不是沒有可能。
「你放心,我留下了追蹤的手段。」姚易接著道。
剛剛他與木偶精交手的時候,可是借著機會,留下了不少的追蹤手段。
故意留他一命,一是想著看看豪姬是否在暗中窺探,二是希望留下手段,可以隨時追蹤這兩個邪物的下落。
趙吏聽了姚易的話,猶豫一會兒,終究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