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解惑(1/2)
烈酒入喉,沒有愁更愁,只有解憂。
哪有那麼多的春華秋實,有的只不過是更多的人間悲喜。
使勁給自己扇了兩個耳光,這是告訴自己,李遠你不是神,就他娘是個在平常不過的凡人,強如暗鼬都不能解人間疾苦,你有多大的本事去操心這些。
你連自己的媳婦都沒有搶回來,還想管這些,做夢去吧。
擱著酒,心思通透了許多,誰說的借酒消愁愁更愁,那是廢物才才有的想法。
男人嗎,都會有糟心的時候,喝酒不是為了逃避,而是解憂,大醉一場後,睜開眼,面對一切。
不是每一件事都有解決的方法,但當你可以直面困難,也許就會有新的路子可以走。
即使沒有,最起碼能夠讓你暫時忘卻煩惱,能夠踏實的睡上一覺,讓瀕臨崩潰的身體得到緩解,讓腦子裡的那根弦能夠放鬆一點,讓它斷的沒有那麼快,能夠多撐幾天,也不是件壞事。
戰爭的開始李遠沒有資格去決定,但如果能夠運用自己的本事讓他更早的結束,對於大周的百姓和士兵來說也是件好事。
所謂的陰霾在這一瞬間全部的消失,李遠有個好處,就算鑽到牛角尖裡面也能很快的拔出來,他不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當年和喜花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是聽媳婦的,換句川渝的話說那叫耙耳朵,好像是這個意思吧,以前聽川渝的戰友聊天時說過。
其實哪有什麼心魔,只不過是自己陷入了另外一種的拷問,想通了就是想通了。
當年看話本小說,只是說心境不達標,什麼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換李遠的想法,那就是狗屁。
所謂的心境不達標,就是心裡不痛快,種地的時候不舒服還能把工具掰斷呢,砍柴的時候還能不小心把斧子砍飛呢,說的那麼玄乎。
就是心裡不痛快,要是痛快了,幹啥都比平時舒服,還沒那麼累而已。
日啊,光顧著胡思亂想了,眼前的羊肉都涼了,烤好的野兔也變得溫了,這不是糟踐東西嗎。
喊了兩聲雜務,也不知道去哪了,今天給了這小子不少銀子,看樣子又是去耍錢了。
站起身子,掀開帳篷的帘子,準備再找一個雜務過來幫忙,不過打開帘子的一瞬間,李遠愣住了。
今天是中秋節,也是團圓的節日,外面的月亮好美。
李遠沒有讀過書,更不會用多麼華麗的語言來讚美,只是心裡特備的有感觸,喃喃的說了一聲,「臥槽,真美!」
「你他娘就是一個俗人,連句像樣的詩都說不出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就是那個二貨,蘇志。
他帶著三分的酒意,晃晃悠悠的過來了,還被一個雜務攙扶著,看起來有些滑稽。
不過他卻給李遠使了個眼色,李遠瞬間就明白了。
「你說你這酒量也不行,還非得喝,二貨一個!」李遠從雜務手中將蘇志接過來。
「不行,我還得喝,今天必須喝好了。」蘇志眼神迷離,走路都打晃,不管李遠怎麼勸說,還是這副德行。
「好,好,好,喝喝喝!進我屋子吧,雜務,你等一下,我屋裡有羊肉和兔子,你幫忙給熱一下,我和蘇將軍喝兩杯,再搞點酒過來,別說沒有啊,我知道你們有!再說今天中秋!」
李遠用手指頭指了指雜務,惡狠狠的說道。
雜務也知道在這些人面前,自己還不如根雜草,況且,今天確實也過節。
李遠攙扶著蘇志,兩人進了帳篷,李遠這小子直接把蘇志仍在了地上,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別裝了,行不!幹嘛來了!」
蘇志卻裝的憨厚,「兄弟,咋了,跟個娘們似的,這不找你喝酒來了嗎?」
「你才和個娘們一樣呢!」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損了起來,真的沒人會想到一個名聲可以止嬰兒啼哭,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望而生畏的千騎司前任司長,和一個名震江湖的殺人惡魔箭魔李遠,這兩個人居然像個孩子一樣互相爭吵著,到了後來居然互相吐唾沫。
蘇志還是耳朵尖,瞬間又裝醉了,李遠也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自己倒酒喝著。
帳篷外傳來雜務的聲譽,「李隊,菜熱好了,我給你端進來!」
「進來吧!」李遠隨口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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