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尋木的根(2/2)
駱山游微微點頭:「那行,我試試。」
谷蒃/span>他朝前面走去,緩緩地伸出手,觸碰到了石台上,也不需要他做什麼,神魂上的印記和這裡的陣法形成了共鳴,隨後他整個人的神魂都亮起了一道璀璨的紅色光芒!
嗡!
陣紋與他的神魂連接到了一起,駱山游整個人就好像瞬間被強大的靈力所充斥,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磅礴的氣息,他的神魂竟是一下子拔升到了祖道境!
「這」
駱山游十分吃驚地看著自己身上那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儘管這股力量遠遠地超出了他的想像,可是卻也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
「好強大的力量!」
駱山游一臉詫異地握了握拳頭。
咔!
陣法的力量全部都流向了駱山游身體之中,尋木的根也陣法中長了出來,不過它最下面的根須分明是和弱水連到了一起,就好像被弱水束縛住了一般。
「尋木的根以弱水為源,本來我還打算靠著這個當籌碼呢。」
海覆宇頗為無奈地看著尋木的根須,似乎也不想自討沒趣,便打了個響指,弱水的束縛立即散開了。
他知道自己就算不散開,在面對禹神碑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倒不如實在點。
「尋木!」
封和摘空都是精神一振,趕緊朝那截根須衝過去,將根須牢牢地抓住手中。
尋木雖然是祖器,但是這截根也只是碎片而已,沒有多少力量,倒也不會與其他祖器產生反應。
成功拿到尋木的根,也是讓封和摘空兩人萬分激動。這樣一來,他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一邊的駱山游身上的力量也漸漸地沉寂了下去,神魂重新消失在體內,不過他的臉色明顯有些奇怪。
「師伯,怎麼了?」項北飛問道。
「清德道人的這股力量,不是留給我,而是留給你的。」駱山遊說道。
「我對這股力量沒有相應的感知,不太像是留給我的。」項北飛道。
駱山遊說道:「不是的,清德道人很清楚我會來這裡,似乎考慮到你的神魂不足以支撐這股力量,所以他安排好了一切,以我的神魂做為引導,我神魂上的印記就是為了承受這股力量,最奇怪的是」
他又感受了一下神魂上那些印記,臉色微微變得凝重了些,眼裡還帶著些許異樣,道:「總之,我需要儘快把這股力量過渡給你。」
項北飛沉思了片刻,搖頭道:「不需要,師伯先暫存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師伯現在實力暫時有祖道境,也好辦事。」
駱山游還想要說什麼,但想到他們還在共谷,這裡不是一個安全之地,便道:「好,等有機會,我再過渡給你。」
「我們該去找禹神碑的碎片了。」黎千洛說道。
「好,走!輪到我們幫你了。」摘空難得大方地說道。
他現在對項北飛等人的態度已經好多了。
「你們只是要找禹神碑的碎片,何必那麼麻煩呢?」
海覆宇隨手一揮!
嘩啦!
四周的弱水都翻滾了起來,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隨後在裡面捲起了一道氣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弱水裡飛快地穿梭著。
咻!
一塊石頭落在了項北飛前面。
這塊石頭四四方方,不過三丈長,中間有一個凹槽,更像是禹神碑的底座,與禹神碑十分契合。
「嗯?」
項北飛眉頭一挑。
他沒有料到這一次找禹神碑碎片會如此容易,都不用自己親自去找,也沒有打架,直接就得手了。
小黑狐疑地看著海覆宇,說道:「你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什麼心?」
「我也打不過禹神碑,還不如省事一些,算是我的誠意了。」海覆宇說道。
「哼,你別以為主動做這些事,我們就會相信你。項渣渣,別理他,讓這個傢伙繼續在共谷爛下去!」摘空說道。
項北飛將禹神碑的底座拿過來,仔細地感知了下,上面確實沒有留下任何靈力或是藏著意識痕跡,也沒有其他陷阱,乾乾淨淨。
手中的禹神碑也開始輕輕顫動了下,似乎是因為得到自己的底座而顯得微微有些激動。
但也只是微微激動一些,禹神碑一向都很佛性,脾氣非常好,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溫和的儒士,不會因為得到自己的碎片而失態。
不像離天矛這種,當初找到自己的碎片,暴躁得要把天都給翻了。
項北飛倒也沒有急著讓禹神碑和底座融合,他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不應該。」項北飛說道。
「什麼不應該?」海覆宇問道。
「共谷,祖器碎片,這個地方按理說有后土族的高手蹲點才對。」項北飛冷靜道。
道宮讓所有種族進來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讓一些種族拿著祖器碎片進來,好讓他們搶奪回完整的祖器。
無論是剛才的大刀祖器,還是天雷尊者這邊,都潛藏著強大的祖道境高手,他們在這裡守株待兔。
按理說,弱水這麼大一片區域,道宮絕對不會忽視。
海覆宇淡淡一笑,道:「你是說這個傢伙嗎?」
他再次一揮手!
嘩啦!
一道漆黑的弱水卷了起來,將一個人卷到了他們面前。
這個人身穿黑色長袍,但已經奄奄一息,被困在弱水冰牢里,神魂全身上下還被道道黑色的冰柱給釘住,動彈不得。
項北飛微微一愣。
執道者:巫甸
道胚:后土道
境界:祖道初期
……
道宮的祖道境長老!
「你活捉了一個后土族的祖道境高手?」封吃驚道。
摘空也是眉頭凝重地盯著那個傢伙,眼中露出道道殺意。他們的鼻子很靈,能夠嗅出對方的實力和種族氣息,這點是不會弄錯的。
「后土族如果想要守株待兔,應該派一個更厲害的人。」海覆宇淡然地說道。
「你是怎麼抓住他的?」項北飛問道。
「我看他在這邊鬼鬼祟祟,就直接把他抓下來了。他估計都沒有料到我的存在。」海覆宇說道。
「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你的陰謀?你和后土族苦肉計,企圖獲得我們的信任,然後引我們上鉤,你以為我們傻嗎!你都沒能力離開這裡,怎麼可能抓得住他?」摘空倒也不笨。
「你們始終忘記了一點,我只是打不過禹神碑里的天道神紋,不代表我打不過后土族,說實話,若是沒有禹神碑,我想這位無鋒的後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海覆宇十分禮貌地看著項北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