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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 從極之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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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千洛跑過去,說道:「我給你們帶了個人來。」

她朝項北飛示意了下,項北飛這才現身過來。

「你帶了誰?」

褐衣男子原先鬆懈的神色又警惕了起來,在看見項北飛出現的時候,他的眼中立即露出了敵意,快速一揮手,將剛打開的門給關上。

「阿黎,我跟你說過,這裡不能隨便帶其他種族的人來的。」

褐衣男子死死地盯著項北飛。

「他也是人族!從大荒境來的人族!他叫項北飛。」黎千洛解釋了下,又對項北飛說道:「小北,這位是段古言,人族的前輩。」

「大荒境來的人族?如何證明自己?」段古言並沒有就此鬆懈,依舊滿臉戒備。

「我是個人,來自九州,沿著堠跋涉了幾年才來這裡的。」

項北飛打量著段古言。

果不其然,段古言的系統界面也是一片雪花!

「你的血!」段古言沉聲道。

「什麼血?」項北飛皺著眉頭。

黎千洛連忙解釋道:「大段叔需要用血來分辨人族,這是涯角空域人族的檢測手段,避免混入不相干的外人。」

項北飛也沒有在意,伸出手,道:「行。」

可是段古言並沒有直接取他手臂的血,而是一揮手,手裡閃出了一道尖刃的鋒芒,像是一根石頭打造的棍子,極為鋒利,瞬間就朝項北飛的心臟刺去!

項北飛微微皺眉。

黎千洛適時地說道:「他要取心血,這樣的血不會作假,而且人族目前的陣法需要血來維持。」

項北飛沉默了片刻,將自己的神魂移開,這樣一來,身體心臟受損,也不會致命。

那根棍子「噗嗤」一聲刺入到項北飛的心臟之中,抽了他滿滿一管血,少說也有兩升鮮血!

「你的神魂為何要移開?」段古言冷靜地問道。

「不移開等死嗎?」

「我需要檢查你的神魂,血液是次要的,神魂才是最重要的。」段古言沉聲道。

項北飛心神一動,猛地一震,神魂的威壓朝段古言蓋了過去!

段古言只是永生後期的修為,被項北飛的神魂這麼一壓,後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項北飛:「問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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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厲害的,大段叔,不會錯的,我給你擔保。」黎千洛說道。

段古言把棍子抽了回去,隨後那根棍子沒入到陣法之中,陣法上面確實將項北飛的血液給吸收了進去,這說明陣法認可了項北飛的身份。

段古言道:「你等著,問道境的高手我做不了主,我去找人來。阿黎,你幫我看著他。」

他轉身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黎千洛道:「因為出過事,人族現在戒心很重,你不用多想。」

「戒心重是好事。」

項北飛並不在意。

他們只等待了大概一刻鐘,前面的陣法便重新出現了一扇門,隨後一個鬚髮發白的老者走了出來,這老者身著一樸素長袍,面色沉肅,後面還跟著幾個人,皆是一臉警惕地走出來。

他們先是看了眼黎千洛,對黎千洛點頭,隨後才把目光落在了項北飛身上。

「這位小友,來自九州?」素袍老者問道。

「是,在下項北飛,見過前輩。」項北飛拱手道。

「前輩不敢當,我不一定年紀比你大。」

素袍老者眼底仍然閃爍著警惕的神色,他已經從段古言那裡得知眼前的人是問道境高手。

能夠修煉到問道境,正常來說怎麼可能像外表一樣年輕,或許都有數千歲了。

素袍老者無法確定項北飛的真實年齡。

項北飛也沒有急於解釋。

「你說你來自九州,我且問你一些事情,你來自哪個州哪所大學?」

「出生梁州,也在梁州大學。」

「梁州的課程有哪些?上課的老師都有誰?」

「這些我說了你能證實?」項北飛奇怪地問道。

「你說就是,我自會分辨。」

項北飛沉吟了片刻,便將該說的,能說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素袍老者似乎也是九州來的人,他詢問了無數個問題,很多只有九州人才懂的細節都問到了,項北飛對答如流,這樣一來,素袍老者眼中的警惕就降了許多。

項北飛也意識到,這位素袍老者,絕對也是九州走出來的。

「現任梁州的最高管理者是誰?」素袍老者又道。

「駱雲閒,也是我的師父。」項北飛說道。

「駱雲閒!」

素袍老者忽然皺起眉頭,道:「他是你師父,你確定?」

項北飛察覺到素袍老者的異樣神色,道:「是。」

「可你是問道境強者!他一個天通境的,如何教得了你?」素袍老者沉聲道。

「你認識我師父?」項北飛問道。

「你回答我的問題!」

「當師父的,不一定要實力強大,為人處世,閱歷經驗,達者為師。我是他帶出來的,即便修為超過了他,他永遠也是我師父。」項北飛平靜地說道。

「好一個達者為師!」

素袍老者頗為讚許地打量著項北飛。

他已經找不到任何質疑項北飛的地方,項北飛的每個回答,都不似作假,一句「達者為師」更是讓他對項北飛的印象提升了不少。

「聽你的意思,是認識我師父?」項北飛道。

「哼,我想他應該從來都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否則你不該不知道。」素袍老者輕哼了一聲。

項北飛看著素袍老者,對方的系統界面也是一片雪花,無法看出更多的信息,不過當他細看之下,總覺得這個老者的輪廓似乎有點熟悉,和誰有四五分相似。

「也不一定,我該怎麼稱呼你?」項北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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