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會做飯的劍(2/2)
即便剛才奚可瑤可以罩住雪怪,但也只是罩住而已,並沒有那麼容易擊殺掉雪怪。
項北飛看似一拳簡簡單單地打死了那隻雪怪,然而對於他們四個御氣後期的人而言,簡直就是堪比登天!
但好在,在項北飛的指揮下,他們也總算成功地完成了對雪怪的擊殺,只不過這次的擊殺耗費了他們太多的體力,大家都累壞了。
項北飛仍然坐在石頭上,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合格的隊長,需要懂得如何處理團隊間的矛盾,你剛才做得很好,團隊配合,最重要的是,其實是五個人一條心,這才是關鍵。」葉長風說道。
項北飛面無表情地看著葉長風。
葉長風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麻煩,但你總是會把麻煩的事情簡單化,不是嗎?」
項北飛是他的師弟,但不同於葉長風自己,葉長風做事比較謹慎,他會思考一些後果,可是項北飛就很簡單。
項北飛對龍國承的威脅可是很實在的,葉長風甚至都毫不懷疑,如果是在獸潮爆發的戰場上遇到這種事,項北飛真會殺了不聽指揮導致害死隊友的龍國承!
別看項北飛每天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對誰都禮貌,脾氣也很好,但真正認真起來,絕不是一個善茬。
畢竟是整天跟著駱老嗑瓜子的孩子啊!
「也不知道從駱老身上學來了這種脾氣,是好還是壞。」葉長風無奈地搖頭。
項北飛疑惑地看了眼葉長風,道:「為啥我總感覺你有種幸災樂禍的樣子?」
「有嗎?」葉長風摸了摸下巴,又笑了起來,「我只是來看戲,你處理你的團隊,我圖個樂子就好。」
項北飛撇了下嘴,然後又陷入了沉思。
葉長風說道:「你在思考剛才的戰鬥是吧?剛才他們出手做得已經很不錯了,四個御氣後期,能夠打敗開脈初期的荒獸,很難得了,尤其是你沒有插手的情況下。不過總結經驗也是身為隊長該有的素質,你能多思考,多改進,也是極好的。」
「我不是在想這個。」
「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晚上吃什麼。」項北飛認真地說道,「我們都出來這麼久了,食堂都關門了。」
葉長風:「……」
他在想吃的!
這混小子的腦迴路怎麼這麼怪!
「我們不回去,這十天都要在域外荒境裡渡過!封閉式訓練!」葉長風強調道。
「哦,這樣。」項北飛想了想,又好奇地問道:「葉老師,你的每把劍都有奇特的能力,那有會做飯的劍嗎?」
「會做飯的劍?」
葉長風愣了下!
他壓根就沒有料到項北飛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來!
什麼叫會做飯的劍!
劍是用來做飯嗎?
劍是用來廝殺的!
一劍御九天,氣吞萬里河!
一劍在手,氣質我有!
每一把劍都能夠用來襯托自己的帥氣!
可是這小子,居然說——會做飯的劍?
這簡直就是對劍客的侮辱!
「沒有!」葉長風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是我們的保姆嗎?」項北飛嘀咕道,「你不會做飯,那跟在我們後面做什麼,我們這十天在域外荒境要餓死嗎?」
「保姆?」
葉長風額頭豎起三根線,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堂堂梁州大學一名強大的SR級劍修,一身修為超凡入聖,一劍就能劈開山脈截斷河流的煉神期高手——竟然被項北飛當作了做飯的保姆?
「他是師弟,是不諳世事的小師弟!是自己要保護的瓜娃子,不能太計較!冷靜!冷靜!這裡有其他學生在,不能失了風度。」
葉長風撫著自己的胸口,把這口氣給捋下去,努力告誡著自己別拔劍。
這些天,他本來多年練劍而修得的平淡心境三番五次被項北飛給搞得亂七八糟了,項北飛對劍道的領悟讓他壓根淡定不下來。
感覺自己遇上了項北飛,被他的天賦驚一驚,被他的話嗆一嗆,心境直接倒退了十年的功力!
但這是自己家的師弟,師弟得好好照顧才行。
「我不是很清楚哪些荒獸能吃,哪些荒獸不能吃,這個我還沒去學過,老師,要不你去煮個飯?反正你也很閒,找點事情做,做保姆就稱職點唄。」項北飛說道。
「靠!拔劍!決戰紫禁之巔!」
葉長風血壓暴漲,再也忍不住,直接朝項北飛喝道!
項北飛笑了起來,他就是閒著無聊,隨便嗆一嗆師兄。
誰讓葉長風要把這種爛攤子丟給他,自己卻一邊若無其事地湊熱鬧,然後還扯點風涼話。
再說了,他們要在域外荒境待十天,這飯的問題總得解決吧?
——
十天的時間,看似很短,但實際上也夠長了。
這十天來,他們沒有一刻精神是鬆懈的,因為這裡是域外荒境,每次都要面對各種各樣的荒獸。
這是對項北飛帶領的團隊的野外訓練,因此葉長風在這個過程中,都沒有主動出手去幫忙,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透明人。
帶隊老師的職責就是這樣,在培養拓荒者的時候,不到性命攸關的時刻,是不會出手幫忙的。
那就意味著他們五個人需要自己想辦法在域外荒境存活下去,無論是休息的時候輪流站崗警戒,還是建造各種保護自己的防禦堡壘,尋找食物,都要自己動手。
好在有李子牧在,他可以堆積石頭來建造安全的壁壘,保證大家有個睡覺的空間。至於找食物也不是大問題,這裡的荒獸那麼多,也不全都是開脈期的,還有一些御氣期的,隨便殺一殺就有了。
能夠殺死荒獸倒是其次,主要是整個隊伍里沒有一個人有做飯的能力,加上無法識別荒獸是否能吃,就很頭疼。
他們在來之前,都沒有考慮過吃飯的問題,也沒有正式學習過識別荒獸的肉質,很多荒獸的肉是有毒的,吃了會死人!
項北飛倒是無所謂了,他反正磕磕瓜子就能挨過去,精神飽滿,但其他人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