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我不裝了，我攤牌了！（2/2）
王謙：「之前沒教過學。」
這天沒法聊了。
徐笑笑兩人都沉默不說話了，覺得這新來的王教授貌似不好相處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剛才有什麼沒做好，得罪了王教授？
兩人心中忐忑起來。
王謙看了看一直盯著自己的何東明，知道這傢伙肯定很多疑問，但是礙於現在還有外人，所以沒問，笑道：「行了，有問題就別憋著，想問就問吧。」
何東明看了看徐笑笑兩人，意思是還有外人呢！
王謙：「沒事兒，問吧。」
何東明瞪大眼睛：「那我問了？」
王謙點頭：「嗯！問吧，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何東明一下子問了出來：「那你說說，你怎麼成了浙音教授了？你丫就一個北影表演系本科畢業的，剛發了幾首歌，怎麼被浙音的人看上當教授去了？」
嗤！
車子一頓。
差點停了下來！
徐笑笑被何東明的話震驚的踩了一腳剎車，然後急忙鬆開，再點了點油門正常行駛，將後面跟著的劉成嚇了一跳，還好劉成開的也不快，所以沒有追尾。
但是！
徐笑笑兩人都被何東明的話震驚到了。
這位，王教授……
是北影畢業的？
不是音樂專業的？
來浙音這所國內著名的音樂高校當鋼琴系教授？
徐笑笑皺眉。
王謙看著何東明：「還有問題沒？」
何東明使勁點頭：「還有，你先回答了這個。」
王謙輕鬆地躺在椅子上，語氣也很輕鬆：「魔音那邊不是辦了一個國際鋼琴交流會？」
徐笑笑：「嗯，有！我想去參加，但是很可惜沒時間錯過了。」
何東明老實地說道：「我沒關注過。」
一個為生活忙碌工作的普通人，哪裡有時間和精力去關注這些。
王謙：「我以前研究過鋼琴，偶爾有點靈感就寫了幾個曲子，前兩天在交流會上演奏了一下。他們就非要讓我當教授。」
「我想拒絕都沒辦法，一次次不停的邀請。明子你知道的，我根本沒時間去上課的呀。」
「還好，柯蒂斯和伯克利放棄邀請我了。」
「但是，魔音，浙音，央音都還是非要我在他們學校掛個教授職稱，答應我不去上課也行，工資福利照常發。」
「我一心軟，就答應了，先在三所學院掛個教授試試，就算過幾年他們看我不順眼就把我開除了，我也沒損失不是。」
車內的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嗤……
徐笑笑終究沒忍住，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和副駕駛位置上的女生一起回頭看向王謙，那眼神仿佛兩把刀一樣地刺向王謙。
何東明也眼神死死地盯著王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說！你同時在魔音，浙音，央音掛了教授職稱？」
王謙點頭：「哎，我也不想的！他們非要……」
徐笑笑嚴肅地問道：「王教授，您說，你還拒絕了柯蒂斯和伯克利的任職邀請？」
王謙點頭：「道森教授和卡爾教授的邀請都很誠懇，我差點就答應了，可惜我實在沒時間去上課，只能拒絕了。」
另一個女生也忍不住問道：「王教授，您，我想知道，您知道柯蒂斯和伯克利這兩所學校嗎？知道柯蒂斯代表了什麼嗎？」
王謙看了看徐笑笑兩人，又點點頭：「知道，兩所世界名校。」
何東明又問道：「而且，你在三所學校掛職教授，還不用去上課，他們求著你掛職？一節課不用上，還享受教授職稱和工資福利？還給你安排住處？」
王謙又點頭，很無奈：「我也不想要這些的，我都說了要去你那裡住，但是浙音的彭主任非要給我安排！」
何東明眼睛都發紅了，提高了聲音：「就因為你彈奏了你自己寫的鋼琴曲？」
王謙還是點頭：「三首！」
何東明大聲問道：「你彈的不是鋼琴曲，是**曲吧？」
徐笑笑仔細盯著王謙，想看出王謙是不是在開玩笑。
但是，她看出王謙似乎不是在開玩笑，很認真的樣子。
徐笑笑知道關鍵可能就在王謙所說的自己寫的鋼琴曲上，當下好奇地問道：「王教授，您能把您寫的鋼琴曲譜子給我一份嗎？我想回去彈奏一下。」
王謙疲憊地說道：「沒時間寫了，等你們彭主任回來了，你問他要吧。」
徐笑笑想了想，答應道：「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們出發吧。」
車子再次啟動出發！
何東明又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謙，皺眉問道：「謙子。」
王謙已經閉上了眼睛，養養神，輕哼道：「嗯哼？」
何東明輕聲說道：「我感覺，你離婚之後，好像就不一樣了！」
王謙：「哪裡不一樣了？」
何東明：「以前你對音樂不感興趣的，你畢業之後連自己學了幾年的表演都沒興趣了。跑去搞了火鍋店，現在你不一樣了。」
離婚？
八卦之火燃燒起來，徐笑笑兩個女生豎起耳朵聽起了八卦，想知道這位王教授離婚的八卦。
王謙淡淡地說道：「呵呵！明子，你知道天才很累的嗎？」
何東明搖頭：「不知道！」
廢話，他又不是天才。
王謙：「所以，你不懂我的累。我不想當天才，所以，這些年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然後，換來的卻是離婚……」
何東明眉心抖動，有不好的預感：「然後呢？」
王謙攤開雙手：「然後，面對你們的誤解，我就攤牌了！三十多歲了，我開始出道；三十多歲了，我當了教授。我不裝了，我就是天才！」
噗！
坐在副駕駛的女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開車的徐笑笑也是憋的小圓臉通紅，最後還是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了鴿子叫，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害怕自己操作失誤。
何東明也笑了起來，然後看著王謙說道：「謙子，你真幽默！」
王謙：「謝謝！」
嗡嗡嗡……
何東明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看到是周慶華打來的，當下接通了：「周導。嗯，對，我剛把王謙接上，行，我問問，等會兒給您回話。」
放下電話。
何東明看向王謙問道：「周導打電話來，想晚上讓我和你一起去吃個飯，你去不去？」
王謙：「哎，去唄！他現在也是我的頂頭上司，怎麼能拒絕？來都來了，就去吧。」
說完，王謙對開車的徐笑笑說道：「徐同學，等會兒把我們放在住的地方就行，我們還有事要先出去。」
徐笑笑搖頭：「不行，王教授，彭主任說，我現在就是您的生活助理，兼司機。讓我不能跟丟了您，您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給你開車當司機和嚮導，我可是西湖市本地人，從小在這兒長大，熟悉的很，您說去哪兒就行了。」
王謙：「我給彭主任打個電話說一聲，不用這樣。」
徐笑笑急忙說道：「別，王教授，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機會，能加分的！您就讓我幫您開車好吧，我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看，就當一個好司機。」
王謙沒想到徐笑笑給自己服務竟然還有加分，這下子還真不好拒絕，不然就成了惡人了：「好吧，不是老司機就行。」
徐笑笑：「在西湖市，我就是老司機，這兒我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