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恐懼(1/2)
掛了電話,馮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沉思了起來。
小莊問道:「怎麼了?」
馮剛說道:「在我們看來,一場很粗糙的行動,卻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你說阿河是不是在行動之前,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
小莊笑道:「跟這個相比,我更好奇他怎麼會開車?哪怕他是天才,也不可能一次車沒有開過,就開的那麼順暢啊?難道說,他沒事的時候就開著車出去練過?」
馮剛也疑惑。「他哪有時間。」
小莊沒有糾結這個,打開了後尾箱,用腳踹了踹變形的後擋板,使其回位。「別的都無所謂,我們需要注意的是要正確引導阿河,不要讓他認為以暴制暴就是最好的方式。」
馮剛說道:「那些人本就該死。」
「是該死。可我們需要引導的是,不要讓他迷戀暴力解決的手段。」
「你先跟王海說吧,這是我們的問題,不要讓他牽扯到阿河那邊。」
小莊楞了一下,又用腳踹了兩下,隨後拿起千斤頂將後隔板砸平。「這樣就不會引起懷疑了,明天我去修車,你把王海的信息收集全。我現在又學到了一招,我們根本不需要跟王海對著幹,也不需要去解決他的幾百手下,只需要一顆子彈,殺了他,什麼事就沒有了。」
「所以你需要一把好的狙擊槍。」
「是的。」
「我會解決的。」
九龍城寨的一場兇殺案,當然跟身為「香江之子」的趙山河沒有任何關係。任何一個警察,都不會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他。
這一晚的趙山河睡的並不好,一晚上都在做噩夢。
一閉上眼,仿佛就看到了瀟灑哥那爆裂的眼球,恐怖的表情,還有沙皮那破麻袋一樣的扭曲身體。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似乎並沒有覺得很恐懼,可是那個瀟灑哥仿佛一直纏繞著他。
天剛微微亮,趙山河就醒了過來。
右手更疼了,還有些腫,但是這遠比不上沒有休息好帶來的困擾大。
渾身無力,疲憊不堪,做什麼都沒有興致。
「阿河……」阮梅起身看了看時間,又抱住了他的腰。「再睡一會兒。」
柔軟的嫣紅貼在他的肋側,讓他有些意動……
他在阮梅的唇上輕輕一吻,強抑住自己的玉望,坐起身來。
身體本就沒有休息好,這個時候縱歡,對身體更不好。
「你繼續睡,我去鍛鍊了。」
她逼著眼睛嗯了一聲,往下縮了一點,把頭也埋進了被窩,只留下了一個美好的輪廓。
時間還很早,彩婆婆都還沒有起床,趙山河沒有驚動她就出了門。
到了門外,從空間裡取出了書包,然後下樓,來到了學校。
在學校的操場裡,他拋開一切雜念,不停地奔跑。
可是一停下來,瀟灑哥那崩裂的眼球,扭曲的臉,沙皮那破麻袋一樣的身體就浮現在眼前。
來到了學校的東北門外,叫了兩籠小籠包,吃了一大碗牛腩面。
食慾沒有受到影響,可是他根本集中不了精力。
到了上課的時間,可是趙山河依舊感覺渾身不自在,在課堂里根本坐不住。
第一節下課,他就跟老師請假,準備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生病了?是感冒嗎?」
趙山河沒有否認。「不確定,我感覺有點不舒服……」
老師很重視他的生病,連忙帶著他到學校對面的醫藥室去檢查一番。
「三十七度二,有一點低燒,阿河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沒有了,只是仿佛不能集中精神。」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吃西藥,來一包中成藥沖劑,對身體沒有破壞。」
「好。」
他能感覺這不是生病,就是一種不在狀態的魂不守舍。
殺人,並不是那麼容易適應的。
可是他這邊一請假,學校立即就驚動了,不一會兒班主任也過來了,就連沒來學校的徐陳愛芬也給他打過來了電話。
「阿河,聽說你生病了?你生病了可不能扛,要不要送你去大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謝謝陳姨,我覺得不用了。就是有點低燒,回去喝點熱水,睡一覺應該就會好了。如果下午還這樣,再去檢查。」
「那好,我安排你們班主任送你回去休息一下,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你現在身體好不好,可不僅僅是自己的事,更關係到全港的體育事業。」
趙山河有些無語,可是她說的一點沒錯。
班主任肖元懷熱心地把趙山河送回了家,並執意要將他送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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