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地震?(2/2)
但是,她不是一個好的交好對象,她的身份背景太複雜。
她出身一個不大的政治名門,家族的財富雖然不是很多,卻也算得上上層階級。
她的父親如今是中部一個二線城市的市長,母親是一個律師,還在多家企業有股份。
她畢業於名牌大學,卻因為對政治的興趣,早在大一時期就被中情局招募。
畢業之後,就進了中情局總部工作,如今是一位要員的行政助理。
這次針對趙山河的計劃,她因為符合趙山河的審美被挑選了出來,她也爽快地答應了這個行動計劃。
以趙山河現在跟中情局的關係,以他以後要做的事,肯定是中情局的對立面。
將這樣一個事業心比較重的女人留在身邊,不符合長期利益。
所以,她就只能今天充當一下工具人了。
閒聊了大約半個小時,趙山河站起身來,笑道:「天氣太熱,我先游一會泳,你願意下來陪我一起游嗎?」
米西卡淺笑嫣然。「我的體力遠不如你,現在就陪你游泳只會讓我很快癱軟,也許,我等你運動一會兒再陪你才是好注意。」
趙山河等的就是她的拒絕,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一個魚躍,跳進了泳池。
沙灘椅上,米西卡臉上帶笑,卻不停分析著今天玩的一切,想著一會兒如何迎合趙山河,卻又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也因此,她沒有注意到,在不停游泳的趙山河,也有一些走神。
趙山河如今下榻的會所緊鄰國民軍隊俱樂部的高爾夫球場,這裡與里根機場之間,就只隔了一個小區,不到一公里遠。
在被延長禁令之後,趙山河就想要釋放自己的憤怒,要報復。
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
因為現在他不是私人恩怨了,而是針對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國家進行報復。
只要他們知道是自己所為,那麼不管耗費再大的代價,他們都會清除自己。
他想要隨心所欲地生活,卻不是想要一直鬥爭,不得片刻安寧。
所以這一次,他要比以前更加清白地洗清自己。
以他的生物計算機能力,哪怕還沒有進入網絡時代,但是,只電子時代,他能做的事情就很多。
比如直接干擾電子信號,就能讓飛行記錄紊亂,造成航班混亂,甚至直接通過衛星信號影響導航,讓飛機電子儀器損毀,飛機墜落。
他也能控制整個城市的火車調度,干擾所有的紅綠燈系統,讓交通癱瘓。
可是,這樣受傷害的只是普通人。
這樣的報復,雖然暢快,卻也會讓他愧疚,畢竟,很多人是無辜的。
所以,他將目標選擇在了暴力機構。
他能控制飛彈信號,甚至可以直接遙控發射架,將飛彈全部發射到白宮,國會,五角大樓。
可是這樣,又會暴露他能遙控電子設備的能力。
他以後註定會在這方面有長遠發展,樹立這樣一個可怕的敵人,還有暴露的風險就不妥當。
所以最後,他只是想製造一起意外。
波林基地內存儲了大量的彈藥,不說別的,光是那些飛彈自爆,就能讓整個基地從地球消失。
不依靠脈衝放大器,他能遙控的距離只有五十米,有一台脈衝放大器,就能將遙控距離延伸一千米左右。
而只需要兩台放大器,就能在他住的別墅與波林基地之間建立遙控信號通道。
看過地圖之後,他就把中繼地點選擇在了基地河對面的機場。
現在小莊已經放好了儀器,而且返回了香江,甚至就連他,也不知道那台機器是幹嘛的,趙山河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八十年代,飛彈的控制系統採用霍尼韋爾防禦系統公司提供的H-700-3A環形雷射陀螺慣性制導系統。
陸軍還把改進的通信偵察系統「護欄」V和「奎克露克「II、先進合成孔徑雷達系統、遠程監視裝置、GU-ARDRAIL通用傳感器和無人駕駛飛行器用於 ATACMS的目標探測和定位。ATACMS裝有全球定位系統接。
這套系統,在後世看來當然非常簡單,可在這個時代,絕對是最先進的。
而且,還是獨家。
一直到海灣戰爭之後,世界各國見識到了新型戰爭的威力,才逐漸將更多的電子科技應用到武器上。
對趙山河來說,這套系統就簡陋的可怕,而且最關鍵的是,雖然飛彈的觸發系統基本都在關閉著,不過這種簡單的觸點式觸發系統,他很輕易就能通過脈衝引爆。
他在水裡機械地划水,大腦裡面,卻通過別墅的放大器,機場的放大器,很快跟基地的武器倉庫建立了連接。
那些隱藏在工事內部的電子儀器被趙山河建立了連接,超過八百套關閉的電子設備被趙山河接管了權限。
而這一切,沒有人發覺。
十幾分鐘後,趙山河回到了泳池邊,趴在池邊笑道:「能給我來一杯甜酒嗎?我需要補充一點水分。」
米西卡甜甜地笑著,倒了一杯甜酒,然後端了過來,在池邊蹲下,遞到了趙山河的手中。
貼身的泳衣勾勒出了一個完美的輪廓,趙山河假裝痴迷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才接過了酒杯。「為你的美麗乾杯。」
她笑的更甜了,跟趙山河輕輕碰了一下酒杯,眼神嫵媚一瞟,將杯中的一大口紅酒一飲而盡。
而趙山河也舉起了酒杯,將甜酒一飲而盡。
在腦海里,趙山河直接下令:「觸發。」
米西卡看趙山河喝完,伸手來接酒杯笑問:「還要再來嗎?」
話音剛落,大地一陣顫抖,她有些驚疑地楞了一下。「地震嗎?」
可是她的聲音只發出了一半,就被一陣巨雷一樣的巨響掩蓋住了。
她一個蹲立不穩,向前栽進了泳池,而泳池仿佛一個晃動的澡盆,池中的水盪起了層層波浪。
趙山河一把兜住了她的嬌軀,雙耳有些震痛,來不及問她怎樣了,看到他住的兩層小樓,向東一側的房頂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