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深不可測陳夫子(1/2)
接下來幾天裡一切都踏上正軌,陳銘的工坊開始運轉,而鄴陽城裡的人依然在討論陳銘提出的那個問題,儒家的天圓地方說在上層貴族官員跟大夏官學未央書院中漸漸確立,但在民間人們卻認為地是圓的,為什麼?他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夫子說過是圓的!那夫子說的肯定不會錯。
陳銘的名聲愈加響亮,也是在這幾天裡,陳銘的名字漸漸傳播,以鄴陽城為中心,朝著整個大夏國及周邊國家傳開,百姓們比較遲鈍,但是那些世家子弟基本都知道了,更多的人打算來鄴陽城看看,如果陳銘真有才學的話,就打算拜入陳銘的書院。
由此打算的,還不止大夏國的人。
儒家書院位於魯國境內,魯國位於乾寧大陸中心的位置,被其餘五國所包圍,國境只與西方妖族領土的靈雲山脈相接,比起其他五國來說安全很多,所以經濟繁榮,文化昌盛,戰爭的緊張氣息要少很多,百家中的儒家,墨家,農家都在此國。
儒家學院位於魯國南邊的儒家聖地夫子山上,整座學院從山腳一直延綿到山頂,一棟棟的書舍,學堂,宿舍等等坐落在山水之間,而在山頂夫子所在的夫子院,儒家一名大儒嚴肅的拿著一封書信,在一名夫子親傳弟子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道安拜見顏夫子。」在一間房門前,大儒李道安肅然拜見,房內傳來一道平緩的聲音說道:「進來。」
李道安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這是一間寬敞的大殿,裡面四處擺滿了書籍跟竹簡,隨便一看就起碼超過萬卷,而在大殿一處書案前,一名身穿月牙白布衣長袍的老者正盤膝而坐,說他是老者,是因為他鬚髮皆白,白髮紮成一束披與腦後,打理的整整齊齊,但他又面色紅潤,臉上看不出一絲皺紋,一雙眼眸明亮平和,看不出絲毫老態。
這就是儒家這一代的顏夫子,今年已經兩百零五歲。
「何事?」顏夫子臉上帶有一抹平緩的笑意問道,李道安行了一禮後肅然說道:「此封信乃胡荀所寄,請夫子過目。」
「恩。」顏夫子點了點頭,伸出右手攤開,輕輕一招,李道安手中的那封信便飄然朝著顏夫子而去,輕輕落入他手中,他拿出信封里的信,平緩的面容上漸漸浮現一抹驚訝,繼而面露深思,最後出現笑意。
他放下信箋,平緩的笑著說道:「讓我儒家子弟前去接應他,將他安全帶回來。」
「夫子,對於大夏國陳銘夫子如何看待?」
「有趣。」
「有趣?」李道安眉頭緊皺,肅然說道:「夫子,大夏國出如此大才,更有土豆此種神物相助,只怕天下將亂。」
「道安,如今這天下亂否?」
「當今六國之間雖偶有摩擦,但皆保持克制,也就是北地蠻族經常攻打其餘諸國,加上我人族諸國內偶爾出現妖族身影,其餘還好。」李道安皺眉說道。
「恩,這還不亂嗎?」顏夫子問了一句,然後也不理李道安,看著學案上的信,反覆看了一遍後點了點頭讚嘆說道:「果然深不可測,字字珠璣,爾等都應當學習一遍。」
信上,胡荀將遇到陳銘的事情完整的說了一遍,包括那個修身齊家平天下,還寫了一個評語,說陳銘深不可測,
李道安聞言不禁苦笑,說道:「夫子,您為何還要誇他?」
「不該夸嗎?」顏夫子詫異的問道,然後也不等李道安回答,揮揮手說道:「你且去吧,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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