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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知我罪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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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白澤坐在房間書桌前,橘黃色的柔和燈光打在他的臉頰上。

他從袖袋中取出那隻作為比試獎勵的符筆——薤露。

在禮堂時人多,他還沒有好好看過這隻符筆。

突然,白澤發現筆桿上刻著一行小字。

他一邊舉起細細觀詳,一邊輕聲念道:「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他又忍不住念了一遍,不知為何他心裡感覺悶得慌,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深呼吸了兩口氣,他把目光從文字上移開,頓時感覺好受了不少。

這究竟是誰的符筆?

校長口中德高望重的前輩,應該是很了不得的術士高人吧。

為什麼會在筆桿上刻下這麼悲哀的一句話呢?

是想傳達某種寓意嗎?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白澤從前為寫高中作文積累素材的時候學習過這句話。

這句話出自《孟子·滕文公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其意為,我如今做的這些事,後人多半會毀譽不一,但只要我認為此時所踐行的道路是正確的,不管後世人如何評價,我都會堅定地做下去。

所以刻下筆桿這句話的人要做什麼?他得償所願了麼......

白澤搖搖頭,收回思緒。

他把目光放在書桌上,現在手邊總計有三支符筆。

一支是開學時學宮發放的,一支是加入白鹿洞書院許教授送給他的,還有一支就是手上的薤露。

他嘗試把體內的咒力流轉於三支符筆中對比感受了一番,輪到薤露的時候不經眼前一亮。

同前兩支符筆相比,咒力在薤露中運行格外順滑,如臂指使,仿佛肢體的外延。

光是這一點就顯示出它的價值。

他握在手裡愛不釋手地把玩,感覺自己和這支筆格外親切。

......

他想起來校長讓他回來嘗試咒術的話。

「地煞一咒術生光。」

「使其光亮。」

他畫好符咒,握著薤露輕輕點在符紙上。

隨著兩者接觸,神奇的變化發生了。

符紙的生光咒力像是被某種力量吸引,潺潺流水般順著筆尖溜進了筆桿內。

筆桿上的細小淡青色刻痕漸漸侵染成了熒白色。

這就成了?白澤心中默默想著。

他揮動符筆,心中默念生光。

隨著他腦海里念頭浮起的瞬間,他體內的咒力瞬間湧入筆桿內。

一道明亮的蒼白光暈從符筆上打出。

公輸燈具里的咒靈一口將符筆瞬發的生光咒吞沒。

「呀呀!」

它吃完生光咒,發出滿意而興奮的叫聲,仿佛在感謝白澤給它投餵食物。

白澤又嘗試了幾遍瞬發施咒。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但後來他施咒的速度已經是越來越快。

一道道光球讓燈具里的咒靈吃得飽飽的,白澤估摸得好久都不用給它「餵食」了。

感受著體內消耗的咒力,白澤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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