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讓我再嗶嗶兩句(2/2)
這串問題下來,景震面無表情:「逃?你覺得我會逃?」
實際上因為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景震壓力山大,此時必須繃住!
「我若是逃走,犬子豈不是死定了?再說我還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呢!你處心積慮對付我景家,手尾藏的又嚴實,雖然展示出來的東西讓我震撼,但還遠遠不夠!」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配上景震慎重的表情和凝重的氣勢,說的跟真事似的。
在華夏國的歷史上有一個非常貼切的典故正好可以用來形容他,叫做黔之驢。
楊思很佩服景震的表演,於是問他:「你打德州撲克嗎?你拿著底牌2和7對著空氣連開三槍,翻完河牌啥都沒有,於是allin嚇唬坐在莊位上的我?」
「誰說我的底牌是2和7呢?」景震冷笑,「就算我的底牌是2和7,也是同花色的2和7,自然要和你好好周旋一番!」
「景震,你就不用營造有且僅有一擊之力,或者可以和我同歸於盡的假象了。你現在唯一的武器是嘴炮,然而信息對我單向透明,你還妄想把我嚇住?」楊思搖著碩大的頭顱:「你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大。」
景震沉默,然後抬頭:「你真是個極其殘忍的人!你沒有人性!我是景樹南的親生父親!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兒子一步步走向死亡沒有反應!你竟然說這是我露出的破綻?」
楊思聽到一半就露出了笑容:「謝謝你的稱讚。假設你真有什麼手段,趕緊用,景樹南馬上就死,這次他不會復活,我要收工了。」
他有心理壓力嗎?沒有!人性是用在人身上的!
「不過與你討論人性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並沒有這件東西,為什麼奢求別人有呢?」
景震頓時勃然作色:「一派胡言!我為這個社會的平穩每日裡晝夜操勞,為了讓新時代能夠更好的到來而殫精竭慮,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沒有人性!」
「這是我聽過最好的笑話。」楊思都不需要仔細回憶,因為景氏集團做過的惡實在是太多!
「是誰以開發智力為名義組織幼兒園小朋友和小學生做精神力實驗?是誰忽悠高層消極對待精神世界,主張封鎖精神洞窟,自己咪了精神力裝備偷摸搞研究?是誰把國內的研究成果和裝備美其名曰交流倒賣到國外賺大錢?你知道你害過多少人嗎?」
楊思每說一句景震的體型就縮小一分。這是精神力不穩定的表現,有一分不穩就萎縮一分,絲毫騙不得人。
其實楊思非常不暢快,因為景氏很多惡行還特麼沒做呢啊!只能撿一些不疼不癢但是確定景氏已經做過的事情來噴!完全沒噴爽!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必要不爽,因為他的重生已經註定了有些事情不會發生。
但景震則不然!
這些缺德事都是絕密!對方雖然輕描淡寫,但任何一件曝光都會把景氏的底褲扯掉,因此更讓景震焦慮!
焦慮不在於泄密而在於景氏在敵人面前跟篩子一樣!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新時代的弄潮兒,是可以魚肉別人的強者,而不是被人魚肉,但這一刻他不寒而慄,思維幾乎被凍僵!最可悲的是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通知本體!
楊思眼中凶光一閃!
就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