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是白天睡多了(1/2)
因為白天都把時間拿來睡覺了,到了晚上反倒是睡不著。
然後李縱便只好搬了桌案到窗戶前,看著夜晚窗戶外的月色。
順便,再把放頭髮的架子也帶上。
「夫君你為何還不睡覺。」
蘇鶯兒說著,也是從床榻上跟了下來,在李縱的旁邊很自然地找個了位置坐下。
李縱仰望著天空,「今天是十五,月亮特別圓。」
蘇鶯兒伸長脖子看了看,的確很圓。
月亮高高地掛在半空,像一隻白色的圓盤,而散發出來的光,也頗有幾分動人。
「如此好看的夜景,怎麼能拿來睡覺。」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也是在想,難怪古人能寫出那麼多好的詩句。
因為他們是真的看到了!
像什麼疑是銀河落九天,你現在去,就只有個小瀑布。
不過不得不承認,寫詩這種東西,還是要看天賦的。
有天賦的人,華麗的詩句自是脫口而出。
比如說: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而李縱最多只能想到,月亮倒影在水裡。
這就完全失去了那種意境了。
「是好看。」
蘇鶯兒也是不自覺地偎依著他。
李縱發現鶯兒還挺粘人的,不過畢竟他恰好比鶯兒大四歲,那個叫什麼來著,女大三抱金磚,女小四,好脾氣。
是說,你比她年長,經歷、閱歷都比她豐富,她事事都會聽你的安排。
「這麼好的景色,不寫首詩也太可惜了。」
「那夫君你寫啊。」
蘇鶯兒也是十分期待地道。
李縱便皺起了臉,「可是我不會寫,而且寫出來不好聽。」
蘇鶯兒便似乎發現了盲點。
「夫君好像很在意詩詞的韻律。」
「那不然呢,如果寫得不能十分上口,那是絕對入不了你夫君我的眼。」
「那鶯兒寫的以前很多的詩,可能都入不了夫君你的眼,也不敢再自稱才女了。」
「咳!那不一樣,如果是鶯兒寫的,那我的標準就可以稍稍地降低一點點。」
「永夜不欲睡,空堂閉復開。喜君如滿月……喜君如滿月,」
「妙!」
「我都還沒有說完呢。房空帷帳輕。」
「這句我懂!意思就是你太喜歡我了,從床上跑下來了。只不過……」
李縱隨即也是道:「鶯兒你就真的這麼喜歡我嗎?」
「我的意思是……」
「我們好像也才在一起不到兩旬,也就是二十天。」
然後……
李縱的眼睛也是看了看她。
這一看,倒是讓蘇鶯兒明白自己挨的太近了。
「夫君你不喜歡嗎?」鶯兒此時也是問道。
「我當然喜歡。」
想想也是,鶯兒不挨著他,難道還能挨著別人。
「只是鶯兒你這樣,讓我覺得很沒有挑戰性。」
「像新婚那樣,帶著點倔強,那多好。」
然後這便讓蘇鶯兒不由得回想起新婚當晚。
當時她夫君真的就是豺狼虎豹。
舔著她,就跟舔著一塊肉一樣。
當時的她,都閉著眼,打算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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