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容易傷身(1/2)
正如丁表說的,官員在放假的時候,出來喝酒、聚會,在這個時代不要太多。
因為這個時代是真的空閒啊,世家們基本上都沒啥事情好做,那除了喝酒、聚會,還能幹嘛。
訂好了二十張桌案,又額外訂做了一塊黑板,然後李縱便回來了。
其實,如此小事,也不一定非要他去做。他明顯只是想出去溜溜彎,自己一個人放空放空。
因為——老是對著鶯兒吧,這會讓他總是想入非非。然後看著,就不像是個正經人。
「五郎,你回來啦?」當李縱回來的時候,寧伯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嗯。」李縱便道。
「方才縣官派人來送信,說是想邀請你三天後,到牡丹亭一聚。」
「嗯,知道了。」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啊,之後又吩咐寧伯到時候記得去取貨。
取貨他就不去了,畢竟是去抬東西,他又不是去當監工。
從寧伯手中接過了請帖,之後又往左邊走了二十來步,穿過一個門洞,此時,客房正在被清理出來。
所有人都幹活幹得熱火朝天,李縱在前方空地處也是見到了鶯兒,正看著呢。
不過,倒是沒有打擾她,而是回過頭去,往大廳那邊走去。
手裡拍了拍請柬,這一次肯定要展露一些東西才行了。
光靠數術,死路一條。
此時他也該認清事實了。
不過寫什麼好呢,牡丹亭,那要不要找些有關牡丹的詩句。
可好像讀書那會,學牡丹的也不多。
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然後李縱便盤坐在正廳中琢磨了起來。
動作有那麼一點不雅,但恰恰,卻也映襯了他少年的不羈。
客房那邊的動靜,直到快用午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鶯兒估計還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所以直到快吃飯了,才發現,他早就坐在大廳里坐很久了。
「夫君你很早就回來了?」
「嗯!」
李縱見鶯兒進來了,也是收回了思緒。
……
「夫君你回來了,怎麼不跟鶯兒說。」
鶯兒連忙便上來侍候。
「這不是看你正忙嘛,所以為夫就不打擾你了。」
李縱也是回道。
「我……」鶯兒然後很快道:「夫君你說的招生告示,鶯兒還沒有寫。」
李縱接過她遞過來的溫過的茶水便道:「不急,慢慢來也一樣。而且,下午還有時間。」
說完,李縱便又問鶯兒道:
「說起來……鶯兒你寫過牡丹的詩句嗎?」
鶯兒便有些好奇,「夫君你為何這麼問?」
「因為過兩天,我要去參加一個雅集。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會寫詩。萬一到時候,他們要我寫詩,那不就尷尬了?」
說完了以後,緊接著李縱又道:「當然,我不是說讓你給我抄,借鑑,是借鑑!」
李縱著重強調道。
「額……」
沒想到她夫君竟然是這種人。
不過想了想,她夫君也好像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可鶯兒還沒有寫過跟牡丹有關的詩。」
鶯兒接著便道。
「額……那好吧。反正還有時間,我自己慢慢想。」說完,李縱便又陷入了沉思。
誰能想到,九年義務教育書裡面,這麼少寫牡丹的。
他甚至已經記不起到底有沒有寫牡丹的了。
然後在腦海里,倒是莫名其妙地蹦出什麼,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