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的志向又是什麼?(1/2)
結果因為兩人是如此的恩愛,當詩成以後,侍女送到柳秋月手上時,柳秋月都覺得那張紙不香了。
這李縱端的是才華橫溢,得想辦法嫁給他才行啊。畢竟像是這樣的才子,又有哪個不心動呢。
偏偏第五銀翎就對他不心動,而且更氣了,因為他越是才華橫溢,鶯兒就越是離不開他。
這時,眾人也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念著、讀著、吟誦著,這首詩當中的句子,因為在這首詩當中,無論是用韻、用詞和聲律等。
都十分值得他們仔細去推敲研究,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還是一個對於詩歌來說,相對比較荒蕪,比較沒有那麼多規矩的時代。
什麼律詩,此時肯定是不會有的。
古詩,按李縱穿越前的劃分,總得來說,分為古體詩和近體詩,此時,便屬於古體詩向近體詩發展的這麼一個很朦朧,找不到方向的階段。
而《春江花月夜》這首詩,則是一首當古體詩已經發展到窮盡,然後近體詩即將迎來繁榮的這麼一個階段的詩。
所以,就是因為這首詩是如此的特殊,便是陸議,也不好貿貿然地對這首詩作出什麼很深刻的評價。
因為……
他沒見過,他沒見過詩原來還可以這麼寫的,這首詩無疑是絕美的,但是它到底為什麼美,美在哪裡?此時就像是一個黑盒子一樣,你不拆開它,永遠都不會明白裡面都有什麼。
它是如何做到讓人只聽過一遍以後,就永遠地記住它。
「這句好啊!若是讓我寫,可能我一輩子都寫不出這樣的詩句。」
一位名叫褚之的,在郡里也算是頗有名氣的年輕人道。
他之所以要跟張超之流混在一起,實屬這世道的無奈,因為你要謀一份官職,總得有關係吧,那有關係,總得與人結交吧。
郡守跟他相差了整整一輩,當然,在古代,相差一輩而上門拜訪,也並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
郡守日理萬機,那裡有說你說我想拜訪你,人家就答應的。
所以只能是先接近張超,慢慢地在圈子裡繼續積累人氣。
看看有沒有機會,若是郡里正好有個空缺,說不定就會落到他的頭上。
然而可悲的是,如今他已經二十六了,眼看就要二十七了。
雖說二十六、二十七也不算年紀很大,可當初他也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哪知道,出來了以後,才明白,這世道如此艱辛。
再對比李縱,不由得冒昧地問了一句道:「李佩弦你如今方才堪堪弱冠之年吧?」
李縱見對方問到自己,也是不再把目光放到鶯兒的身上,回過頭笑著道:「對!怎麼了?」
然後朱褚之便更是心傷了,回道:
「無事,只是問一下。」
其實如果說真正的才子,比二十歲更早成名的都有,而且自古以來便都不少。
但今天在座的,毫無疑問,都幾乎已經是二十以上,娶妻的大部分都娶了,只是被放在老家,如此一來……
那李縱就顯得很年輕了。
不過……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李縱這應該也算得上是大器晚成了。
見對方面帶愁思,李縱也是道:「不知道這位兄長今年幾歲了?」
朱褚之便道:「我今年二十六了。」
然後李縱再看他這一身穿著。
可謂十分樸素。
大概是那種雖然出身不錯的,也是世家大戶,只可惜,卻是分支的分支,到了他這一代,父親早亡,家中只有一個老母。
這樣的人,雖然頂著一個朱家的姓,然而,卻未必真的有朱家的待遇。
甚至,你若是想到朱家去拜會老太爺,人老太爺家中的僕人,都有可能在背後議論你真窮酸的那種。
大抵也是看到了李縱在打量著他,他此時也是乾脆自嘲道:「是不是覺得很寒酸?」
李縱也是站了起來,來到他身邊,圍繞著看了看。
而見李縱如此,宴會上的人慢慢地,也都將目光落到了兩人的身上。
只見李縱繞了一圈後,便當著眾人的面道:「這如何能說得上是寒酸呢?我看到的分明是一個自食其力,腰杆筆直,想要撐起自家半邊天的男人。」
「兄長的衣服雖說是樸素些,但是男人最重要的是並非是外表,而是內在!」
他自己長得帥,他當然這麼說,眾人都忍不住想吐槽道。
「而且……兄長今年才二十六,也不必那麼著急,像古時有很多人,不也是到了很老之後,才成名。」
「我以為,不管怎樣,平時還是要不斷地積累自己的學識,這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學識積累起來了,何愁得不到別人的賞識?」
說完,李縱忽然轉過頭去望向張超,說道:「說起來……這位兄長便是郡守家的二公子張超張兄長吧?」
張超也不知道李縱為何就找上了他,也是道:「正是,怎麼了?」
李縱便道:「不知道張超張兄長現在在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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