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敬畏(2/2)
可誰知道,可能是天見可憐吧,五郎的病竟然一日日的好起來了。
唯一要說有什麼比較奇怪的話。
就是自此五郎便開始性情大變。
「原本是如何?變了以後又是如何?」高鳳便問道。
此時那名男僕人便道:「額……小人詞窮,不知道該怎麼說,就覺得,五郎好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對府上的人,怎麼說呢,就是很好。」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個好的東西去形容,畢竟沒怎麼讀過書,就只能是用一句很好來形容。
高鳳倒是自己腦補,說不定是正因為經歷過一番生死,才感到其他人的意義。
所以說,這個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僕人便道:「大概是走著走著就暈倒吧,而且還高燒不退,額頭燙得手發疼。」
高鳳自己也多少了解一些醫術。
當然,他從未給自己或者是別人治過病。
畢竟,他只是看過一些醫書,可卻一次都沒有實踐過。
那些調養身子的,他可能會一些。
但說是要治病救人的,就差多了。
聽了這症狀,也想不出個大概來。
不過,他看李縱平常,卻是挺正常的。
這點卻是不太好幫他隱瞞了。
在了解完基本的情況後,之後,才是面對正主。
以陛下在京城已經想你甚久為開頭,兩人便坐了下來,然而面對他的『審問』,李縱卻是一點都不慌。
說道:「我不是不想去,而是一個身體緣故,萬一在路上病了,不好,第二個,我在這邊還有很多事要做,京城那邊的事,一時半會是出不了什麼亂子的,畢竟,開始的時候,陛下就分封了不少諸王,這個太子之位,或者說皇帝之位,就算是有人想坐上去,他也不敢,或者說掂量掂量,如今,太子表面上雖則處於弱勢,可實際上,齊王根本不能做什麼,太子這才是真正的大義所在啊。」
高鳳也明顯不是很明白這些,但見他說的好像還挺有理的,似乎也就信了。
這時李縱又道:「只要齊王一動,其餘地方諸王肯定也會有意見的,太子只需要坐山觀虎鬥,說不定,還能藉機剷除一下這朝中的邪氣。」
是的!
太子只要投降得足夠快,齊王不可能不善待他,然後只要看齊王跟其他諸王爭鬥就好了。
當然!
這個爭鬥要如何激烈,還不是太子殿下親手控制的。
可以給諸王些密信,說自己其實是迫於無奈,希望你們能來救駕。
如此一來,齊王不就成了眾矢之的。
高鳳聽著李縱這些話,倒是沒想到,這個平常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年輕人,竟然也會有如此危險的想法。
李縱見他已經『敬畏』地看著自己,也是道:「我當高內官是自己人,才這麼說,你可別把這個傳出去。」
高鳳也是道:「我自然曉得。只是……也罷了,中舍人的事我就不過問了。」
李縱便道:「我如今去京城毫無作用,等到時機適當了,我自然就會去。若太子殿下真的不行被囚禁了,說不定書信都送不出來,那我這八尺之軀,也就能正好能派上用場了。」
李縱顯然指的是遊說。
只是,若是滿朝大臣都已經同意了呢?
然而高鳳終究還是沒問。
畢竟,想想也都知道,不可能全部同意。
到那時,便怕是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吧。
「此事,我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也從未有來過。」
高鳳起身,拱手便道,一副要離去的樣子。
李縱也是道:「慢走,不送。」
然後高鳳也是看著他。
李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對方所住的院子呢,「我走,我走行了吧。」
說完,李縱便起身離開。
高鳳也是不由得心裏面暗想道:這李縱卻是有意思。能屈能伸,然而你要是真正小看他,你就可能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