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難題(2/2)
而更讓秦國雪上加霜的是在五月份,秦王異人突然間駕崩了,之後就是聯軍攻到了函谷關下。
而這一切,都源於他的戰敗,戰敗對他本就是一種恥辱,更何況這次戰敗更是引起了一系列連鎖反應。
蒙驁就這樣在兩個月以來備受煎熬,但他還不能不認,直到昨日他聽到在咸陽流傳的一絲的關於新王的謠言,他徹底坐不住了。
在這位老將的心目中,先王對他的重用,以及對他戰敗後的寬容,對他蒙家上下的後代,都讓他不能坐視那些謠言的傳播,所以,他要請戰,向新王請戰,迎戰五國聯軍,哪怕是死也不能讓新王落下一個畏敵如虎的惡名。
所以他來了。
蒙驁的到來讓嬴政更加頭痛,因為他同樣是請戰了,嬴政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拿出一個更好的辦法去應對五國聯軍卻還要阻止秦軍與敵人決戰,那無疑會在他身上打下一個懦夫的烙印。
天下七國,其餘六國的王都可以是懦夫,但唯獨秦國不行,因為秦人好戰的血液是容不得懦夫存在的,更何況這個懦夫還是他們的王。
而此時的嬴政出了名分之外什麼都沒有,所以他絕對當不起懦夫這個稱謂,那會斷了他的根基。
「大王,您可知如今在咸陽城內已經有許多不好的東西在流傳了,若我們依舊閉關不占,無疑會坐實那些流言,那對大王您?」蒙驁蒼老的臉龐顯得更加陰沉。
「流言?是說孤怯懦怕了函谷關下的信陵君嗎?」嬴政問道。
「是。」蒙驁點了點頭說道:「大王,應對這樣的留言最好的辦法就是出戰,老臣願用這條性命來捍衛大王而我秦國的尊嚴。」
「即使要戰,也要從長計議,孤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這些流言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嬴政不動聲色道。
「根據羅網的稟報,是一些楚人。」呂不韋回道。
「楚人?應該還有魏人吧?」嬴政追問道。
「魏人,那倒是未曾發現,目前抓到的散播流言的都是楚人。」呂不韋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嬴政會說到魏人。
「楚人也好,魏人也罷,散播這些流言對誰的好處最大,誰就是幕後的主使,相父,蒙老將軍,你們覺得這人會是誰?」
蒙驁疑惑地看著嬴政,而呂不韋瞬間就想道了一個人,因為這個人也是他的懷疑對象,華陽太后,敗壞嬴政的名聲無疑是華陽太后最希望看到的,因為那樣才對成蟜更有力。
「相父猜到了?」嬴政對呂不韋問道。
「大王,您是說?」呂不韋斟酌了一下,覺得直接說出華陽太后似乎不太好。
「自然是信陵君。」
嬴政的答案顯然出乎呂不韋的預料,怎麼會是信陵君?說好的華陽太后了,明明都是明擺著的事情了。
「當然是信陵君,如今五國聯軍受挫於函谷關下,自然是最希望我們出關迎戰的人,而散播這些流言的目的,不就是未來逼迫我們出戰嗎。」
「大王說的有理。」呂不韋回道,但心中卻有了更多的疑惑,嬴政的真正想法到底是什麼?他難道不知道那人就是華陽太后嗎?還是說他故意將這些歸咎到信陵君身上,若是後者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要重新認識這位大王了。
「戰場之上,如果行動受制於人,無疑是已經將戰爭輸掉了一半了,所以我們絕對不能順著對方的意思去行動,最起碼目前不行。」
「大王還是覺得避戰才是上策嗎?」蒙驁澀聲道,因為他發現對方說的卻是很在理,但他卻不想接受。
「不,老將軍誤會孤的意思了,既然敵人想要戰,那我們豈能不奉陪,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在開戰之前孤也要給信陵君送些東西。」嬴政笑了,因為他想到了一些好東西,而這些東西無疑是一種很噁心的存在,若是能成,無疑會大大削弱聯軍的力量,那個時候,正是秦國痛擊敵人的絕佳時機。
「大王,若是如此,就要儘快籌集糧草徵召士卒了。」呂不韋放心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急,到時候也許用不上五十萬人了,二十萬足以。」嬴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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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呂不韋和蒙驁二人離開咸陽宮臨別之計,蒙驁對呂不韋鄭重行了一禮,說道:」今日見到大王,才更加佩服相國大人了,沒想到相國大人將大王教的如此得好,我秦國未來數十年無憂了。「
呂不韋雖說一直想著如何拉近自己與秦國軍界的關係,但此時卻並沒有因為蒙驁這位秦國軍界第一人的恭維而高興,反而笑得十分勉強。
「大王乃是天縱之姿,我又豈能鞠躬。」
呂不韋坐在回府的車中,面色古怪的想著之前嬴政所說的計策,無數的疑問在他的心間划動:這些是誰教他的?自己以後是不是需要重新定位一下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