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西線無戰事(1/2)
當新鄭已經被秦軍兵臨城下時,另外一處本應該是最慘烈的交戰之處的鞏縣卻出奇的安靜,但新鄭以被恐懼所籠罩。
如果不是圍繞著鞏縣周圍綿延不絕的軍營的存在,肯讓讓人想像到,這裡竟然時一處關乎韓國生死存亡的戰場。
被秦軍重重包圍的韓軍大營。
在經歷了恐慌之後的姬無夜此時已經鎮定下來,畢竟敵人的目的自己已經清楚了,因為未知而存在的恐懼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至於他是否會被另外一種恐懼所支配,旁人就不得而知了,最起碼從他此時的神態上來看,應該沒有被兵敗身死的恐懼所支配吧?
也許?大概?應該如此。
當血衣侯走進大帳後,姬無夜笑著迎了上去,血衣侯名義上是他的手下,但姬無夜卻並不敢因此輕視對方,詭異而神秘的血衣侯總是讓人充滿了忌憚,更何況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有需對地方需要借重對方,尤其是接下來可要做的事情。
「大將軍的膽色果然不一般,在這種審死關頭竟然可以如此輕鬆自在。」血衣侯客套道。
「侯爺覺得此時是生死關頭嗎?」姬無夜笑道。
「應該沒有什麼比三十萬秦軍包圍更危險的情況了吧?「血衣侯接過姬無夜遞來的酒盞說道。
「侯爺這話說的也對,也不對,這個世上確實沒有比被三十萬秦軍包圍更危險的事情,但也正因為如此,才可是說是十死無生的關頭,而不是生死關頭。」姬無夜依舊在小,同樣依舊很醜。
和血衣侯站在一起,兩人還都喜歡紅衣,當醜陋與俊美搭配在一起時,會很容易讓人想到一些故事,比如:美女與野獸。
好像邪惡了一些。
「但大將軍卻並無懼怕的神色,難道是想投降嗎?」血衣侯依舊不慌不忙,說話也是慢吞吞的。
「血衣侯為什麼如此說?我受大王信重,豈能在此時投降,血衣侯未免把我想的太沒骨氣了,當年趙括長平被圍,尚有戰死的血勇,難道我連趙括都不如嗎?」姬無夜恨聲道。
「那大將軍是要決議死戰嗎?若是如此,我甘當先鋒。」血衣侯鄭重道。
「不,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我在等,等一個時機的到來。」姬無夜晃蕩著酒盞,愜意道。
「什麼時機?」
秦軍大營。
「姬無夜在等,等一個時機,等著韓王投降。」作為此時滅韓副將的王翦對著自己的兒子王賁說道。
「韓王投降?」王賁那比起王翦要粗狂許多的臉上此時滿是詫異,兩軍對陣,關遠在新鄭的韓王什麼事情?
「我三十萬大軍今在此處,韓軍雖說是二十萬,其中一半都是老弱之輩,姬無夜不可能認為自己能勝?而且此時姬無夜戰又不戰,突圍又不突圍,你說他是在幹什麼?自然是在等韓王投降,要知道,韓軍雖然被圍,但並不是對外界絲毫不知,上將軍此時已經兵臨新鄭城下的消息姬無夜應該知道了。」王翦解釋道。
「若姬無夜知曉了這個消息,此時更應該決死突圍才是吧?」王賁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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