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膨脹了(1/2)
新鄭城內的一處旅店十分特別,在軍事管控下的新鄭本該是商業蕭條的時期,可旅店的主人卻獨闢蹊徑地了酒肆的生意,這個時期的新鄭沒有外來的商人,但卻有外來的秦軍,數十萬秦軍駐紮在韓國各個要地,作為曾經的韓國的都城,駐紮在新鄭的秦軍足有二十萬之眾。
隨著韓國的徹底平定,軍營中的士卒也被允許輪流進入新鄭,採買些軍營中沒有東西,或是三五個相熟的人找意見酒肆,點了幾個小菜,品幾壺濁酒,喝醉自然是不敢喝醉的,但若只是過過酒癮,但也並無大礙。
這座旅店的主人就十分明智的抓住了這個良機,數天以來,他這件小小的旅館竟然轉的比平時還多。
一想到這裡,旅店的老闆那矮胖的身軀上的肥肉就不自覺地振動起來,一時間竟能夠看到明顯地波浪。
這個老闆是在太過引人矚目了,因為他的矮胖超越常人,你能想像的出一個人矮到如同幼童,胖到幾乎成了四方體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的一個形象嗎?
若是有誰看到這麼一個人,一定會記憶終生,另類的事物總會那麼讓人難忘,雖然這個老闆給他人留下的記憶未必是一件美好的回憶。
但當他出現在紫女的視線中時,紫女還是記住了他。
「大王就是為了讓我見這麼一個人?」紫女放下車窗的帘子,疑惑道。
「莫要小看這個人,他可是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嬴政回答道。
「無論他是什麼身份,想來也不值得大王如此對待吧?「紫女斜躺下來,伸展出一個動人的曲線。
「他自然不值得我如此,不過他身後的那些人卻值得,這人是農家的人,而且還是在未來最有可能繼承神農堂的人,以他這樣的身份卻要在這酒肆之中放棄自己的尊嚴,任憑他人以自身的缺陷逗樂,而只為了多賣些食物酒水,你覺得是什麼樣的事情值得他如此?「嬴政低下頭,顯然是在欣賞面前的峰巒起伏,波濤如怒的方寸山河圖。
「是他?農家神農堂的朱家?」紫女吃驚道,自幼流浪在江湖上的紫女年齡雖小,但對於江湖中的事情可知道的不少。
這個名為朱家的小胖子可不僅僅只是可能繼承神農堂堂主位置那麼簡單,因為堂主的候選人只有他一個,所以那個可能應該去掉。
「據魏國那裡得到的消息,如今在韓魏邊境地帶,有一支三千人左右的人馬匆匆自大澤山而來,隨後更是喬裝打扮,分作數路進入了韓地。」嬴政繼續說道。
「三千人?都是農家的人?他們是要做什麼?不會是想著攻擊大王這三十萬大軍吧?那樣的話,我可就真的佩服死他們了。」紫女不由直起了身子,問道。
「自上次農家發布神農令,揚言要刺殺武安君白起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十一年了,依著農家額規矩,這個十年之期的神農令也該發布了,紫女你不妨猜猜這次他們的目標是誰。」嬴政玩笑道。
「當年武安君白起被農家六大長老伏殺的事情我也聽說過,而如今農家竟然出動了比對付武安君白起還要豪華的陣容,這個目標的身份很好猜了,大王莫非是覺得我很笨?連這都看不出來?」紫女嬌嗔道。
「你不是說農家除非瘋了才會想著用著三千人對付孤的三十萬大軍嗎?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嬴政反問道。
「也是啊,農家的大陣雖然厲害,但也就是在江湖上逞威風而已,遇到呈建制的軍隊就不行了,要不然也不會憋在大澤山中了,那他們是為了誰?」紫女疑惑道,農家應該不會想著把面前這個可惡的傢伙當作目標,那是在自尋死路。
」他們的目標還真的是孤。」嬴政笑了,笑得十分可惡,最起碼在紫女看來是這樣的。
」難道他們真的瘋了?「紫女顧不得被戲耍的羞惱,此時的她完全被這種看似自尋死路的行為所震驚了,是誰給了農家這樣額自信了?老天爺嗎?
」他們當然沒有瘋,只不過是認不清自己了而已,自從十一年前他們截殺了威震七國的武安君之後,就漸漸的在天下第一門派的虛榮中迷失自我了,真的以為只要自己出動,天下無人不能殺,不可殺了。」嬴政不屑的笑道。
農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個傳承甚至可以追溯到神話時代的的宗派隨著時光的流逝已經漸漸忘記了自身的根本,甚至以及墮落到恬不知恥的境地了。
「武安君的事情難道還有什麼隱情嗎?」紫女意識道嬴政的不屑,好奇道。
「武安君之所以能夠威震七國,除了他的兵法謀略之外,其自身的武功自然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要知道他可是從士卒一步一步殺到武安君的位置上的,武功若是低了,你覺得他能做到這些嗎?」嬴政回憶道。
秦國史書一部分是為了給天下人看的,而有些只能給歷代的秦王看,而白起之死就屬於後者。
「難道那個傳言有誤?「紫女問道。
「半真半假而已,與其說是農家長老獵殺了武安君,不如說是他們將武安君熬死了。」嬴政說道。
「當時武安君已飲下先祖昭王賜下的毒酒,本身就已經時間無多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農家的人殺到了,即使如此,他們也殺不了武安君,只能慢慢耗到武安君自己毒發身亡,你覺得武安君這樣算是死在農家手中嗎?「
」原來還有這樣的內幕。」紫女喃喃道。
「但還是有了此時流傳甚廣的那個故事。」紫女沉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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