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認罪（2/2）

場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林戈正聲問道：「伊森的父親是你殺的？」

多恩倒也是個狠人，只是咧開血流不止的嘴笑個不停，並不答話。

「你說。」

林戈抬手指定了多恩的一名小弟。

看著這個瘋狂肆虐老大的男人，小弟慌忙如搗蒜般的點頭，「是他殺的，是他殺的，他把傑森騙到礦井裡用石頭砸死了。」

聽到這話，一直站屋門口的希爾達和伊森母子二人都不禁流下了眼淚，如果不是媽媽攔著，伊森恨不得馬上衝上去把多恩咬死。

「他還犯過其他罪行嗎？」林戈又問。

「犯過，有次他喝多了酒，跟我說他在東部曾經強姦過一個女人......」人在屋檐下，小弟趕緊老實交代。

「對了，他還說他進過監獄，後來在監獄放火逃出來了。」

「還有嗎？」林戈繼續詢問。

「還有他搶過火車。」

「這件事我也知道，他先是炸斷了鐵軌，然後搶的火車。」另一名小弟主動補充道。

「我還聽鎮上的阿曼達說......」

「等等，阿曼達是誰？」林戈問道。

「阿曼達是鎮上最好看的妓女。」幾名小弟的眼中同時放出可望而不可求的精光。

沒辦法。

即便是妓女，也是他們這群底層小弟嫖不起的女人。

「接著說，少說一件壞事，就用你們的一根手指補上。」

林戈說著，故意摸了摸腰間的槍套，幾名小弟立刻被嚇得魂不附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一股腦的往外倒。

「他小時候打瞎過鄰居的眼睛。」

「他燒過養父的房子。」

「他在紐約打地下黑拳的時候，打死了老闆搶錢跑路了。」

「他把北方的自由黑人騙到南方去當黑奴」

「他還偷過教會的奉獻金。」

「他搶過......」

就這樣，幾名小弟你一言我一語，一直說了好長時間，才算把多恩以前吹過的牛皮全部回憶了起來。

林戈聽完，看向地上要死不活的多恩，問道：「這些罪行你認嗎？」

「我認，還有好多他們不知道的，要不要我說出來你聽聽。」多恩死豬不怕開水燙。

林戈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說看。」

「想當年，老子氣吞萬里如虎，一個人單槍匹馬從芝加哥......」

就這樣，林戈又聽多恩胡吹海吹了十分鐘。

「這些罪行你都認吧？」

「認，有什麼不敢認，你有種就一槍打死我。」多恩講完自己的光輝歷史，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整個人都變得驕傲膨脹了起來。

哈。

也不知道一個罪犯在神氣什麼？

林戈點頭說道：「好，既然你認罪，我就把你帶回灰石鎮公開處刑。」

回灰石鎮！

還有這好事兒？

多恩一下子來了精神，正愁沒辦法通知羅南先生呢，你小子竟然敢主動帶我去灰石鎮？

簡直是自取滅亡！

「好，就帶我回灰石鎮，誰不帶誰是小狗。」

多恩瘋狂的點著頭，就差沒當眾喊出「我永遠愛灰石鎮」這種話了。

林戈從希爾達的木屋內取來一根麻繩，一頭綁住多恩的雙手，一頭套在多恩帶來的馬車上。

「你喜歡朝上還是朝下。」

「朝上。」多恩知道這是要被拖回灰石鎮，果斷選擇了犧牲屁股蛋，保全褲襠。

「好，那就朝下。」

林戈微微一笑，幫多恩翻了個身，然後讓希爾達母子上了馬車，招呼閃電跟上，駕著馬車朝著灰石鎮而去。

......

一英里後，雪地中傳來一片片淒涼的哀嚎。

「嗷嗷嗷，慢點，磨破皮了，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