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命運骰子（1/2）
……
「黃金屋（特殊建築）：由以太學會數百名高級巫師合力打造的禁忌建築。
……
禁咒抗性：8（MAX：10）
……
法術抗性：99%
……
洞察豁免：199
……
開啟要求：密門知識699和以太知識699」
……
看到這裡。
羅傑不由眼皮一跳。
瞳孔微縮之後。
那耀眼的金光便也逐漸褪去光澤。
裸露在山體外部的屋檐和門牆浮現出一個個晦澀難懂的奧術符文。
以羅傑的以太知識。
頂多只能看懂這些符文分別指向了不同的領域：「鍊金」、「溯源」、「法術稀釋」、「物理修復」……
這些符文串混合在一起，時不時變更著排列組合的順序。
每一種順序。
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恆定效果。
羅傑看得不由入了迷。
但很快。
強烈的不適感就將他從沉迷拽了出來！
……
「提示：你的知識不足以解讀黃金屋的淺層信息流，強行閱讀不僅有『補償性嘔吐』的風險，更會喪失部分『專注』」
……
羅傑揉了揉眼皮。
強迫自己將視線從牆體上轉移開來。
最初的激動過後。
他的思維也逐漸清晰起來
毫無疑問。
眼前這座黃金屋就是當年以太學會準備用來抵抗滅世禁咒的底牌！
雖然他在「滅燼平原」中發現了黃金屋的碎片，也從中感知到了「黃金屋」為格里菲斯所覆滅的場景。
但這一切的背後必定還有隱情。
「可能性有很多……」
「可能是以太學會打造了不止一座黃金屋，畢竟狡兔三窟的道理法師們沒理由不懂，但他們還是被密斯特拉抓到了，最終她將黃金屋封存在此地……」
「也有可能格里菲斯毀滅的黃金屋只是個贗品。」
「甚至……也不排除密斯特拉和以太學會在自導自演至於演給誰看就不知道了……」
在腦洞的加持下。
羅傑能為黃金屋的存在找到很多合理的解釋。
但這些其實都不重要。
關鍵在於。
「黃金屋」現在是無主之物！
以太學會早已覆滅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密斯特拉多半也已經轉世。
羅傑完全能用它作為抵抗滅世禁咒的底牌之一！
不過。
開啟「黃金屋」的硬性條件讓羅傑心痛不已。
無論是「密門知識」還是「以太知識」都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儘管他最近有在往博覽群書的領域看齊。
但和知識淵博的法師們比起來。
仍然屬於准文盲級別。
600+的知識通常意味著在相關領域已經登峰造極
能以一己之力與大半個星球的人舌戰的那種。
故而這座冷冰冰的黃金屋。
羅傑只能眼饞。
當下他退了兩步，以強大的感知偵察黃金屋在火山腹內的結構。
下一秒。
羅傑的臉上浮現出少許的愕然：
「這火山竟然是假的？」
「時不時噴射出的熔岩是「黃金屋」底部恆定的法術效果！」
「這是為了減少被發現的概率？」
「這種設計，到底是密斯特拉的手筆，還是以太學會的人弄的？」
在這種種蹊蹺面前。
羅傑腦中的迷霧有增無減。
密室里。
他沉吟著打開了先前截取的「天神的心聲」。
片刻後。
一個淡漠清冷的聲音在羅傑耳旁響起。
那聲音不似人類。
倒有點像電子合成音。
……
「這顆星球變得越來越冷。
哪怕點燃所有的火焰也無法溫暖我的軀殼。
我能察覺到它正在一點點地死去。
呵！
末尾的星球果然不祥。
玄之後。
就輪到我了。
或許當年我不該那麼衝動……
又或者。
如果第十星球還在的話。
一切就會不一樣了吧。
我其實沒有後悔。
我差不多快忘了人類時期的情緒了。
可我還是會覺得冷。
玄。
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
「奧和奎南來看我了。
他們告訴我我很健康。
可他們的情緒波動也太明顯了吧？
看來哪怕成了天神。
這些男性生物仍然不懂如何掩蓋自己的情緒。
真是不成器啊。
看到他們爭吵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溫暖了一點點。
恍惚間。
我以為回到了從前。
可冷冷的事實告訴我。
那些隨便玩點曖昧就能勾動男人們為我而廝殺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我已經老去。
我正在死亡。
或許。
我該做點什麼」
……
「我找到了一條超脫之道。
為此。
我必須付出一些風險……
但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轉世之前。
我要牢記這段話
……
紺碧之湖環繞金秋宮殿。
灰水白山倒映巨蛇獠牙。
萬足之物伏誅之日。
即為我之歸時」
……
聽到最後一段話的時候。
羅傑眼前還浮現出這麼一副畫面
他看到一名扎著單馬尾的少女站在一座巨大的光門前。
和與海蛇女王會面時一樣。
他看不清那少女的面容。
但卻能感受到少女身上那洋溢著十足活力的青春氣息。
少女在光門外徘徊。
反覆吟誦這那段似是而非的話語。
末了。
她忽然轉身。
朝著『羅傑』所在的方向一笑。
進而走入了光門之中。
……
「第六感：你截取了『密斯特拉』轉世時留下的畫面」
……
「光門的背後為『密斯特拉』星球的主物質界」
……
「所以……」
「密斯特拉的轉世身去了密斯特拉？」
羅傑漸漸醒悟過來。
「天神的心聲」提供的信息量很大。
他的關注點不僅在於那幾句密斯特拉要求她自己在轉世前必須牢記的密語。
更在於這些心聲中透露出的一些隱秘。
「起碼可以確定兩點。」
羅傑心中冷靜地分析道。
……
「第一，血烏攻打荒野之間確實是密斯特拉慫恿的，她的目的是為了讓自己更加『溫暖』一些？
凡間的戰火能溫暖天神的軀殼？
這也太荒謬了吧？
不過能讓天神感到畏懼的危機。
恐怕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冷暖。
可能是另外一種無法抵禦的力量。
最終她不得不像奎南那樣轉世……
不對。
從時間順序來看。
可能是奎南模仿的密斯特拉。
說不定是密斯特拉把奎南傳染了？
那、那奧呢？」
想到這裡。
羅傑在細思恐極之餘。
忽而又想起前世時常聽到的一句GG詞
「得了灰指甲。」
「一個傳染倆。」
一念及此。
剛剛襲上心頭的恐怖感驟然全無。
……
至於第二點。
自然就是「玄」的身份了。
在密斯特拉的心聲中。
羅傑察覺出了她對玄的特殊情緒。
對於奧和奎南。
密斯特拉展現出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仿佛女神與舔狗。
但對於玄。
羅傑總覺得她的心聲中充滿了愧疚和眷戀。
「玄和傳說中的第十星球有關？」
「但在考瓦斯人的神話體系中，他們曾經也有一顆星球，難道那就是第十星球？」
「武術家和槍手，難不成真是殊途同歸？」
……
密室里。
羅傑想了很多很多。
拋開那些奇奇怪怪的腦洞。
有些東西是可以肯定的
比如密斯特拉確實曾自囚於此地。
又比如她轉世之後是去了主物質界。
以及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單馬尾形象。
考慮到「煉獄之間」通向主物質界的入口就在血烏城堡。
此前救世軍的有人聲稱看到密斯特拉的轉世身在血烏城堡也就不足為奇了。
畢竟彼時密斯特拉應該剛剛完成轉世。
她對收斂自身氣息的手段還掌握的不夠純熟，所以形成了小範圍傳播的異象。
羅傑能從「天神的心聲」中進一步截取到那截異象。
擁有強大占卜能力的法師們自然也能做到這一點。
只可惜。
從奎南的轉世時間不難推斷。
密斯特拉的轉世身前往主物質界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無論是救世軍還是羅傑。
到頭來都是白跑一趟！
「也不算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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