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柴灣的摩登神探(2/2)
呂澤下車後與黃則壯握了握手。
「澤哥,你叫我老黃,肥則,或者肥貓就行了,其實我們見過的,上次在聯歡晚會上,坐在最外邊的那個就是我,我還跟你揮過手呢。」
黃則壯肥肥胖胖,看上去得有兩百多斤。
他不說,呂澤都不記得了。
現在回想一下,當時以老岳父為首的一幫高級警務人員中,最外圍是有個跑腿的胖子。
只是沒想到當時這個很不起眼,見誰都笑的胖子,居然是柴灣警署的副署長。
「都是自己人,去辦公室談吧。」
想到黃則壯的身份,呂澤就不玩虛的了。
因為黃則壯雖然當時只在最外圍,還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他也算是關家陣營的人。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虛頭巴腦的。
「澤哥,這邊請。」
黃則壯樂呵呵的將呂澤請進辦公室。
一路上,看到他那副獻媚的樣子,柴灣警署的值班警員還以為港督來了。
「老黃,是這麼回事,兩年前,柴灣警署是不是抓過一個叫渣哥的人?」
「現在他放出來了,因為一些原因,他現在很恨我,還在我的車上放了炸弾。」
「好在我沒上車,有人提前通知我。」
「思前想後,我覺得通知我的人是你們柴灣的夥計,他現在可能正在進行某項特殊任務,潛伏在渣哥團伙身邊。」
「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人,如果有的話,我希望你能把名單給我,我想見一見他,問他點事。」
呂澤坐在沙發上,沒有彎彎繞繞,很直白的和黃則壯說道。
黃則壯一臉為難,扭來扭去,好像身上長了跳蚤一樣。
呂澤見狀笑道:「我知道,這不合規矩,每個警署都有自己的秘密線人,這些人的名單是重中之重,是絕不可以向外人泄露的。」
「可我真的很急,今天有人在我車上裝炸弾,明天就可能有人往我家裡丟毒氣。」
「老實說,我現在很緊張,我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如果你能把臥底的資料給我,讓我接觸到臥底,了解到他們的行蹤,我就不用這麼緊張,可以化被動為主動,不用等他們來搞我了。」
黃則壯撓了撓頭。
換成別人,別說是高級督察,比他這個總督察還低一級,就是高級警司來了他也不買帳。
呂澤卻不是別人,而是自己頂頭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准女婿,未來的太子爺。
他以前是跟陳志超的,轉入關家陣營才半年。
於情於理,好似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得罪太子爺。
畢竟,臥底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仕途,要是凡是都講規矩的話,他也坐不到副署長的位置。
「澤哥,這個線人呢,確實是我派出去的。」
「你想見他,是他的福分,我沒理由攔著不讓他高飛。」
黃則壯想通之後,很快拿起紙筆寫下了一串號碼和一個名字:「打電話的時候響一聲掛斷,然後再打,響兩聲掛斷,第三次他就會接了。」
「非常感謝。」
呂澤拿過號碼看了一眼,隨後拿出打火機直接燒了。
嘟!
嘟嘟!!
「餵?」
「是古華生吧?」
「你是誰?」
「我是上面派下來的特別調查員,負責渣哥這個案子,你現在由我接手,找個機會出來見一面吧。」
「今天不方便,明天行嗎?」
「行。」
呂澤一口答應下來,隨後又補充道:「謝謝你下午的提醒電話,不管怎麼說,我記你的人情。」
嘟嘟嘟...
聽著電話中的忙音,正在埋屍的古華生咽了口吐沫。
他已經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了,只是他沒想到呂澤的速度這麼快。
下午裝的炸弾,晚上他就找出了自己,還成了特別調查員。
「該死的肥貓!」
古華生一邊揮舞著鏟子,一邊將屍體丟下來。
他又不是小孩子,整個柴灣警署,知道他身份的只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很有原則,絕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現在他被爆了出來,肯定是肥貓乾的。
王八蛋,說好的隱藏身份,警務處長來了也說查無此人呢?
這麼快就把他賣了,現在才七點多,也就是說對方拆了炸弾之後,很快猜出他的來歷並開車前往柴灣求證。
基本到了柴灣警署,一問肥貓他就交代了,半小時恐怕都沒扛過去。
他哪怕扛半小時,也能把時間扛到八點多,起碼不用讓他一邊扛著死人,一邊跟人打電話。
虧他還說自己是摩登神探,神探如果是這個樣子,他華生就是福爾摩斯了。
......
第二天下午。
柴灣黑角頭沙灘。
「沒看出來啊,柴灣居然有這麼好的地方。」
呂澤**著上身,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下午的陽光和海風。
在他身邊,還有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
他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樣子,戴著墨鏡,手上拿著一杯椰子汁。
聽到呂澤的話,他將椰汁放在一旁的沙地上,很是無語的說道:「說吧,找我出來有什麼事,我可是臥底,我很怕死的。」
「別張口閉口就死啊死的,沒那麼嚴重。」
呂澤看著在沙灘上玩排球的老頭,老太太們,問道:「這麼好的沙灘怎麼沒有靚妹,都是些老頭和老太太?」
「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
「這是哪,黑角頭嘛。」
「誰不知道黑角頭養老院,是整個港島最好的平民養老院,挨著養老院的沙灘,來這玩的能有幾個小姑娘?」
古華生不摘墨鏡,一副生怕被人認出來的樣子:「你還有沒有事,不會真來看小姑娘的吧,這樣我可就不陪你了。」
「這麼急,你很趕時間?」
呂澤眉頭一挑:「行吧,回去後幫我找下渣哥三人的藏身地,找到後發給我,然後你就等著寫復職報告吧。」
「復職報告?」
「不會吧?」
「自從渣哥入獄開始,我就在他三弟身邊當小弟,兩年了,我都沒有收集到足夠證據來端掉他們,你們哪來的證據?」
古華生一臉的問號。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
呂澤趴在沙灘椅上,用手劃著名沙子:「悠閒的退休時光啊!」
「小伙子。」
不遠處的沙灘椅上,一名老太太對著這邊招手:「能不能幫我擦下防曬霜啊?」
古華生打了個寒顫,拿著椰子汁灰溜溜的跑了。
這種地方,打死他都不想來第二次。
來這幹嘛,等著分遺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