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揭開謎底(2/2)
「對,他就是《blinding lights》的原唱。」
餐廳里,張東東笑著跟服務員群演解釋,感覺好像他現在是葉青的臨時經紀人一樣。但這樣做好處是很明顯的,那就是對方一下子就熱情起來,工作也更加認真了。
今天要拍的是第二次相遇的劇情。
在接手案件之後,偵探開始分析軌跡,偵查開始。他詢問著所有可能與之相關的人,包括可能售賣玫瑰的花店,死者有關人員,來回往復,甚至前往圖書館...
可證人們卻帶著面具,妖異的謊言也如藍色玫瑰一樣從口中綻放。
為的,是各自的**。
偵探一無所獲。
直到那天,偵探和助手在吃飯的時候,眼角掠過一抹藍色。
是那朵藍色玫瑰!
「等一下!」
張若昀叫住服務生,滿臉緊張:「這朵玫瑰...」
「是我們一個服務生做的...」
兩人對視一眼,偵探示意助手不要輕舉妄動,然而就是這一刻,那天夜裡的那個年輕人推門而入。四目相對,侍者臉色大驚,然後瘋狂逃竄出去。
翻越圍牆,欄杆。
然後是是一段很長的追逐戲。
三人在前面奔跑,王宇也扛著攝影機在後面跟著跑。鏡頭裡的畫面劇烈搖晃著,都不用聲音,都可以想像到當時劇烈的喘息。
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一直跑到橋上,張東東用手扒著橋邊翻身一跳,直接到了河對岸的路邊,跑掉了。
「就差一點!」
張若昀臉上滿是可惜。
但沒關係,因為服務生嘛,那餐廳肯定知道他地址的。
...
如果故事僅僅就是這樣的抓捕,歸案就此結束,那周奶茶頂多算寫了個普普通通的故事。
可周奶茶是真有才華的。
才能與人合作寫出來接近40萬人評分,也高達7.9分的不能說的秘密。
他
於是又有了水面之下的另一個故事。
之前就說過,偵探故事,就是用一大段時間來編織一個真實的謊言,讓觀眾以為自己找到了真相,但實際上卻未必如此。
兩人一路摸過去,不料偵探卻在屋中被人擊暈。醒來的時候,助手昏迷在地,而屋子裡帶著面具的兇手已經死去。
可真的是這樣的麼?
偵探看向了兇手的手上,他記得打暈他的人手上也戴著一枚戒指,可兇手手上沒有。
反倒是...
助手手上有一枚閃亮的戒指。
真相最終揭開,原來是開頭的那一幕助手行兇時,被侍者拍下助手脫下面具後的樣子。
然後侍者想起餐廳里,助手和這個死者的爭吵...
他試圖再次拍攝的時候被發現,倉皇逃竄。
所以侍者才會回到現場查看,逃離不是因為怕警察,而是怕助手。
進而破案的時候,偵探是為了找到兇手。
助手,是為了滅口...
第二次碰面也是一樣的,侍者是害怕助手。
只是被查到了地址摸上門以後,助手偷襲了偵探,殺掉了侍者,給他戴上了面具,然後假裝自己也暈倒了...
巷子裡,恍然回神的偵探轉頭看向搭著自己肩膀的助手,默然無語。
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故事的結局,和想像中的有點不一樣,但拍攝已經全部結束了。回國的飛機上,張若昀和張東東還在激烈地探討著。
「他為什麼不揭發助手呢?」
張東東問。
張若昀反問:「沒有證據啊,怎麼揭發?」
「可也不能就這樣置之不理啊。」
因為最後一段劇本上,寫著偵探的自白:
「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我不會說,也不能說。」
「而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局?」
「這可能就是正常的結果吧...」
兩人一頓爭論,完了才想起來:這特麼的編劇不就在這麼?
「這個就是靠你們想像了。」
葉青看了看在邊上好奇的兩人,笑道:「這種故事是要有留白的。」
心裡卻說,廢話,我咋知道周奶茶最後是怎麼想的。但奈何這倆貨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葉青只能勉強按照網上最靠譜的理解說一說,反正在這個時空里他就是原編劇。
他道:「只是給你們提供一種可能性,可能是沒有證據,也可能是和助手之間的情誼。」
張若昀道:「可是他是偵探,這和歌詞裡唱的完全不一樣。」
歌詞裡的偵探,為了真相不惜獻出生命。
而這裡,偵探卻隱瞞了。
葉青便又道:「那歌詞裡又寫了什麼?」
不等兩人回答,他便自問自答道:
「越過人性的沼澤,誰真的可以不被弄髒。」
「歌詞裡的偵探是虛擬的福爾摩斯,故事裡的偵探是真實的一個人。」
「你就當做對於歌詞的一種反問吧。」
飛機上,眾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張東東抬眼看了眼葉青,突然道:
「對了,青哥,這幾天太忙了都忘了。你說那個有必要出這麼些歌是為什麼呢?」
這話一出,張若昀也想起來了:
「對啊,都忘了問你了?」
葉青點頭,笑笑道:「可以告訴你們。」
飛機上都是自己人,他也就揭秘道:「我要準備開演唱會了,雖然還在籌備階段,但不提前多準備幾首歌,怎麼變著花樣撐滿時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