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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這個故事(女主少量出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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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灼心》其實不是個太需要朋友一起出來,合家歡的片子。也不是偏向犯罪過程與追捕,或者血腥刺激的電影,還沒有啥動作戲也是真的。

它更注重的是,講好一個平實的外皮。

然後底下波濤涌動的電影。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國產的很多電影拍這種片側重這個角度的不多。

鄉港就不用說了,各種警匪大戰內奸臥底;

灣灣呢,則喜歡懸疑中帶點恐怖;

而內地更多的,比較正劇范,就是那種犯罪分子就是各種狡猾,正面人物也是各種積極,最後經歷波折獲取勝利。

而這部戲呢,葉青覺得複雜些。

因為《烈日灼心》裡面的評判,很多時候不能單純說對或者不對,而是在法理和人情之間徘徊。

「一人一台戲,盤古開天地。」

「列位,話說七年前福建的西隴,發生了一宗滅門大案。」

「被殺的是一家五口」

電影開場,背景音里響起了一陣類似於單田芳式的解說,正是來自於本片導演曹寶平。

而畫面也似八九十年代的畫面。

黑白陳舊,伴隨著一樁謀殺現場,然後奔逃的人、晃動的鏡頭、飛濺的水花。伴隨著閃回的殺人回憶,其中包括在國產電影裡算相當大尺度的女性背面畫面,沒穿衣服的那種。

鏡頭好不容易停下來,看著三人。

畫面還是黑白的,配著有些詭異的背景音樂,年輕人起身:「我要回去」

「回去?我們三個人都被你毀了!」另一個年輕人立馬掄住他,邊罵邊打。

於是就在這陣爭執中,打人的人失手滑到。

一根樹枝不偏不倚插進了眼裡。

慘叫連連。

「各位,這就叫自個配藥給自個吃。

誒,書說簡短,三個惡棍犯下這麼大個案子,竟然陰差陽錯逃了七年。

正應了那句古話,人死王八活,這七年三人搖身一變,成了正經人了」

這背景音仍然響著,曹寶平按他所期望的,開始用旁白帶起了節奏。

可以說,《烈日灼心》開篇的這一段引導,給全篇就定下了個基調。連白柯都忍不住看了看葉青,想說他怎麼會接下這麼一個角色,這可是滅門大案的兇手。

葉青卻並沒有劇透。

以前吧,他還偶爾會幫著朋友解釋一下電影裡大家不懂的一些梗,但是這回他沒有,就是簡單地看著。

於是白柯也收回了目光,繼續看下去。

鏡頭裡,三人中除了好像是傻了的那個,似乎都在做好事,送孩子去醫院,幫著抓捕犯人。

這或許是犯罪後的補償心理?

當年一時激情殺人後,肯定異常後悔吧,現在就做這些事情也算贖罪,求得心理上的安慰。

白柯於是就這樣想著。

畫面再七年後就已經變得色彩繽紛,而故事正式開始,還是要從那個雨夜路上的劫案開始。

新來的警官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段奕宏的臉在黑夜裡顯得分外嚴肅,還有警覺,尤其是他悄無聲息地又出現在辛小豐的門口時。

「你找誰?」站起來的那個皮膚發黃髮黑的人,赫然是葉青。

這下子,其餘幾人都忍不住看向葉青了。

葉老闆很白,現在也是。

他屬於那種一陣子不曬太陽就會白回來的人。在熒幕上這幅模樣,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多了幾分土氣和木訥。

「今天誰值班?」段奕宏看了一眼四周。

鏡頭再次賺回來,葉青的眼鏡一直在盯著他。暗黃色的燈映得這張臉更有些倦怠,又或許有那麼些心虛,但也只是看了兩下旁邊:

「張,張所。」

此刻的辛小豐還不會知道,他七年的日子會在這一刻,走向尾聲。

伊谷春也只是走進來,看著這群懶散的協警,沒有一個中用的。倒是剛才進門那小子不錯,有些呆呆的,但好歹還能回答上幾句話,也是來自西隴的。

於是這也就夠了,就這小子了

《烈日灼心》的故事裡,有了這麼一個略顯戲劇化的開頭,接下來的故事也不平靜。

搬離宿舍,準備辭職。

但出行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涉槍案。

之後,又有伊谷春救辛小豐這一段,那也是相當的驚險了,又猶豫著沒走。

且劇情還有那麼一些錯亂。

是的,這個電影的元素其實有點錯亂。

但是放在整個故事背景里,就很合理,且不斷地有小高潮。曹寶平對於這股勁給得很足,而觀眾又站在一個上帝視角去看這件事情,就很讓人更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熒幕上,兩人開車在路上。

伊谷春躺了一會,才道:「當天有人在水庫看見三個小青年,其中一個胸前有紋身,還有人在死者門前撿到一本《天文愛好者》雜誌。」

說完這句話後,鏡頭不由得開始顫動。

像是因為崎嶇的山路,起伏不定,但實際上更是辛小豐的內心。

而見辛小豐不說話,伊谷春繼續道:「還有人說是同性戀,但我認為完全扯淡。」

「怎麼呢?」辛小豐開口,語氣弱弱地。

他本就是三人組裡,一開始說著要回去的那個年輕人。所以他慌了,直到伊谷春一句:「同性戀會強(防和諧)間女孩嗎?」

於是葉青臉上浮現一股放鬆的神色,莫名其妙的,總之是放鬆了。

「那這個,這個案子就懸在那兒了?」

段奕宏的表情並沒有察覺:「我師父跟他們產生了分歧,案子走到彎路上了。」

葉青於是臉色又一松。

不料下一刻後方又響起聲音:「不過干我們這一行的都知道有個詞叫天譴」

老段就那麼眼珠黑亮著,眯縫著,卻又直直地看著葉青,又或者看向更遠的方向,語速不急不緩,卻異常篤定道:「或許哪天冥冥之中,老天爺突然給了你一個機會。」

這段戲,鏡頭是幾乎貼著葉青臉拍的。

他的面部肌肉跟定住了一樣,卻意外地沒有了剛才聊天時候那種心虛的小動作。吞了一下口水,別的,整個人像是毫無反應一樣。

他知道這樣聽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在這一刻就是現實,甚至這些警察日夜奔波尋找的人,就在他們身邊,尤其是提到天譴這個詞。

司機和協警都在做好事,說明他們是在意這個的。

此刻他是煎熬的。

那種,似乎逃無可逃的陰霾。

就在這麼一輛疾馳的車上,就這麼兩個人,他是不聽也得聽。於是這段畫面中,他那些細微的小動作來連貫起的心理活動,讓整場的朋友們都坐正了起來。

在場的,幾乎都是影視行業從業者。

其實在這種戲裡,人物的情緒要通過一種比較直給,但又不能太大幅度的方式傳達出來。

一般的演員,可能會拍一個演員額頭一滴汗滑落,當然這滴汗可能來自助理的水平。

有些演技的,會拍一些微表情動作,比如回答問題時目光閃躲,語氣偏弱。

但葉青表演的,是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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