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觀道經,御劍飛天(1/2)
蜀山。
正是四月時節,距離鴛鴦池最近的一處天坑旁,周圍開遍了珙桐花,白茫茫一片,猶如銀河環伺。
站在正中,體會著蜀山之上的風情,林棟那顆原本受到星空生物迫近,而倍感壓迫的心,也漸漸輕鬆了下來。
風,悄悄吹過。
水流聲,嘩啦啦響動。
腦海里還有推演進度的時刻報告。
林棟覺得,這大概就是生活了。
嗖!
隨手扔出一塊石頭,打死一隻兔子的他,為自己的殘忍而感到悲傷,眼淚都險些從嘴巴里湧出。
一團火生了起來,望著逐漸變色的兔子,他的悲傷更甚,嘴角已流下絲絲淚痕。
當整隻兔子冒出油光時,他終於忍耐不住,心中暗自鄙視了一陣自己的殘忍,而後含著嘴角流出的熱淚,一口便咬了下去。
清泉水洗過的兔肉,有一股芳香。
只需幾粒鹽巴,便讓其化為了一道美味。
林棟吃的好不痛快。
吃完之後,他悲天憫人地打了個飽嗝,表情極為憤恨,似是在心中怒罵。
……你看它,笑容險些將他嘴角扯開。
【推演進度,百分之六十一】
靜靜地聽了一下腦海中的匯報,趁著時間還早,林棟邁開腳步,朝著前方令他覺得很神秘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裡有一塊巨大的岩石,站在旁邊時,遠遠眺望,正前方有一團光亮,其中有兩道身影,一道模模糊糊,另外一道則是觀者本人。
此處,是林棟覺得最為玄妙的所在。
站在這裡,仿佛可以看到第二個自己,稍稍聯想一番,甚至還會覺得對面那個自己在對自己點頭。
「怪不得當初張道陵會在此地讀老子想爾注,確實端的神奇無比。」
林棟感慨一聲,從懷裡拿出《老子想爾注》,默默地翻開了一頁。
「和則相生,戰則相剋。」
哦豁。
看到這第一句,林棟眼睛當即便瞪圓了:「怪不得在後世你會失傳,第一句便闡述房中術,難道前輩不知,這世間有許多修行之人,從來不婚嗎?」
嘟囔了一句,林棟繼續看了下去。
「精結為神,欲令神不死,當結精自守……」
哦豁……
看到這裡,林棟不僅瞪大了眼睛,連嘴巴也張大了:「前輩果然是前輩,上一句還在教晚輩房中術,下一句便教人禁慾,不愧是前輩你……」
「奉道誡,積著成功,積精成神,成神仙壽,以此為身寶矣……」
「之為化,自高而降,指謂王者,故貴一人,制無二君,是以君王常當行道,然後乃及吏民,非獨道士可行,王者棄捐也。」
「能行道公正,故常生……嗯,這裡改了嗎?改的倒是有些妙處。」
老子第十六章本文,林棟還是記得的,是「公乃王,王乃大」,而在這裡,王改成了生。
整個意思,也就發生了變化,從林棟現如今的想法來看,這個改動還是很不錯的。
想著,他又翻了一頁過去,「一散形為氣,聚形為太上老君,常治昆化,或言虛無,或言自然,或言無名,皆同一耳,今布道誡教人,守誡不違,即為守一矣;不行其誡,即為夫一也。」
「嘶!」
讀到這裡,林棟忽然抬起了頭,目光直視正前方的光圈,望著其中的自己,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旁人,或許會將這段話理解為張道陵將老子神聖化了,也就是說將其變成了「道」。
但是在林棟這個角度看來,尤其是站在跟張道陵同樣的位置看來,他覺得這番話的意思並非那麼簡單。
或者說,完全就不是旁人所理解的那個意思。
他的這番想法,並非毫無來歷的,因為站在他這裡,恰好可以看到正前方光圈裡的兩個身影。
這兩個,似乎是他,又似乎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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