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煉製護身符(1/2)
「張擇端,應該有希望走到『士』那一步,僅僅一張護身符怕是有點不夠。」
盯著手中的符籙看了良久,林棟搖著頭轉身離開了。
古代裡面,有一種人很可怕。
這種人的名字,叫做「士」。
他們如何可怕呢?
史記里對四大刺客的描述,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另外還有一句話,也是他們的信仰。
這句話很有名。
它就是……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凡是對這句話有認可的,並且還獲得了上位者欣賞的,大部分人都是絕對的亡命徒。
林棟不知道張擇端會不會忽略掉街頭上那些乞丐,以及無窮無盡的患病者,然後對七王子宣誓效忠,並且以國士報之。
但在他看來,為了留下來能拒絕他的張擇端,或許真有可能會走到那一步。
所以,一兩張護身符就幾乎沒用了。
真到了危機時刻,這些「士」絕對能把自身所有的東西拿出來,保住「君」的命。
哪怕自身因此丟了性命,他們都在所不惜。
塞爾柱帝國眼下的情況很危險,大王子還有三王子的力量很強,說不定哪天就打回大馬士革了。
因此,若是只給張擇端留下一兩張護身符,他可能最終會將這護身符交給七王子使用。
當然,只是有可能。
但古代裡面以「士」自居的人,大多數都能做出這種傻事來。
像是張擇端這種久不受重用,在異國他鄉卻獲得了高度重視的人,很容易就會走上這條路了。
……
漫步在大馬士革街頭,林棟看著一個面黃肌瘦的乞丐,默默地搖了搖頭。
其實,僅僅貧富差距這一點來說,整個天下都一樣。
否則的話,華夏也不會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種詩傳唱千古了。
只不過,塞爾柱帝國的人顯然要更慘一點。
這不是林棟更愛大宋,或者是個皇漢,而是實際情況本就是如此。
趙構敢天天逛勾欄,天天不務正業,但要是有人告訴他,京城中來了幾萬號流民,京城外有幾十萬人感染了瘟疫,他能一動不動嗎?
不能。
只要他知道,並且還有力量去做出改變,不論他願不願意,他都得做。
否則,那些朝堂上的相公們就敢給他說他是昏君、暴君、桀紂之君……
當皇帝的,除了某些奇葩一些的,哪個受得了這些評價?
因此,他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雖然最後那些錢糧有一半的可能會流向貪婪之輩,可他依舊還是要管……
這是當皇帝的責任。
但是吧,塞爾柱帝國的當權者,是沒有這種責任的。
看看路邊那些人的悽慘,以及無人照料,便足以證明這一點了。
這要是在汴梁城,林棟相信,開封府尹早就已經開始做事了。
起碼會將病死、餓死的人數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哪怕就是做做樣子呢……
但大馬士革是連樣子都不會做的。
所以,他們很慘。
不過林棟也沒到達則兼濟天下那一步,他也幫不到多少人,對此也只能沉默以對。
「店家,麻煩幫我將這兩塊寶石包起來。」
走過幾條商業街,甩開、嚇走一些混混後,林棟來到了一家寶石商店前,隨意地挑選了兩個之後,他笑著對警惕看向自己的店主道。
一邊說,他一邊拿出了一錠金子。
林棟不怎麼窮,但也不怎麼富,最多只能算得上是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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